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听到呼声,翻身下马,由于甚是慌张落脚不稳,左脚没站住右脚便跑了起来,立足不稳,顿时摔到在地。
孟元见那人穿着似是军前信使,连忙上前俯身扶起,张昱兄弟二人也走上前。只见那人嘴唇干裂,在这冰雪天气,由于骑马过快,风声更甚,刮的脸都像是脱了层皮。本来此人都很是精瘦,如今这般模样若不是穿着兵服与街上叫花子无异。
就在孟元扶起那人之时,那兵艰难的抬起头,还满口的河北话上气不接下气道:“请问请问,压粮监运官,孟孟将军可在”孟元闻言是找自己,肯定是有军情要事忙道:“我就是,找我有何要事”
他见那人嘴唇干裂,面如树皮,刚问完就对身后人道:“快给这问兄弟拿点水来”又对那信使道:“再急也不急这一时,你先喝点水慢慢说”说着有人把水拿了过来,那信使也没客气拿过水袋“咕咚咕咚”
喝了个半饱才缓过神来,整理了思绪这才道:“多谢孟将军赐水,人袁五奉大将军丘福之命十万加急给您送信了”说着从怀里把一封信拿出来交给孟元,孟元本来觉得此人前来找他肯定没好事,果不其然。
吩咐左右先弄点吃的给袁五,那袁五忙称谢不已退了下去。孟元背对风雪找了块大石把信封拆开,摊开信纸边看边皱眉,心似油煎,恨不得肋生双翅飞进东昌城。
凌霄二人见孟元愁眉不展,凌霄问道:“孟将军,莫不是前军有什么紧急军情”孟元不知听没听见,也不答话接连叹息,寻思张昱兄弟俩如今也不算外人给他看也无妨便把信交给了张昱
二人摊开纸张从头看到尾,这才明白。原来是燕王已被南军大将盛庸,包围在东昌府,城外是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将张玉更是战死城下,东昌城内粮草不足,众将士如今只能喝稀粥坚持。
但就算如此,最多也就只能支撑三天,若三天粮草还是未到就算敌人攻不进城,这燕王连同手下几万人马就得活活饿死城中。
{}/ 孟元闻凌霄之言看了几眼二人,心中稍作计较抱拳道:“二位少侠实不相瞒,孟某的确有要事需要二位相助”凌霄道:“将军但说无妨”孟元微微一笑摊开手中地图手指着某处道:“二位兄弟你看”
凌霄凑近一看“高唐”二字这“高唐洲”他知道是座州池,面带疑惑看向孟元,孟元解释道:“我们刚从高唐经过,想必这里就是“清平县””说着话手又一指“东昌”道:“从这里到东昌少说还有二百五六十里地,紧赶慢赶也能到”说这里又沉默了下来。
凌霄知道他话没说完,再说自己也不知道他言下何意,也没插话。孟元顿了顿接着道:“王爷派人送信里面的内容二位少侠也都瞧见了,东昌府城池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就算是我们把粮草运到,也进不了城,而且难免也会被敌军所劫持,就我们四五百的人马如何是南军的敌手”
其中缘由二人如何能不知,凌霄一想:“是啊,城里出不来,城外进不去,这该如何是好”。
凌霄正寻思,孟元突然单膝跪地,倒身便拜抱拳道:“二位少侠,我军的生死,王爷的安危如今全仗二位少侠;只要少侠肯帮忙,必可把粮草安稳送到城中,全军上下感激不尽”
兄弟俩显然被孟元的举动吓了一跳跟孟元相处了几日,知道此人严谨也不与人说笑,既然有事相托,必定是干系重大。
凌霄连忙把孟元扶起道:“将军折煞我兄弟二人了,将军有事但说无妨,只要能做的到,我兄弟二人必当义不容辞”
孟元见凌霄言语真诚,紧皱的眉头也顿时舒展开来,激动道:“如此我军有救了,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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