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与黑衣人正斗酣处,寻思再久攻不下,对方人多,自己体力不支必定吃亏,忽听有人前来相助也不知何人先是一惊随后大喜。
但见那人加入战圈,其掌法虎虎生风,张昱自所学有成,这是第一次与高手拼斗,虽临敌经验不足,但掌法娴熟进退有度,片刻间便逼的那黑衣人手忙脚乱起来。
那黑衣人见不知从何处窜出个厉害的角色,也是大惊失色连忙稳住阵势。
一个稍矮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其他人会意对张昱的刀法逼迫的更紧了几分,一人刀法猛然一变忽朝张昱面门而来。
另一人见此也是顺势横腰斩来,还有一人则从背后直指张昱,他只觉背后寒光生风,二者瞬时并至,眼见是必死之局,那凌霄斜眼瞧见心中大骇大喝道:“心”
张昱自己也是吃惊不,但不等那凌霄喊出话来,情急之中,不及多想纵身跃起一丈余,避开必死杀招,脚还未落地说时迟那时快一招“风行雨施”拍在一人腰间。
此招是前三招的招式,掌法迅猛,张昱内力浑厚这一掌打的结实,那黑衣人顿时飞出两丈之远,生死不知。
其他黑衣人眼见同伴受了重伤更是心急,刀法竟快了三分,张昱闪身躲过一记,又一招“龙啸九天”击中那黑衣人腹部,只见那人倒飞而出,在半空中口吐鲜血,落在丛林之中,人事不省。
那黑夜人的头目眼见情况不妙,掏出个核桃大的丸子扔了出去,只听“砰”的一声爆炸声响。忽然眼前一阵烟雾深情,本来并不甚明的光线,此时更是看不清人影。
当再次能辨清周围事物时,那些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张昱所伤之人也是不见了踪迹,仿佛他们从来没出现在这里一般张昱瞧的直直发愣。
凌霄也是颇为吃惊,略作查视也是倍感惊奇,二人呆了半晌,凌霄回过神来朝张昱一抱拳道:“多谢少侠相助,未曾请教少侠尊姓大名,不知”
张昱闻声,借着淡淡月光朝凌霄瞧去,这一瞧之下心头震惊不已,霎时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揉揉眼睛仔细一瞧。
{}/ 凌霄见张昱神色飘忽又问道:“张少侠适才问舍妹所在,舍妹不是一直与少侠在一起吗?”
张昱听凌霄问话回过神来,张昱本对眼前之人印象不坏,今日又联手抗敌。同样都是在寻那程家庄人的去向,不觉中亲近了几分,当下一抱拳道:“凌大侠,实不相瞒,弟的事一言难尽”凌霄见张昱面露苦涩之意便道:“天黑夜冷咱们不如生些火来,你且慢慢道来”
二人生起火煹,张昱简略的说起自己两年前凌霄败走后的经过,只是习武之事只字未提。凌霄听完也是连连叹息,为张昱鸣不平骂道:“没想到那程氏三狗,竟是这等忘恩负义的人,行如此卑劣之事,简直猪狗不如”
凌霄把自己的遭遇也讲述了一遍,他道:“这两年来我一直打听程家庄的下落,想早日为家父报仇,可是,多处打听却依旧无果”。
说到此处竟摇头叹息了片刻,接着又道:“上个月还在淮南寻找程家三狗,不成想,途中收到一封师傅稍来的信;信上说泰山派太上掌门“云贤神剑”贺云贤,下个月初十是他老人家百岁大寿,所以遣我上泰山替师傅他老人家给老前辈贺寿。
下个月初十离我那时候尚有两月有余,所以不曾着急,从淮南游玩一路这才到了鲁东,前天晚上找了家客栈连住了三日,今日夜幕降临时分,趟床上正迷糊间突听得客栈瓦房上有异动,我便提剑出来一探究竟”
凌霄顿了顿接着道:“我刚上屋顶,就瞧见一群行迹诡秘的黑衣人在我面前掠过,于是便顺着黑衣人的踪迹就跟了出来,不想这么一追就走出二十多里地。
我向他们问话,他们半句也不答,偶尔说得几句也听不懂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后来更是不容分说就与我动武;于是便跟那黑衣人斗了起来,黑衣人武功怪异,我虽能应付,不过也多亏了张少侠及时出手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