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芷自知这一切只是一场梦,没想到梦的却是这般的虚假又真实,所以这梦究竟按时这什么?他没有看懂,他假装没有看懂,他不想去思考这么复杂的事情。
一点也不想。
眼睛瞥向窗外这才发现,太阳已经要升了起来,像是两三点钟的样子。
别了昨日那种阴沉的夜晚,虽说真的没了太阳,却是可见的,太阳,撒在人的身上。
暖洋洋的,凌晨的太阳怎么可能是暖洋洋的,只能说是一个人的错觉吧,这是一个人太渴求太阳了吧。
清晨的太阳升起的时候要吸收所有的热量,所以不要说是暖洋洋的,就连平时的那种热度都没有,着实的是极其的凄凉了。
可白岸芷不在乎,仍然是哼着曲,心情还算是可以,不说别的,就按照他这个模样心情也就不可能美丽。
但至少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不是吗?既然太阳已经升起来,已经有了光明,已经有了前进的方向,有为什么要去苛求那么多呢。
苛求有用吗?不如定下一个目标,今天想看白药笑一下。这个目标足够了吧,我觉得完全可以,白岸芷满意的点了点头,趁着初阳还未有多少人的时候,出去了。
他总归不能穿出在这里过夜的消息的,为什么不能?还不是因为认识他白岸芷真的是极其的多了,多到偌大的京城放上都是差不多的。
这要是传出去了这种消息,那他白岸芷可怎么办啊,着师傅和徒弟,啧啧,卖点倒是挺多,可他就是不愿意,没有理由的不愿意,哪里有谁能耐他何呢。
白岸芷只得出了院子,想着自己的卧室走去,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不知为何的内心竟然事情有点复杂。
看着空荡荡的床,不自觉的又开始想起来自己刚刚做的那个梦,那般的无厘头,让人无从下手,不知如何是好。
仔细想想,便能找到许多的怪异点,他像是做了许多的梦,梦见了许多不同的人,然后看着不同的人,同样的死去。
同样的死在他眼前,他们无一幸免,全是让他觉得有些心痛,觉得极其的难过。
可为什么,最后的梦,一直重复着,并且是自己杀死了对方,而且还是白药,怎么能是白药。
那为什么又不能是白药?白药和他的感情不好吗?不,话怎么能这么说,他和白药,不知是好,却更像是父子关系。
却又不同于父子关系,像是更复杂上那么一些他们还是师徒关系?而且他们的师徒关系还不是很一般?
很招别人嫉妒?真是奇了个怪了,左右是想破了脑袋却也算是想不出来一个四五道六,就是这样,就是更要去想。
越想越烦,越想越不知道为何,越想越
真是实实在在的烦躁了,又不知是烦躁,因为他似乎好像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接着发展。
猜到了这个事情究竟是在预示着什么,究竟在通过这种方式告诉她些什么,这个事情再告诉她。
白药有可能是死于她手?是这样吗,事实真的就是这样不堪吗?白岸芷不敢再去想了。
左右他猜到了都不会开心,而且对方肯定也不是很愿意自己看到这个画面,就算是真的怎样,更何况这根本就不是真的,只是他自己猜测。
猜测以为这什么?猜测以为着自己胡思乱想,乱给自己戴高帽子。白岸芷撇这嘴第一次这般的,竟然是贬低自己。
如果别人要是这么说自己,肯定就要脑袋分家了。
白岸芷躺在床上,换乱的踢着腿,而后又向着白药的房间走去。
就算是白药不能给自己答案,就算是没有答案,就看一眼,只要那么一眼,他便就可以满血复活,然后去安慰自己:“看吧,这个人还活的好好的,都是你胡思乱想。”
白岸芷又回到房里这才意识到宁洵不见了,真是奇了怪了,他还想和宁洵讲讲自己做梦的悲惨经历呢,好让宁洵给自己分析分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哪里能想到宁洵竟然是不见了,算了,不见就是不见吧,他在这里等还不行,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不如在这里守着白药。至少这样,还能安心一点。
他漫无目的的在窗口数着天上的星星,那星星还是挺好看的,太阳还未升起,似乎还在向着这边奔腾着。
月亮还挂着一些,天上星星点点,似乎是看不出什么,可她却是能够发觉出来,今夜的星似乎是比别日多上那么一点。
也只是一点点而已,便是挂满了整个星空,最亮的那颗是北极星,是为人们指引方向的。
这么一想,世间万物的存在好像都有他的理由,世间万物都在为自己所渴求的一切东西而奋斗着,想要得到自己所想得到的一切。
实在是世俗的让人不得不信服,又有什么可吐槽的呢,又该说什么呢,不不就是这样,万物生存法则罢了。
等待已久却是不见他回来,心里便也就是乏了那种性质,挺晚了的不如在回房眯上那么一眼,睡一会儿觉,也挺晚了的。
便是没想那么多,再次看了白药一眼便向着自己房走去。
但是一大早他便是又醒了,然后向着白药房里走去,这次奇怪的发现宁洵竟然是又好好的坐在哪里。
白岸芷又想起来昨晚的那件事着实觉得有些奇怪,他是不允许有一点的不定因素的,一点不定因素的出现都会让他觉得不知如何是好,尤其是在这种事上。
于是便眯了眯眼,笑着开口:“宁洵!我昨日做了一个好生奇怪的梦,竟然梦到了梦到什么不是重点,我竟然去你房找你了,而且还没找到”
说着还自顾自的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忘记了你是一直都在师傅房里的,你昨夜一整晚都在师傅房里对吧?”
宁洵听到这个话题一下子绷紧了身体,皱了下眉,似是极其的不愿意听到这个话题,而后才不自觉的的抿了下嘴道:“自然是没有出过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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