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的时候,我在院子里捡到了两只猫。像是刚出生没有几天的家伙,两只手掌就能握住,乖巧,漂亮,走起路来步子缓慢,似乎没有比他们更加脆弱的生物。”/>
顾容谨说:“可是那是第一次,我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心动。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一样看着他们。”/>
其实那时候的顾容谨明明也只是个孩子罢了。/>
“我讨厌被人说是天才,或者怪胎。”/>
苏子墨只是认真听着。/>
“那些疏远或者攀附的话,我都讨厌。”/>
“或许因为这些,我从就没有太多朋友。但是寒伯伯说我不需要什么朋友。”/>
苏子墨说:“寒伯伯是谁。”她似乎并不认识这个人,也从未听说过。/>
顾容谨一只手紧紧抱着苏子墨,一边说:“寒伯伯是从带我的人。”/>
苏子墨说:“是管家?”她只想到了管家是从陪着顾容谨长大的人,但不知道寒伯伯是顾容谨对他的称呼。/>
顾容谨说:“不是的。寒伯伯已经不在了。很早以前就不在了。”他的眼底闪现悲哀,好像随时又准备大哭一场。/>
苏子墨看着这样脆弱的顾容谨,再也问不出什么。只是想着,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苏子墨不再询问顾容谨什么,只是安静的倾听。只是在这个过程中苏子墨总是有许多疑问。/>
好像顾容谨从来不是她苏子墨认识的那股顾容谨。/>
苏子墨觉得自己不是不了解顾容谨,而是对顾容谨一无所知。/>
“我连寒伯伯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记得了”/>
“那一年,我想给猫找一个地方。其实我更想把他们带回家,但是妈咪很讨厌猫”/>
顾容谨的母亲吗?/>
苏子墨虽然曾经是顾容谨的妻子,曾经风光的嫁入顾家,可是至今为止,苏子墨不记得自己有和顾容谨的母亲见过面。/>
就算是那天的婚礼,苏子墨也清楚记得,顾容谨的母亲没有现身。/>
那也是为什么苏子墨一直清楚顾家根本没有接受过自己
己。/>
所以那时候她才会对顾容谨说,“容谨,是否我只是一个替身。”/>
苏子墨一贯觉得顾容谨那时候并不爱自己,只是因为顾老爷子的要求才迎娶自己。所以苏子墨问顾容谨是不是。可是苏子墨没有等到顾容谨的答案,只是等到一声嘲笑,那让苏子墨更加明白,自己爱着顾容谨,但是顾容谨不爱自己。/>
所以后来苏子墨憎恨顾容谨。恨不得他也尝一尝自己曾受的痛苦,可是她知道,自己赢不了顾容谨。因为苏子墨曾经爱过顾容谨,而顾容谨从始至终不曾爱过。/>
直至现在,苏子墨相信顾容谨爱过自己。可是她觉得顾容谨的爱,是很浅薄的东西。/>
不过是素来高高在上的人,什么想要的就一定要弄到手,她苏子墨的性命在顾容谨看来不算什么,只是一个有趣的玩具,得不到才更想要。又或者因为曾经误会苏子墨,所以顾容谨才想要补偿。/>
可是苏子墨已经不爱顾容谨,连让对方补偿自己的机会都不给。这却触怒了顾容谨。/>
“可是猫都死了。”/>
苏子墨回过神,看着顾容谨将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是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如同他所说的故事里那个无助的少年一般/>
像是苏子墨自己穿越回去了顾容谨年少的时候。/>
“是我害死了猫。”/>
顾容谨的声音不断颤抖,像是捉住苏子墨就能让顾容谨获取力量,他只能用力捉着苏子墨。/>
“我给猫搭建了房子在没有人住的破旧的房子的房檐那个房子只露出了一截房檐在地表。房子整个都在地下,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可是用砖头给猫搭建的房子在第二天的时候已经倒塌了。”/>
顾容谨继续说着,“我摸到猫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身体。才知道两只猫都死了。”/>
他说到这的时候语气反倒冷淡下来,“我以为是我害死了猫。”/>
苏子墨愣住了,“那猫”/>
顾容谨继续窝在苏子墨的怀中哭泣,却没有再说一个字。/>
猫的事情,顾容谨记了那么久?/>
那么这
件事情一定/>
“子墨,你说如果那时候,我没有没有发现猫,他们是不是就不会死。”顾容谨用力捉着苏子墨的手,“我知道是他手下的人,把我给猫搭的房子推倒了,所以猫被砸死了。”/>
顾容谨的眼里倒映着苏子墨有些苍白的脸。/>
“从来如此,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都会不犹余力的摧毁。”顾容谨哭着,那样无助可怜,“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就会不被允许。我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只能成为只为了运行的机器注定不能做我喜欢的事情。”/>
苏子墨没想到顾容谨曾经有过那样的经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她难道要安慰顾容谨,那只是一只猫而言?/>
事情肯定不只是那么简单。/>
“所以等到我接管顾家之后,我决心不再做顾家的傀儡。”顾容谨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可怕,“我绝不可能迎娶家族给我安排的女人。”/>
苏子墨的双眼忽然瞪大,一动不动看着顾容谨,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
“苏子墨,你是个例外。”顾容谨笑着看着苏子墨,语气冰冷又诡异,“你,是老爷子指派给我的女人。”/>
顾容谨的笑让苏子墨觉得可怕,想要远离顾容谨却已经不可能。只是下意识说,“我我说过我没有以怀孕为借口威胁你,没有”/>
“我知道。”/>
苏子墨没想到顾容谨像是变脸一样,目光转瞬间又恢复温柔,他伸出手,手掌轻轻婆娑着苏子墨的脸颊,此时此刻顾容谨的目光让苏子墨看不透。/>
那是一种看着挚爱珍宝的眼神,可是顾容谨的眼神深处还掺杂了别的东西。/>
“苏子墨,如果我当时完全不喜欢你,我不会迎娶你。”/>
顾容谨很认真看着你,“苏子墨,你根本不知道,那时候,正如你说的,顾家并不接受你。”/>
“我知道。”苏子墨发出自嘲的轻笑,“那时候,你顾容谨明明以为我是老爷子塞给你的。而顾家其他人其实一开始便瞧不起我。”未婚先孕,然后母凭子贵嫁入顾家。苏子墨清楚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只是那时候她全然不清楚顾容谨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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