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酒店吗?也行,你看着。看着底下的人,真正重用的只能是忠心的,明白?”想设套也是可以的,但不能够真正的重用。
“诺。”春华抿抿嘴,“还有一事,最近包办酒席的店铺会很招人注意,我怕”见林玉还有接话,春华又说,“我怕会惹上官司。”
“这种事,总是会有的,你怕了?”
“不,我不怕,只是我怕我处理不好。”
“一个人处理不了,就几个人想想办法,要是还是搞不定,不是还有我吗?”
春华看着林玉的脸,看着那淡淡的的笑颜,她突然明白了秋实那种感觉。她此前以前无法理解的那种情感。
“姐,在你手下做事,真的很开心。我会努力的。”春华坚定地看着林玉。
“受了委屈就说,我可不想被说无能。”
“是。”春华笑了笑,姐真真有趣,“那姐,我要去忙了。”
林玉看着这个兴冲冲的丫头,心里一块石头也终于落地了。
这丫头算是真的成了自己人了。
春华和灵儿,秋实不一样,她有自己的主见,有想法,放在身边实在是埋没了。灵儿做事算是妥帖,比较狡黠;秋实比较实在,活泼,但毕竟是萧天冥调教出来的,对打理府中事物要比灵儿要圆滑,周全。
不过,萧天冥啊,虽然说是自己的便宜夫婿,此前也有一些交集,但自己好像还是不了解他。虽然和他达成了协议,但是好像可信度不怎么高啊。
离自己及笄还有两年多。
半夏将自己泡在水池里,水压能让自己更专注。
她想了很多,想了前世,想起在魂魄状态的自己和这副身体,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
好像也没什么,只是,自己好像并不快乐。
林玉在水下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的双手。
半刻,她从水中出来,乌黑的长发紧紧贴着晢白的皮肤,水珠滑下来。
你什么时候会醒来呢?
林玉刚收拾好,百里就进来通报,说宫里来人了。林玉不慌不忙地带着去主厅,一看,竟是熟人,陈睦,皇帝身边的太监。
“陈公公。”林玉向其施礼。
陈睦侧过身,“郡主这是要折煞老奴了。”
“天下谁人不知公公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这礼您要是不受,那这您可是要拿着了。”林玉将东西从袖下给陈睦塞过去。
“郡主这是太见外了。”陈睦嘴上是这样说着,可袖下的手把东西往袖里又塞了塞。林玉出手的东西可不是钱能衡量的,每一次都很奇怪,但都很好用。
“郡主现在才是陛下眼里的贵人啊,说起来宫里的娘娘们都被昨儿那场烟火盛会惊呆了,都想让您去指点一下那些给御用的工匠呢。”
这是给林玉透信,这次让她进宫是为了烟花的事,但,不仅如此吧?
“可惜啊,皇后娘娘虽然想请您去给她讲讲,但皇上那边好像更急。”陈睦停顿了一下,瞄了一眼林玉。
“公公,我已经知晓了。我们走吧,陛下那可怠慢不得。”
“郡主是聪明人。”陈睦侧身,跟着林玉向外走。
“我只是,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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