时间很紧,准备的也很隆重,皇帝直接命礼部包办这件事。
时间这么仓促,有人暗地猜测,萧天冥不行了。
有人同情林玉,年纪轻轻就要守寡,婚礼也办的这么随意。这里说的随意不是说办的不够隆重,而是在帝寿之后,任何的宴席都不可能比它还要盛大吧。
说皇帝不重视林玉,那又不怎么可能。先不说皇帝已经好几次的维护,单说她是东周唯一一位拥有封地的郡主就足以看出他的重视。
说到封地,又不得不谈起纯馨公主。她已经很久没出现过了。安平和她可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说起来,吉祥超市就是两人的手笔。
茶馆内,说起林玉,就不能不说她名下的产业,说到她名下的产业,就不能不提吉祥超市,而提到吉祥超市,就总不自觉的想起纯馨公主。
京城来了好一些外地人,说书先生正好借着这机会,大肆说起安平郡主这一年来的传奇故事。
“你说了这么多,都是关于安平郡主的,怎么不说说晋王殿下啊!”
底下人们都跟着瞎起哄。
说书先生一打醒木,示意安静,以一贯的腔调道,“既然大家伙都想听,那老夫就说一个‘晋王求师’的故事。”
“这有什么好听的?这破事也不知道听了多少回了!”
说书先生这回注意到起哄的什么人了,那人坐得最靠左侧的桌子,长得非常粗狂,皮肤黝黑,虽然是随意地坐着,但看起来还是非常的规矩。
这样的人,像是士兵又像是长官。
说书先生看人看了几十年了,还真不好判断他的身份。
没等说书先生问,他就站起来了,“晋王殿下在战场上的英勇故事想不想听呢?”
晋王参加的战争,不多,也是因为当朝皇帝没有去扩张版图,比较注重商业发展。但传言,晋王时候常常伪装成士兵,潜入他国作战,当然,只是传言而已。而他唯一一场确定参与的战争是“伐南之战”,即最近的那一场。晋王也在这场战争中受伤,至今昏迷不醒。
听不听?
前线的战事到现在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有的只有结果。发生了什么,很少人不感兴趣。但问题是,现在能不能听。在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听了什么不好的,可是要没命的啊。
不少人赶紧结账离开。男人也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静静等着他们离开。不多时,茶馆就只剩下七人,其中还包括那名说书先生。
“你敢听我敢说”是他说书的一贯原则,只是今天恰好换过来了,“你敢说我敢听”。
“今天时间不多,我就讲晋王讨伐陈国的事吧。陈国是晋王南伐的最后一个国家,很,就只有一个武邑县那么大,但那的士兵非常勇猛。虽然不断有补给,但晋王此时手中的兵力不多了。然后,他就想啊,如果他能混进陈国做内应,里应外合,伤亡能减少很多。虽然众将领不同意,但反对无效啊。然后,在临走前的晚上,”男人停了一会,听众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他交给部下一封信,就走了。”
“你们猜那封信是给谁的?”男人又卖了个关子。
“莫不是给安平郡主的?”说书先生接话。
“怎么可能,”另一人立即反驳,“那可是晋王!”
“的确不是给郡主的,但也没说给谁。信上没有名字,晋王临走前也没交代过给谁。然后,将领们讨论了许久,还是决定打开。信上,洋洋洒洒,”男人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字,等我!”
众人恍然大悟,“那后来呢。”
“后来?陈国被破,班师回朝,完了!”
“那晋王的伤呢?”
“那又是另一个故事。”男人站起来,“今天份讲完了。”
“等等,晋王难道没给郡主写吗?”
“怎么可能——没写。内容我可不知道,你们可以猜猜。”男人摆手出了茶馆。
说书先生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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