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这一老一少,如此奇怪的对话,都略感诧异,众人方才都关心贺云贤的伤势,是以并没有在意张昱,暗中为老前辈疗伤。
此时听贺云贤问话,各掌门这才知,刚才一直在老前辈身后的少年,竟是真人不露相,当真是看走了眼。
贺云贤又吐出一口血来,道:“友若可化解泰山派的厄难,老朽感激不尽”说罢胸口积郁,竟是晕了过去,赵凌云大惊呼:“师父师父”
恒山历代都有“药经”传下,是以历代掌门均通医术,慧虚忙附身拿起贺云贤的手腕搭上了脉搏,神色陡然变的凝重,却是一闪即逝、
好在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贺云贤的身上,并未看到慧虚的神态,慧虚道:“师伯虽功力受损,但此时并无大碍”众人闻言长呼了口气。
赵凌云瞧了张昱一眼见其很是陌生,面带感激之意道:“不知如何感谢少侠,请受在下一拜”说着要往下一揖。
张昱忙拉起,无意之间赵凌云,竟觉得身子轻飘,竟然弯不下腰去,心中大骇。
张昱抱拳道:“前辈说的哪里话,我早对贺老前辈仰慕已久,今日有幸目睹老前辈尊容,稍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怎老赵前辈言谢”
穆若生瞧张昱不过二十来岁的少年,听他方才的这番话也是暗自点头,救了贺云贤,如同是救了五岳剑派。
各派掌门也是纷纷见礼,张昱何曾见过这等场面,忙称“不敢当”之余,也是满脸尴尬之色,唯有那绿衫姑娘,一直掩口轻笑不已。
只有公孙明,用异样的目光瞥了一眼张昱,心中惊奇万分,然后用众人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在张昱耳旁悄声道:“张兄弟,深藏不露啊”。
寒暄了半晌之后,赵凌云这才知此时大敌当前,并不是说话的时候,众人随即把目光又投向了无名,而张昱的目光也定格在无名的身上,也不知听没听到公孙明的话,公孙明自觉尴尬。
只见无名,此时依旧是那副冰冷的神态,贺云贤与他相交一掌,对他似是毫无影响,这让众人心中怎能不震惊。
满目战意的肃杀之气,从无名身上有意无意散发而出,众人只觉周身空气,都阴冷了几分。
{}/ 就是没见识过多少,其他门派剑法的张昱,此时也觉这无名是个武学奇才,各派绝学在他手中,竟也发挥的淋漓尽致。
要知道各派剑法都有独到之处,研究一门武学成也得十年到十五年,甚至是穷极一生,也未必有极高的造诣。
而此时的赵凌云,早已把剑术使的出神入化,除了他师傅“云贤神剑”亲自教授之外,更是跟自己的悟性、耐性、心性有密不可分的干系,此时他的剑法也足可入“神剑”之列。
凭借此时张昱的眼力,差点就要瞧不出赵凌云的剑招虚实,其他几派掌门,更是只能瞧见一片剑影,而那无名的剑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凭借泰山剑法,竟跟练习了三十几年的赵凌云斗的势均力敌,这如何不能让各掌门惊骇失色。
此时的赵凌云,心中更是愤怒不已,同时也有些苦闷,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而眼前无名的“泰山剑法”剑术丝毫不比自己弱,竟找不出一丝破绽,他若再加上那奇异剑招,出其不意使将出来,恐难抵挡,暗疑:“此人为何要酣斗”。
无奈,只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与其旋斗,只见无名一招“清风拂柳”拦腰斩来,他知道下一招便是“峰回百转”挑肩,双方的剑招,彼此都熟读于胸,比的就是谁的招数更快。
惊心无比的战斗,旁人瞧来竟似同门之间的切磋一般,可是,却比切磋凶险了百倍。
只听“铮、叮”几声响,赵凌云一招“举杯邀月”从左至右挑向无名下颚,见其格开后,接着虚晃一剑,变招为泰山绝学“天心剑法”暗想:“这乃是我泰山不传之绝学,你总不能会?”
谁知相拆两合,那无名竟也对泰山“天心剑法”的三十六路,也是了如指掌。赵凌云此时心情无以言表,大骇之下怒喝道:“好贼子,你究竟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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