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夏东南部出发,一路向北前进,抵达s太原后又向西边转去,现位于s境内。之后的计划是向南边前进再向东转,在雄鸡的东半边画了一个椭圆后回到起点。这就是烛夜的两周旅游计划,要在两周内尽可能的带妖炽看不同的风景地貌,而现在是第八天。
其实如果目的地是让妖炽看各异的地貌的话,这并不能算上是一条好的路线。但是烛夜在隐约之中突然感到没时间了,明明前几天还悠哉清闲,可现在一种紧迫感压在烛夜的心头。
虽然行程上紧了些,不过这并不妨碍妖炽玩的很是开心。大海、丘陵、高山……每到一个地方,烛夜都会给她几个听起来就很好玩的地点,想去哪个就去哪个。
纵使时间上很赶,而且跑来跑去也很是让人感到精神上的疲劳,但这些景色并非是能在缤纷星、猫咪星上能看见的。
而正是因为这长途旅游,两人才开始真正的了解对方。妖炽其实没那么腹黑,是一个很热情的人,正如她的名字一般,像火一样。
而烛夜一开始的确只是想制服未知的外星来客,并没有妖炽所想的那般杀意凛然。
此时大约是下午一点多,太阳高挂在天空,温暖的阳光撒下。烛夜不借助任何工具,在未开发的荒山上寻找立足点,以几乎是攀岩的形式向上缓慢的移动着。
单薄的背心早已湿透,不断有汗珠从脸庞滚落,在泥土上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他已经这样爬了一个多时了,而一旁的妖炽就这样看他爬了一个多时。她一跃就是数十米,还轻易的能在石块或土堆上站立住。烛夜这拼命的奋斗对于她而言也不过一两分钟的事。
实际上她这一个多时的时间里基本都是无聊的看着烛夜像蜗牛一样慢慢的向上爬。她不止一次提出过让她带烛夜上去,可平日爬山都赖她的烛夜今天一反常态的坚持自己来。
烛夜大口的喘着气,这么长的时间下来他的体力大致也达到极限了。幸好这座山他以前爬了不下百遍,硬生生磨出了稍微轻松些的一条通道。
即使已经过去了十年,烛夜仍旧依稀记得路线,算算大约还几十米就能到达山顶了。他缓缓的以一定的节奏吸气吐气,身体的疲劳顿时消失了许多。
他四肢同时发力,像一个壁虎一样快速的向上爬行,没一会儿他双手便抓住了土壁的边缘。手臂上的肌肉发力,他终于来到了一个平地。
身后妖炽一跃落到了坐在地上喘气的烛夜,她好奇的看了看四周,树木丛生,密密麻麻的枝条伸出来,封锁了所以的空间,只有中间的一条道可以通过。
“这是哪里啊?”妖炽问道,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供人观赏的地方。
烛夜调整好呼吸,从地上站起来:“这里算是一个秘密基地吧,从外面看这里是一片荒芜的,只有进来后才能看见你现在所看到的情景。”
秘密基地这个词显然是勾引起了妖炽的兴趣:“这里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烛夜哈哈一笑:“有,当然有,待会儿我给你看一个有趣的东西。”边说他边在道上走远了。
妖炽连忙快步跟上,沿着道走了大约几分钟后,眼前突然豁然开朗。一大片空地蔓延开去,直到悬崖才停下来,而一座的木屋坐立在中心,看起来很是老旧了,让人怀疑随时都会坍塌。
烛夜走到木门前一拧把手,随着嘎吱一声门缓缓的打开了。新鲜的空气拥了进去,陈旧的味道飘了出来。
静等了一会儿后,他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的设施很是简单,两张凳子,一张桌子,还有一把椅子,四个剑架。初次以外没有多余的东西,这些家具上满是厚厚的灰尘,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妖炽也跟了进来,她仔细的看看四周,还真发现了什么,在那张桌子上深深的刻着一个“残”字,这也是桌子上唯一的痕迹。
“你到底去了哪里啊,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烛夜苦笑了一声,转身走出来房子,留下妖炽一个人纳闷的待在里面。
悬崖的边上,一把利剑插在一个剑座上,剑柄呈白色,蓝色的花纹缠绕而上,形成了一个蝴蝶的模样。
剑脊和两边的剑从呈蓝色,但在最外侧分别有一指粗的白色条纹。剑身并非光滑如镜,细看的能发现密密麻麻的纹路铭在上边,但是一眼望去并不能看出来。
他静静的注视着这把剑,眼神中透露出怀念、欣喜,还有些敬畏。
“咦?这是什么剑啊?”妖炽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她凑过来,火红的头发扬起。
“蝶剑。”烛夜脸上露出微微的笑意,“同样也是传承与考验之剑。”
“为什么这么称呼呢?”
“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它拔出来,用上你最大的力。”烛夜退开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哇。”妖炽上前一步,单手抓住剑柄,用力一提,然而剑身连晃都没有晃一下,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妖炽一惊,这剑下面的土壤与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而且剑的上半截都在地面上,那么它本身也不会太重。没想到这么一下子竟然没有拔出来。
她另一只手也搭上剑柄,使出全身的劲力用力一拔,然而结果与之前相比仍然没有丝毫的改变,蝶剑仿佛如同亘古就存在的玄石一般,外力不能使其改变一丝。
按理说刚才那么一下就算是一个坦克也给妖炽掀起来了,她还真不信自己拔不出这把剑来了。
暗红色的光芒从身上涌出,将妖炽的身体包裹在其中。她的头发在光芒中微微的摆动,光芒的边缘幅度的波动着。
她第三次抓住剑柄,手上的肌肉紧绷着,妖炽娇喝一声,向上一提。
蓝色的光芒从剑身露在外面的部分喷发出来,与暗红的光芒相撞。这措不及防的巨大力量直接把妖炽弹开,她快速退了好几步才稳住了身形。
“这剑是怎么一回事?”暗红的光芒缩了回去,妖炽转头问烛夜,结果发现后者正在捧腹大笑,“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我是知道你拔不出这把剑的,难得能看见你出丑。”烛夜克制了一下情绪,走向前去,“我说过这是一把传承与考验之剑,你拔不出来,说明你没通过它的考核。”
他右手握住剑柄,脸上的神情瞬间平静下来,烛夜开始缓缓的吸气吐气,而在这个过程中,妖炽发现烛夜渐渐地变了一个样子。
原先烛夜是一个很是逗逼的的太过活跃的话唠,给人的感觉很是毛躁。但是随着烛夜的吐纳,他外在很是明显的一些气质渐渐地消失了,被深深的藏了起来。
不对,应该说是内在的一些东西蔓延了出来盖过了原本所有的,在妖炽的感觉中,烛夜的外貌没有发生一丝一毫的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变为了沉稳。
气质上的变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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