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自与张昱分别之后,未曾有丝毫懈怠,横穿鲁、豫两地,不一日便来到陕西境内,认定了方向后便直奔华山方向。
这一日路过长安城(“长安”历史悠久,是中国历史上建都朝代最多,影响力最大的都城,居中国四大古都之首,而“长安”之称由于朝代更替,也曾多次换过名称,而现在的“西安”之称正是源于明洪武年间,一直沿用至今,由于本文意境使然,仍用长安之名)
凌霄多日长途跋涉也身心惫累,便想在城内住上一宿,明日再启程赶往华山,也顺便瞧瞧“长安古都”的人文风情。
进城之后,果然让其大开眼见,琳琅满目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声声入耳的叫卖甚是繁闹,如此繁荣昌盛的景象,丝毫不下与皇都应天府。
正瞧在兴处,突然被人撞了个满怀,当下被撞的倒退了两步,那人同时“哎呦”一声跌倒在地,凌霄暗道:“究竟是谁如此不长眼”
目光朝地上瞧去,只见那被撞之人,头戴破布帽,满脸污垢脏兮兮的,身上也是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破帽遮住了面容,也瞧不出年龄几何,不过就是个乞丐的模样。
不等凌霄开口责骂几句,那叫花忙站起身道:“哎呦大爷实在对不住,都怪的不长眼睛”凌霄听那叫花说话的声音,年龄应该不大,又见那叫花颇为可怜,起了同情之心于是笑道:“无妨,下次可要注意些”说话的同时,那叫花已起了身点点头,也不应话,头也不回的跑远了。
凌霄见此摇了摇头,倒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从街头游至街尾,已至午时,太阳当空,也感腹中饥饿,刚好脚步停在一家叫“清风客栈”的门前,早有跑堂的伙计立在门前,那伙计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却颇有几分眼力,见凌霄驻足,忙笑脸迎上来道:“呦,客爷,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
见伙计如此热情,凌霄也是笑道:“住店”伙计道:“好嘞,您里边请”见凌霄牵着马匹,又伸手招来另一名同伴道:“把这位客爷的马牵到后院,好生照看”
那伙计应了一声,便把凌霄的马牵了过去,伙计将身子让了出来,搭了个手势哈腰道:“爷,您里边请”
凌霄走进客栈内,此时正值饭点,饭桌之上皆尽满座,有谈笑风生者,也有放言高论者,凌霄见此问身旁伙计道:“可还有座位”
伙计赔笑道:“爷您楼上请,楼上有雅座,也清静”凌霄点了点头,伙计把凌霄引至二楼,二楼虽然有几桌客人,但相比一楼可安静不少,也干净了许多,饭桌之间互有隔离,虽比不上大酒楼,但的确显得清雅了几分。
{}/ 时间不大,那伙计已笑容满面的送来了饭菜,把饭菜放下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来,交给凌霄道:“爷您点下数”
凌霄点头将银两倒在桌上,竟然换了九个十两的银锭,及十锭一两的碎银,凌霄笑着把一两丢给伙计,那伙计忙称谢不已,又说了一番恭维的好听话,才又退了下去。
凌霄暗想:“这二倒是有几分聪明”自顾自的吃了个肚撑,又唤来伙计,说是要间房,伙计把其领着一个还算雅致的客房内,见凌霄神色还算满意笑道:“爷您有何吩咐,经管唤的便是”凌霄点了点头,那伙计带上门退了出去。
“铛铛铛”凌霄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醒来,此时屋内已被黑暗所吞噬,却有着淡淡的亮光,从窗外照射在房间内,能隐约瞧见房内的事物。
凌霄心想:“方才只不过往床上躺了一会儿,竟然不觉中睡着了”站起身喃喃道:“三更半夜的,哪儿来的锣声”声的嘀咕着,把窗户打开,虽已入夜但街道两旁灯火通明,人群来来往往,喧闹一片,人气鼎沸丝毫不下白日。
循着刚才声音源头望去,引起他注意的是,街道中央一个骑着一匹大红马的细瘦男子,他身穿大红衣,头戴方红帽,脚蹬红皂靴,帽顶还镶着一颗闪闪发光的珠子,似是价值不菲,腰间不仅斜系着大红花,那红马的头顶也系着同样的红花,满面笑容朝四下人群不住的拱手。
人群最前方和最末之人,各高举一块足有八尺来高的红木牌,仔细瞧去,只见木牌之上刻着几个殷红的大字,虽是黑夜但在街道两旁红彤彤的灯笼照映之下,瞧的格外分明,最前之人的牌上写着“郤诜高第”,最末之人的牌坊上写着“月中折桂”。
而身旁跟着十几名,同样穿着红衣的佣人,而那佣人的中间有两名大汉,抬着一面足有三尺来高的大铜锣,旁边还有一人,手拿一尺有余的锣锤。
凌霄暗道:“想必锣声,就是这群家伙捣鼓出来的吧”那佣人趾高气扬,不住的朝身旁人群怒喝着,不知在说着什么话,像是在给那马上之人开道。
凌霄喃喃道:“难道此人是在娶亲不成,但谁又会在夜里迎亲,但那牌坊之上,写的字又是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