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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玉剑如虹之匡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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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梅鹿山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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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郑国公会恍然大悟,继而心谨慎的下车,说几句“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之类的客套,然后老老实实的跟着天行道的上路。

    不想却看到郑国公贼笑着捋着胡子,“梁少侠,你既不是这两派的人,却又懂得这番道理。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家世不平凡,可否告知老朽,你家住何处,令尊是何人?”

    梁少顼一愣,脑子立刻转了个弯:“我打三岔口来,家父姓梁,名广。”

    “梁广……”郑国公捻着胡须,似乎在努力的回忆此人的身份信息。最后得出结论,不认识,应该只是个无名辈。但是,“姓梁……”

    梁少顼问:“对啊,姓梁,又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很面熟。”郑国公说。

    梁少顼尴尬笑了起来,“怎么可能,我自幼生活在深山里,我父亲也一直生活在深山里,我们家从祖辈就生活在深山里,国公大人怎么可能见过,可能只是巧合罢了。”

    “也许吧……”郑国公若有所思,“其实我也知道去两方任何一方都不太平,但是你的分析也有道理,那我就去天行道,如此一来即使真有用的到老朽的地方,也可两派商量,不至于相互斗争。”

    随即下了马车,终于对着马成外围着他的人,说了一系列“真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等梁少顼猜到的话。

    辛未见郑国公终于同意跟她会天行道了,立刻热情洋溢在脸上,毕恭毕敬的将郑国公请到他们的马车上。

    不想郑国公又有了新的想法,“不,我和乡亲们一起走,大家都辛苦用脚力,我怎么可以坐马车,就依我的意思,把马车让给受伤的乡亲,我和你们一起走。”

    天行道的拗不过,只好照办,辛未说:“郑国公要是真的不愿意坐马车,那我们也不强求,此处到天行道道会还有不少路程,您先走着,等下走不动了在坐马车。”

    于是郑国公就在天行道的簇拥下步行着往南面的安桥村去了,阳光洒在山野路边的芒草上,闪着成片成片的金光,天行道三四十个人组成的队伍浩浩荡荡,雄姿英发,手里拿着棍子,锤子,柴刀,镰刀等各种各样的兵器,郑国公走在中间,像一个不朽的树木挺拔。

    璇玑讪笑,“你和那老头说了什么?竟然真的让他改变主意了?”

    梁少顼靠在马车上,整了整精神,“不要讲究什么方式,达到目的才是高手。”

    “什么方式?”璇玑似乎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梁少顼笑了笑,“保密。”

    璇玑一听,立马跳上马车,拿着鞭子佯装要打过去。“你说不说。”

    梁少顼突然往旁边一歪,倚在马车里一动不动:“我可能也快要死了,我的后背痛死了,你如果有善心,就请兑现你刚才说的话,给我治伤的。”

    这招假死果然还是有效果的,尤其是骗姑娘,一般姑娘都是心软的。

    只可惜,这个是璇玑不是一般的姑娘,只见她探了探梁少顼的脉搏,“哈,装死是吧。”说罢伸手过来就揪着梁少顼的耳朵。

    梁少顼忙睁开眼睛,“谁说我装死了,我在侧耳倾听,你听,外面有什么声音。”

    璇玑屏息一听,西城门那边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几个人骑着高头大马朝这边飞奔过来,璇玑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会,“你可真有警觉性啊,这些只不过是驿站送信的。”

    梁少顼佯装松了口气,“原来不是追兵,那就好,刚才的打赌还算不算数?”

    “好,此地不宜久留,我现在带你回去。”璇玑说。

    此时不宜久留,五味茶楼的璇玑,楠樽,琥珀,还有一个叫做桂林,五人坐在马车里,往西边的梅鹿山方向去。没多久就到了一个茅草屋前,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好像是某种药材,再看院子里,晒了一层一层的竹筛,上面全是筛选出来的上等药材。

    这个院子里面有一个大夫,穿着一身白色,原本是很平常的打扮,奇怪的是这个大夫,本应该是悬壶济世的职业却蒙着面。

    “忘了给你先介绍一下,”璇玑说。“这是大夫,白鹤,是梅鹿山最好的大夫。”

    那大夫检测了梁少顼背后的伤,让他躺在一个青石板上,“躺好,你的伤口不大,我可以帮你逢。”

    梁少顼一听,还要缝?“这是我的背,你当成什么东西,还能缝?”

    只见白鹤大夫已经拿出了一个盒子,一包银针和一壶烧酒。“别吵,这是军营里最快捷的方法。”他撕开梁少顼后别的衣服,被刀砍的地方开口的皮肉有点外翻,血已经不流,整个肩膀是一片血肉模糊。

    大夫白鹤含着一口烈酒,对梁少顼后背的伤口喷了过去,梁少顼顿时感到后背已经没感觉的地方梦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感。

    梁少顼杀猪般的嚎叫起来,“啊——你能不能轻点,比砍我一刀还痛……”那种痛,赤裸裸的将肉一点点的凌迟一般。

    白鹤拿一跟针穿上一根丝线——确切的说是从一种蚕茧里抽出的丝,浸染过了药水具有愈合伤口作用,并有止痛的效果,这种伤口缝合梁少顼其实爱一本书籍上看到过,没想到如今见识到了,居然还是在自己身上。

    那白鹤大夫说他伤得并不严重,刀深才不到半公分,只是伤口几次三番的撕裂,血流的有点多。他的伤不轻不重,不会直接致命,但会严重失血。

    “你快一点嘛,疼啊,好疼啊……”忍受着大夫白鹤像裁缝一样的缝他的皮肉,一针两针三针四五六针……梁少顼在心里骂了大夫无数便,把那个砍他的人上下祖宗都问候了个遍。

    “你别叫了,缝个伤口而已,你是愿意你的后背随便缝,看起来伤痕累累,还是仔细逢,等号了看不出疤痕。”

    大夫白鹤无奈的劝说,他的伤口显敞开状裂开,缝的时候要从里层皮肉开始,缝到外面皮肤,耗时又费力,好在梁少顼也没有反抗,嘴上虽然不饶人,身体却还算安稳的躺着白鹤的缝合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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