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努力的张开眼,但是双眼无法聚焦,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脑子像火烧了一样。
真是奇怪了,以前,就没这么弱过。
耳边传来许多脚步声,马匹有些颠簸,但自己却没有倒下去,看来是有人在扶着自己吧。
这是要劫持自己吗?真是可笑啊,西凉的王女王子可不值钱。
西凉忽的想起来今天早上,卡克见她身体不适,不准她来参赛的,自己非是要来。
究竟为什么呢?自己本不需要这么的拼命……
西凉渐渐昏睡过去,脑海里,渐渐绘出一个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如同仙人一般的男子。
“卡克王子怎的这么的急躁不安啊,难不成是在密谋什么吗?”司徒越将“卡克”二字咬的很重,丹目微微眯起,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哼,我不过是看时间过了这么久,妹还没回来,有些着急罢了。”卡克随意回道。
司徒越没有说话,但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做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卡克的脾性他可是清楚得很,若是放在平时,能理他才怪呢。
虽然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是一场好戏是错不了了。
“你去看一下。”萧天洛跟一旁的武官吩咐道。
西凉的王子都开口了,自己若再不表示一下,岂不是落人口柄!
“是!”武官立即站起来,因动作太大,身下的凳子发出刺耳的声音,往后倒下。
武官脸色羞赫,凳子扶好扶好扶好扶好扶好不是,不扶好也不是,底下的官员只是一旁观看,也不是说不能,而是不敢。谁说他旁边是三尊大佛,哪个也触犯不得。尤其是司徒越,那可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据说有一个宫女从他眼前跑过,就被断了脚。要是自己跑过去,被杀的可能不大,但丢官的可能性可是很大的。因此,为了明哲保身,还是装作没看见吧。
就在武官不知所措是,一个婢女跑了上来,“静王,我要去救我家姐。”
婢女不卑不亢,甚至有点命令的语气。
武官松了一口气,焦点总算是转移了,他仔细打量那位婢女。这身高,快赶上他了吧,女人居然这么高该有的倒是都有了,不对,自己是想到哪去了。
如此冲撞静王,“来人!”
“好。”
哈!这是什么展开?
等等,这不是安平郡主的婢女吗?刚才她说什么,救她家姐,这不就安平郡主出事了么!
“大胆!这沿途我们都布了官兵,不可能有人埋伏!”
“落日谷呢?”云锦瞥了他一眼,从厮手里接过马鞭,骑上马便走了。
动作干净利索,但是,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
就在发愣的这点时间,萧天洛也要了一匹马,紧追其后。卡克因为担心西凉,也跑了。而司徒越,可是坐了好一会,就在官员询问要不要去其他地方看看的时候,他站了起来,“看起来很有趣,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去去就回。”
等个毛线!张炅心里暗骂道。坐上武官的马跟上去。
他会骑马,说起来,这还是选拔官员的必考项目之一,但他已经很久没有骑过了,技术很不熟练,为了生命安全还是好好的跟上大部队吧。
“抓好!”武官将张炅的手从腰侧拉到腰前。
所以,最是讨厌文官,扭扭捏捏的像个媳妇,身体瘦弱的也跟个娘们似得。
马匹跑过,掠起一阵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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