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接下来由我们的慕队长给大家阐述在这场车祸中发现的一些疑惑点”只见副局长白源对着旁边坐着的一位男子摆了摆手,随后两人又相互点了点头,只见白源旁边坐着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对着众人敬了个礼。
“首先,这起案件的性质就不用我多说了,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那么既然案件性质改变了,那就由我接下里给大家阐述一下是什么原因让本来只是一场看似普通车祸的事故而转变成为一场谋杀事故”。
只是会议室四周静坐的众人都没有人接话,只不过是有些疲倦的性子和神态瞬间转变了过来,一个个都坐了起来,看向了说话的这个警察,因为正在说话的是太户分局成立以来甚至在整个秦安市公安系统都出了名的福尔摩斯,慕浩羽,从警七年,没有到他手上破不了的案子,许多案发现场看似自杀,到最后都能被他找出疑点和证据,乃至最后找到真正的凶手,渐渐的这种名气甚至传到了周边的兄弟省市,每次有什么疑难大案解决不了的都会借走他一段时间,所以只要他一说话,众人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因此也没有人打断他。
只见慕浩羽看了看周围的这些人都望着自己,也没有卖关子,随即打开了手中的幻灯设备,随后只见墙上的投影幕布上面出现了一张张照片。
“接下来我给大家讲一下这上面的第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死者最后的驾驶坐姿,从这坐姿上面来看,死者的安全带是系了上的,这个车辆冲下桥面之后,死者还是被牢牢的捆在了驾驶位上,再看第二张,这是死者的手机,通讯记录记录上面显示的最后时间是22时31分,这和死者冲下桥的时间相吻合,而且从当时目击的那两位巡逻警员的描述来看,死者在生前缓慢行车的时候车内是有亮光的,从车窗的虚影上看死者是在和一个人打电话,但是和谁通话,这个我们目前还并不知晓,再看第三张,这是死者车里摆放的药,这是一定剂量的阿托品还有杜冷丁,只不过这两种药有一定的致幻作用和麻醉作用,只是这药是死者本人的还是其他什么人的这个我们还有待进一步的了解,也是我们接下来重点分析的对象,在看第四张,这是一张扑克牌黑桃q,诡异的是车上只有这一张牌,其余五十三张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张牌是死者的,还是怎么来的都有待让我们搞明白,因为这些都是疑点,希望在接下的分析当中大家能以这几个疑点去剖析,仇杀,情杀,自杀,还是为财,这个我们先别下结论但是可以从这几个点去分析,好了,我的个人观点讲解结束”只见慕浩羽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在哪里想着什么,只是眼神却是在向着窗外看去。
这个时候白源也是端起了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清了清嗓子,这一夜很多人都没有休息,连夜加班,毕竟死者不是一般人,作为秦安市的天星集团,在地产行业中的实力可以说是龙头老大,每年上交的税收相当可观,在市里还有省里此人都是挂的上号的,当然社会关系也比较复杂,这也无形中给众人施加了一道压力,虽然市局还没有下通知下来,但是作为在自己地盘上出的事故,作为分局不表态那肯定是不行的。
“好了,今天的会先开到这里吧,一会散会了大家好好休息会,通知下去待会去让食堂多做几个好菜,大家都吃点,也是辛苦大家了”白源说完这些,也是随后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好了,好了,别看了,我们也撤吧,一晚上了,我早都饿了,我说师傅,你还不走吗,想什么呢?”
