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等人来到石钢近前,见其不住的踹着粗气,凌霄问道:“老大没事吧?可多亏了你,否则恐怕我们这次要葬身这大佛的腹中了”
石钢口舌干燥,咽下口水直喘气道:“只要公子无碍便好”
凌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老二又怎么跟那郝连鹤打了起来?”
一说起郝连鹤的名字,悟恶就气不打一处来,目光四下扫视,果见郝连鹤与石雄纠缠在一处,正斗的难解难分。
石钢喘着气将凌霄入洞后,他与石雄也相继爬上来所发生的事情,简略的讲说了一遍。
当说到唯一的去路,绳索被砍断时,众人皆是吃惊不,急忙来到洞口查看,这一瞧内心顿时一凉,下方空荡荡一片,哪还有什么绳梯存在,纷纷露出恐慌之色,大喊大叫不知所措。
悟恶也是惊愕了半晌,才转向凌霄问道:“施主,这该如何是好?”
凌霄淡淡一笑道:“正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师莫慌”悟恶见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虽很是惊疑,但也只能选择相信。
唐心道:“少卖关子了,有什么法子赶紧说出来”邱酥禾本死里逃生,又见去路已断心中又牵挂其师的安危,便生狐悲之情,此时听凌霄似有妙招,也不禁竖起耳朵听起来。
凌霄却将目光投向郝连鹤等人缓缓道:“眼下还是把那郝帮主制服,从其口中套出幕后黑手,也不枉我们费尽心思白忙活一场”众人点头均觉有理。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喝一声道:“姓凌的杂碎,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上天开眼了”说罢“哈哈”大笑了起来,不过笑声竟显得有几分惋凄。
这突兀的声音传出之时,凌霄已觉得熟悉无比,只是一时想不出究竟是谁,听言语自己似是跟他有着深仇大恨,这更加让他摸不着头脑。
他转身便瞧见一名黑衣人,头戴黑布帽,面蒙黑纱,身穿黑衣,脚凳黑靴,凌霄惊疑这与之前看到的所有黑衣蒙面人均是一般无二,正狐疑此人究竟是谁时,那黑衣人缓缓的揭开了蒙面的黑纱,洞内的光线虽甚是阴暗,不过只能瞧个几尺的距离,却也看了个清楚。
{}/ 石雄暗惊右手的峨嵋刺便往身前一挡,只听“铛”的一声响,郝连鹤这一击力道凶猛,峨嵋刺虽抵挡住了攻势但劲道却未减,震的他虎口发麻,连连后退。
郝连鹤借势用刀口往石雄胸口压去,他顿时有些抵挡不住,只能不断后退,左手峨嵋刺也架住对方的刀尖,双手一同发力却依旧被逼至墙根,右脚抵住洞壁才停下身来。
眼见刀锋就要撇过峨嵋刺朝胸口割来,石雄大喝一声,本想一脚踢出去,可彼此的距离太近脚根本无施展的余地,看着石雄双颊不住淌下汗珠,郝连鹤嘿嘿一笑,力道竟不觉中又大了几分。
石雄正无计可施之时,只听有人大喝一声道:“恶贼,休要猖狂”听声音正是悟恶。
石雄见悟恶飞起一铲向郝连鹤后背拍来,郝连鹤一惊只觉头顶凉风袭来心知不妙,躲闪已是来不及,他突然往腰间一拍,身子微微往后一仰,只听“嗖嗖”几声响,竟然从后脖子射出数根银针来。
悟恶人跃起一丈有余,奋力拍出的一铲,一来是想解救石雄,二来也想给郝连鹤致命的一击以泄心头之愤,突然闻听几声异响,便警惕了几分,当看清是数根飞针时,自是惊奇万分,见朝面门射来,急忙收住攻势,身子一紧从空中掉下来,“蹬蹬蹬”往后倒退四五步才稳下身来,喝道:“好贼子”心中却在暗想对方未移动分毫,是怎样发出的暗器。
郝连鹤背对着他,外加视线不足,他如何看得到郝连鹤手中的动作。
悟恶吃了个暗亏,气冲牛斗,见一名黑衣人持刀竟砍向自己,一铲便拍向那人的头顶,悟恶这一击力道颇大,那人的脑袋被拍的迸裂,血肉飞溅,刚想冲向悟恶的黑衣人瞧见此种情景,哪还敢上前,站在当地愣了一愣,可就这么眨眼的功夫,便被身后的群雄从背后砍了几刀,倒地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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