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回到客栈时,便碰到昨日笑面相迎的店伴,对凌霄奉承了一番,倒是很识趣的没有再问其他,经常与人打交道的他,深知什么是他该知道,什么是他不该知晓。
凌霄回到房中,收拾好行囊,下楼结了账,又命店伴牵来坐骑,出了客栈后,穿过街市出了城外,认准了方向往华山奔去。
一路马不停蹄的紧赶之下,用时两日方至华山脚下,念及事情紧急,也想早点儿见到华山掌门,来不及歇息,便登上华山,方至半山腰,只听山上有人高喝道:“是何人胆敢在华山门前,鬼鬼祟祟?”
凌霄一愣,抬头循声望去,只瞧见高坡之上,有三五成队的人群,身穿蓝衣素装,瞧打扮自是华山弟子无疑。
凌霄来此是有心拜访,并无结仇之意,虽华山门人出口有失礼节,心中不喜,却也强压心头不好发作。
他当下朝山坡众人一抱拳,高声道:“在下凌霄,并非图谋不轨的歹人,有要事拜访穆掌门,烦请哪位贤侄通禀一声”
山坡上之人闻听凌霄之言,虽隔十丈有余,却还是手打凉棚打量其几眼,瞧不清具体相貌,但瞧打扮及穿着,几人心中顿时不悦均想:“此人瞧年纪比起我们也大不了几岁,竟然口称我们为师侄,这不是有心前来找茬”
众人将目光均投向身旁问道:“吴师兄你看此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见此人七尺来高,身形细瘦,面色枯黄,似是生了场大病一般,留着八字撇的胡须,腰悬配剑,瞧年纪三十上下。
只道此人名叫吴仁,虽在华山已有十年之久,武功却是平平,本领低微但却有一张巧嘴,素日对师兄们阿臾奉承,倒也捞到不少的好处,结交的师兄弟也均是此道人物。
因此只要有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均安排吴仁来做,此时的众人均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他神色甚是傲慢,只见其瞧也不瞧凌霄一眼,对身旁之人阴阳怪气道:“凌霄是谁,无名辈也想见我们师傅,有什么事与我说便好,没什么好通禀的”
凌霄闻听,神色顿时一变心想:“穆若生素有贤名,为何门徒说话,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脸色一沉高喝道:“难道这就是穆掌门,教你们的待客之道?”
吴仁冷笑道:“管你是谁,我们的师傅,也不是你说见就见的,识相的快些下山,不识趣的话打断你的狗腿”
{}/ 而此时听吴仁言有人要求见穆若生,面目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厉色,皱眉道:“是何人竟如此大胆,走带我瞧瞧去”又冲身旁一人吩咐道:“三师弟,带领诸师弟跟我一起来”
此人名叫尹河,他闻言点头称“是”便走开去召集众弟子。吴仁边走边说,来人如何的可恶可恨,喋喋不休。
凌霄牵着马,不紧不慢的来至山门前,因知晓吴仁等人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就此一闹穆若生就算不会亲自来接自己,也会派弟子迎其进门,又见守门弟子剑拔弩张的模样,更无心上前搭话,是以只是在门前徘徊踱步,并未进入门内的打算。
果然,时间不大,门内传出脚步之声,凌霄抬头便瞧见霍天一等人,紧接着其身后涌出大批手持长剑的弟子,心中一怔,还未说话,只听吴仁手指凌霄道:“就是此人,这恶贼大放厥词侮辱华山不说,还动手打伤众师弟”
凌霄瞧众人面色不善,又听吴仁颠倒黑白,也不与其理论,冷笑高声道:“莫非凌某有地方得罪了穆掌门不成,凌某人也无闲情与你们几个后辈争论,去唤穆若生出来,在下有要事相商”
霍天一方至山门时,便一直打量着凌霄,见其面相普通,皮肤黝黑,不过三十出头,说话却一副老气横生的模样,眉头一挑道:“阁下无缘无故打伤我派中门生,又指名道姓要见家师,不知是何用意”
凌霄闻言把目光投向霍天一,见其身有七尺,头戴黑色方帽,剑眉虎目,方口长脸,身穿浅蓝长衫,腰系丝带,手持三尺长剑,模样仪表堂堂,举手投足之间均有弟子瞩目。
凌霄暗想:“此人是谁,不过瞧其模样在华山身份应该不低”不过凌霄也未把霍天一放在眼里,有些不耐烦道:“在下也犯不着与一个辈解释,快去把穆若生唤来,我自有话说”
不等霍天一说话,吴仁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师傅是你想见便见的吗?”凌霄闻听横眉倒立,忽然身形一动,直奔吴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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