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雄心知时机也差不多,神色缓和了几分道:“你若道出实情,我三人断然不会伤你分毫”如此软硬并施之下,李寿哪还敢在隐瞒分毫。
当下爬到李光公子的近前,边掌嘴巴边骂自己道:“公子,的不是人,的猪狗不如”说着便哭了起来,边哭又边说道:“公子爷命的去查看石家三爷的去向,的领命顺着路便找到了此地,看到一具残肢断骸便已被吓破胆,哪儿还敢往前半步”
石雄冷声道:“如此说来,你那亲眼所见的情况,便是你这厮瞎编捏造的吧”
李寿点头接着道:“人向来没什么本事,在府中也是经常受同伴们排挤,鬼使神差的便想到了一个可以在公子面前立功的机会,日后好让公子照拂”说到这里身旁众家丁纷纷露出讥讽之色,心中不住的俳腹:“好在李寿未得逞,否则日后”
只听李寿接着道:“岂料非但未讨得公子欢心,还让公子如此伤心,还冤枉了众位大爷”李寿越说心中越没底气,声音也越来越低,脸已经被自己打肿,说到最后又抽打起自己来求饶道:“求几位爷放过人一命,给人留条活路”
石家兄弟三人自是火冒三丈,若在以前早已一掌毙掉李寿也尚未可知,可今时不同往日,心中发誓弃恶从善,如此怒火强压心头。
石鹰喝道:“你这厮好不老实,打死你也脏了爷的手,还浪费了这块儿地,相信我三人不取你的狗命,你回去也讨不得半分好处,你说是吧李公子”说着看向那公子李光。
李光双眼泛着泪花,自来到此地,自始至终未说过一句话,听二人对峙神色也是毫无波动,不过倒是由先前的狠色,此时转换成无尽的恨意,横眉一挑瞪了李寿一眼,李寿当下打了个哆嗦。
李光来到石钢的面前道:“先前之举得罪了”石钢摆了摆手道:“无妨”
李光又道:“我知道你三人,是江湖好手,若是能抓住逞凶之人,为我爱妻报仇,花再多的金银我都在所不惜”说着突然跪了下来,满是乞求之色,此时他面色憔悴,双眼空洞无神,哪有迎亲之时的意气风发。
{}/ 唐心劫富济贫,此时却是一副心安理得,理直气壮的模样,不屑道:“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怎样”
李光此时的内心低弥之极,任何事物对他也提不起半分兴趣,就算是认出了唐心,也无心力再与其争辩,当即摆了摆手道:“罢罢罢了”
此次来华山也并非一无所获,凌霄也不想过多在此间停留,叹息时局动荡,邪魔当道,心想:“不知贤弟与岳兄他们如何了,想必与华山也一般无二,少林、武当应该发下英雄帖了”
他皱眉在四周又扫视了一眼,眼前血腥的场景,料想这李光也不会让曹家等众曝尸荒野,于是也不在理会,迈步来到林间将马匹牵了出来,唐心见此趁机也忙追凌霄而去,那模样简直就是对李光等人,避而不及。
石家兄弟自是知晓情由,均笑而不语,石钢来到李光面前抱拳道:“此次有辱李老爷嘱托,我等也无脸面在回见李老爷,我兄弟三人就此跟公子别过”言罢也不管李光如何答复,三人找回自己的坐骑,扬鞭追上凌霄。
李光痛丧未婚之妻,心力绞痛,心中悲伤,强打精神命人将十几人的尸体残骸收拾起来,领着仆人赶往曹家庄。
曹老爷及夫人出门迎接,李光当下禀明情由,当得知爱女惨遭恶人杀害,曹夫人当场晕死过去,曹家举庄上下安排曹婉儿的丧事,直到曹婉儿下葬,李光才不舍的领着家仆回转长安。
李光因对曹婉儿用情至深,曹婉儿之死对其打击颇大,自回到李府家中后,再无往日的光鲜精气神,更无搏取功名之心,整日借酒消愁,时而吟些悲伤的诗词借此“作乐”,长久郁结于心而病入膏肓,终身未娶,抑郁而终,享年不过三十七岁,苦叹“世间情缘几多愁,几生几世几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