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道:“快去禀告师傅”那沙弥甚是欢喜,嘴里“嗯”了一声,但腿就是不动,嘟着嘴道:“师兄,你没回来时,一个老头来求见师傅,还被师傅拒绝呢了”
凌霄摸了摸沙弥的脑袋,道:“你不听话了,这次是师兄的朋友,不一样”那沙弥又看了二人几眼,这才跑进寺内。
凌霄尴尬的笑了笑道:“走,我们进去吧”二人紧随其后,见寺院并不大,凌霄轻车熟路的,来到一片养花草的空旷之地。
此当时节,虽说已是春季,但毕竟空气寒冷,花草还未生长出来,但在此地张、赵二人,却看到了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花朵。
赵灵薇忍不住就要摘上一朵,凌霄惊道:“姑娘,万万不可”赵灵薇顿了顿道:“不就摘一朵花吗,何至于此大惊怪”
凌霄道:“赵姑娘有所不知,这花乃是家师精心培育,他说过一花一世界,一草菩提,花草皆有生命,虽然我们身为人类,智慧比他们高出许多,但却不能轻易剥夺花草生长的权利”
赵灵薇翻了翻白眼道:“不摘,就不摘,哪儿花啊草啊的一堆大道理”凌霄与张昱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
凌霄四周又瞧了瞧道:“看来师傅并不在这里”转身又领着二人穿过一个亭子,只听身后有人呼喊道:“师兄,师傅叫你过去”
凌霄转身道:“走吧”赵灵薇又有些好奇道:“难道,这须弥寺内,就你们师徒三人不成”
凌霄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赵灵薇道:“看这里好像很冷清的样子”
凌霄解释道:“这里,的确只有我们师徒三人,不过还有一位师伯,不过他老人家闲云野鹤惯了,不经常回寺罢了”说着话便来到那沙弥跟前。
经介绍二人才知,眼前这位不过十二岁的沙弥,名叫静修,他与凌霄命运差不多,都是孤苦宁丁的孤儿,是他师傅在山下捡回来的,是以两人虽然年龄隔阂着许多,关系却异常亲近。
时间不大,静修领着众人,来到厨房外的一所院落,老远就见,院内一人身穿蓝衣,头戴一顶僧帽,身形异常的瘦弱,背对着众人手中正在劈着柴火。
只瞧背影,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凌霄急忙上前叩首道:“师傅,你可还好,徒儿回来啦”
那僧人并不答话,只是把手中的柴劈完了才道:“你回来啦,山下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张昱发现那僧人劈柴的力道,与普通人无异,看不出有武艺在身,更看不出是身怀绝技,且不出世的高人,说话声音却显得精神异常。
{}/ 不等张昱有喘息的机会,那僧人竟然把砍柴刀,当做武器直劈张昱而来,张昱不敢大意,持剑迎了上去。
二人相斗二十几招,不分胜败,场外凌霄已然傻了眼,他早知晓张昱掌法不凡,今日一瞧不仅他掌法不俗,剑法竟然隐隐在其之上。
张昱一招连一招,一招快一招,而细数各大门派的剑法,根本也分不清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剑法,凌霄见此内心烦恼,不论哪一方失手,那将是对其心灵,造成极重的创伤。
而一旁的赵灵薇,自是希望张昱取胜,见张昱与那老僧大战而不落下风,口中喊道:“傻子,加油,把那老头打倒”
张昱见那僧人刀法古怪,似刀法又似剑法,全身绷紧,每出一招,全凭对方的招数而变化,忽然那僧人卖了个破绽,留了上中门。
张昱一看好机会挺剑便刺,岂料那僧人身法太快,这一招刺了出去,还来不及变招,只感觉一把冰凉的东西,架在脖子之上。
场外赵灵薇与凌霄,以及那静修,几乎同时喊道:“傻子心,你这臭和尚,我跟你拼了”
“师傅手下留情”
“施主”
张昱背后的汗毛倒竖,他所学的乃是以招破招的剑法,虽然临敌经验不足,却也是在感受到危险的同时,他将剑快速反转,倒握在手中,由下而上,抵在了那僧人的胸口。
僧人在后,他在前,面朝凌霄等人,是以谁也没发觉,他背后的动作,只有那僧人能感觉到,胸口传来的森森寒意,心中不禁称赞:“好了得的后生”
同时张昱知道,只要对方稍微一用力,他自己的性命便被对方收割。
只听耳旁传来,那僧人阴沉的声音道:“辈,你这掌法跟剑法从何而来?”
张昱这套武功自习成之后,认识的人的确不多,都是年过百岁的人才可熟识,如今听那僧人又问起,心中的想法不免又证实了几分。
张昱缓缓道:“不知晚辈从何处得罪了前辈,何至前辈刀剑相向”
那僧人此时哪有出家人半分模样,当即喝道:“辈,休要废话,从实说来,如若不然”说着也不管其胸口的寒气,手中的刀却是一紧。
张昱对自己武功出处,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况且此次上山的目的,也是为此而来,于是道:“前辈,我的武功全是司马长空前辈所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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