只见一阵思索的慕浩羽被这股大呼小叫的声音给拉了回来。
“喔,是我的小徒洛御,怎么散会了你还不走,想干什么”看着自己的徒弟洛御,慕浩羽也是笑了笑,一巴掌下去拍在洛御的肩上将其拍了个趔趄。
“我说师傅,你手上的力道就不能轻点,知道你是老兵,老师傅,可是总不能老欺负我啊”
“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呀,谁让我就你这么一个徒弟,怎么滴,还不让师傅拍你两下,一晚上了给你活动活动筋骨”
“师傅,师傅,好歹我也是被大家称为小福尔摩斯,你就不能给我个面子嘛,你看,他们还没有走完呢”旁边的洛御看了看那些还没有走完的同事对着慕浩羽龇牙咧嘴的说道。
“你说什么,小兔崽子,还面子”还没等慕浩羽站起来,只见洛御听到这句就像是被大灰狼追赶的小兔子一样飞一般的向着外面跑了出去。
“师傅,饭堂见,我给你打你最爱吃的鸡爪子去”
站起来的慕浩羽听见这洛御这句话,也是苦笑了一声,扬起了的手又放了下去,随即关上会议室的门向着餐厅的方向走去,不过嘴角上的笑容说明了他的心情还不错。
“师傅,你说这个案子凶犯的的犯罪动机是什么,是他杀吗,还是死者本身就是自杀”饭桌上洛御边吃饭一边喋喋不休的问着。
“你自己猜啊”
看着自己的师傅对着自己这么来了一句,洛御也是翻了一个白眼,随即又继续说道。
“我猜是自杀,你想啊,他打电话是不是在给谁交代后事,车上的药是他自己吃过留下的,他不想活了才冲桥下去”
“你有那么多钱是不是也是不想活了,那那张扑克牌怎么解释?”一旁的慕浩羽看了洛御一眼问道。
“额,这个,应该可能是他不小心玩的时候夹带的吧”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说的是有点底气不足。
“好了,不说了,吃饭,待会我还要去看看你嫂子去,你自己忙去吧,下午我再回来”,只见慕浩羽将最后一口粥喝完,站了起来,拿着外套披在身上向着外面走了出去。
“对了,碗你帮我洗了”
“靠”只见留下的洛御对着慕浩羽伸出了一个中指。
连着多日的雨终于停了下来,久违的阳光终于舍得从云层中探出它那隐藏的面容,雨后的整个城市看起来都是焕然一新,清新的空气在四周吸入鼻孔透着一股清凉让人觉得清醒无比。
一辆银白色的suv飞快的行走在市郊外的道路上,这是去秦安市最大的墓园方向,这里也是风景最好的地方,墓园对面就是大山秦岭,而脚底下流淌着一条大河,只不过随着秋天的到来,在这墓园中,更多的是增添了一份凄凉,让不断来探望的人心里又多了一份感伤。
“小丫头,你走了已经十年了。这十年来,我过的好累,没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是那么的煎熬,你在哪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你”话语还没有落地,站在这个墓碑旁边的七尺汉子两行眼泪就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
“十年了,我没有娶别人,因为她们都没有你漂亮,好看,懂事,当初你让我好好活着,可是你可知道我每一天都是活的是那么的难受,那些无言的伤痛总是在黑暗让人痛的难以入眠,不过幸好我们留有的的那些美好还是多一点,每一次累的时候想起你,就不那么累了”此刻没有人能知道这个刑警队长慕浩羽心里的痛,十年前的今天两个人阴阳相隔,要不是那场车祸,说不定现在两个人的小孩都好几岁了,或许生活的方向又是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也说不定,想起这些,慕浩羽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丫头,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的,做个好警察,你说你最喜欢我穿制服的样子,那我就穿着给你看,我给你敬个礼吧,在那边你要好好的,照顾好自己”说完这个汉子流着对着自己的亡妻敬了一个好久都没有放下的礼,半天后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什么,等到太阳西斜的时候最后才转身走下山去。
“慕队,法医的检测报告已经出来了,死者体内确实存在一定量的杜冷丁和阿托品,体内的血液残留的药物显示出是在死者生前一个小时左右内进入体内”
“好的,我知道了,那个死者最后的通讯记录查出来了没有”看了看法医递过来的检测报告,慕浩羽对着旁边的洛御问了一句。
“慕队,通讯那边也已经查出来了,只不过那个号码是个无名卡,没有实名制,根据电信记录显示这个号码自从开户就用过两次,短信记录都是空白,这个是电信部门那边调出来的记录,你看看”
将手上的两份检测报告拿到了手中,慕浩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看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死者应该不会是自杀,要是自杀,最后一通电话不会这么诡异。
“那死者其他的通讯记录呢,查了没有”
“报告慕队,查过了,死者最后几通通话都有记录,一个是他的儿子,还有就是一些别的人”
“好了,别说了,立马下去查,包括死者的儿子,老婆,还有你说的那些别的人”
看到慕浩羽生气了,洛御知道这是自己的错,因为死者的关系网到现在都还不是很清楚,也难怪慕浩羽会生气,不过严师出高徒,慕浩羽带徒弟的手法还是非常有效果的,这个再警队都是出了名的。
“喔,对了,师傅,那张扑克牌我也拿去检测了,上面没有任何指纹和能检测到dna的物质,非常干净”
“好的,我知道了,你赶紧下去查去”
慕浩羽心里的猜测成真了,死者看来真的像是谋杀,因为种种疑点都将方向指向了过去,只是接下里该怎么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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