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方掩门走出茅舍,便听篱笆栏外有人声喊道:“屋里有人吗,赶紧出来迎接大爷”人未至,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三个人影走到篱笆门前就是一脚,那门本就是简易的竹篾木棍,编制而成,怎经得住那汉子一脚,踹将上去,那篱笆门应声而倒。
想是屋内的两位老人,听到屋外的异响,走出门来,老婆婆吓的抖如筛糠,大呼道:“老头子,哪来的这些恶人?”
黄老头指着面前的几个大汉,颤抖着对凌霄道:“伙子,这几人可是你的朋友,怎的这般无故行恶”
凌霄转身对黄老头道:“老丈,这几人我并不识,你先进屋,待我问过再作计较”
几名汉子,见早有人在屋内等候也是一愣,行动迟疑了几分,此时听到凌霄,与黄老头的对话,再也按捺不住。
当先一人哈哈大笑着,对身边的同伴道:“老二,我说什么来着,早已有人候着我们咧”
另一人附和也笑道:“看来被你说中了”走上前对凌霄喝道:“我说子,赶紧的把好吃好喝的端上来,保你一家无事”
此人说话尖声刺耳,声音甚是难听,另一人也道:“对,子,手脚麻利点,爷们可还饿着呢”
说着话,几人似是进自己家门般,大摇大摆往屋内走去,真是三人不长眼,也不知凌霄是何等人物,有何手段。
方上台阶,正欲跟凌霄擦肩而过时,凌霄伸手就是一巴掌,只打的当先那汉子头冒金星,面红耳赤,那人当即火冒三丈,怒声骂道:“他娘的,敢跟大爷动手”
那另外两人,见同伴被人打,当下飞起一脚踢来,凌霄见这一脚有些门道,像是练过一些粗浅的功夫,但又如何能入其眼,随意的往对方的腿挥去一掌。
那人如何能经受的住,只听那汉子“唉哟”一声摔倒在地,大叫道:“他娘的使的什么邪法”
嘴里叫苦不跌,却又冲身边的同伴喊道:“老大,还在看什么?赶紧上,教训这子”
此三人均不过三十多岁,一人长的肥头大耳,身材粗壮,穿的不整不齐,腰带不知是系在腰间还是肚皮上,此人名叫王富。
{}/ 这一下可不得了,本来面目带笑的王富,突然“啊”的一声栽倒在地,双手捂脸,此灰本无毒,只是混了多种药剂,特别是辣椒粉放的甚多。
王富的眼睛顿时被辣的泪如雨下,口腔之内更是辛辣异常,叫不出声来,只是不止,脸上此时更胜红火一般。
两兄弟本觉,兄长低声下气,赔礼道歉心中诧异,突见老大暗施手段,心中高兴,岂料不见对方未曾动过分毫,自家兄弟如中了邪法一般,栽倒在地。
当下俯身扶起老大,细瞧伤势究竟,岂料打了几个喷嚏之后,方知端详,料老大不过是受一些皮外之苦,断不可送命。
三兄弟虽行事为人不齿,也经常拌嘴,但却极为护短,此时三人身上均已受伤,向来横行的脾性,此时又爆发开来,赵三怒喝道:“好家伙,你是不知我们兄弟的底细,若是知道,不吓破你的狗胆”
凌霄向来不怕天不怕地,更不怕惹事上身,哪里把这几个,似地痞恶霸的人物放在心上,见此景不觉好笑,笑问道:“不知三位底细如何,说来听听,也好下破我的胆”
李六摸了摸正在发烧的面颊,冷哼一声恶狠狠道:“子,你听好了,我们背后是有靠山的,他们若来,什么少当,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值一晒”
凌霄眼皮轻挑道:“哦,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如此厉害,连少当都不在话下”
赵三得意道:“你若识相给大爷们磕几个响头,赔礼道歉,大爷高兴说不定,不在计较,如若不然哼哼”
凌霄笑问道:“如若不然,又该当如何?”李六发出尖锐的笑声道:“如若不然,那时踏平中原,你将死无全尸”
凌霄听几人的言语,总觉有些不妥之处,忽然想到了什么,但瞧几人的面目穿着,又全然不像,也是冷笑一声道:“你们若是拿东瀛人,来吓唬我的话,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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