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谋杀案事情已结束,就会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可是白岸芷却完全没有想到宁洵的反应居然如此的大,看上去整个人都是摇摇欲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宁浩上前一步,却是有些担忧的望向了哥哥,低低唤道,“哥哥,你怎么了,怎么看上去脸色时格外的不好?”
要不是宁浩提醒,宁洵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异常,看着自己弟弟一脸担心自己的表情,他心里头顿时不是些滋味来,他肃了肃脸色,冷声说道,“没什么?”
“哥哥,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吗?”可是为什么看上去哥哥却是那么的难过呢,他心里头却是更加的疑惑了起来,看着这样子的哥哥,宁浩实在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只是上前扯着他的袖子,软声说道,“哥哥,你要是心里头有些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你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头,要知道有的时候憋久了就会很难过。”正说花间,宁浩的声音也慢慢低了下去,“浩浩也是这样子的。然后就在难过的情绪里面走不出去了。”
“……”看着这样子的宁浩,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宁浩的头发。
宁洵只觉得自己心里头一股子的暖流划过,但是他下一秒又狠下心来,原谅他胆如鼠,实在是不想把那些事情再重新经历一遍,想到了这里,他还是松开了手,垂下了眼眸,轻声说道,“宁浩,你还,你还有很多事情都不懂。”
“我不了!哥哥!我现在已经17岁了!我很快就要举办冠礼了……只是……”越往下面说,宁浩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下去。
只是作为一个在府上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大概是没有办法举办冠礼的吧……
他把剩下的话默默咽回了肚子里,复又高高的扬起了头来,看上去却是十分的傲气来,“反正,哥哥不许觉得我还是个屁孩!哥哥要把事情都好好说道说道!”
看着面前为了争一口气忽而红了脸颊的少年,宁洵一时间不知道该要说些什么,只是伸手轻轻的揉了揉他的脸颊,果不其然,手感真的不是盖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人,宁洵的心情蓦地一下子变得好了起来,他拍了拍宁浩的脑袋,却是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他起身,声音变得格外的沉静,就好像是一把完全收回了剑鞘的宝剑,他看着宁浩,眼神柔和的很,他的语气依旧是像往前一般温柔,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宁浩万万不能接受的,“宁浩,我想离开了。”
“不!”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被宁浩猛地一下子抱住了大腿,宁浩匍匐在地上,却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抱住了哥哥的大腿,好像这样就可以不用让哥哥再离开了,他的泪一滴滴的落在了地上,语气里带着颤抖,听上去就好像是一条受伤哽咽的兽,在哀哀的悲泣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来,“哥哥,你不要走好不好?”
宁洵默然,垂下了眼眸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的宁浩,他试图想要动一下腿,却被宁浩抱得更加的紧了,宁洵无法,只好使出了比宁浩更大的力气。
宁浩再怎么使出吃奶的力气,他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怎么敌得过宁洵的力气,他费力的把自己的腿从宁浩的怀间搬扯了出来。
看着兀自躺在了地上,软成了一滩泥的宁浩,他狠了狠心,低声说道,“宁浩,对不起。”
宁浩趴在地上,看着哥哥的背影离自己是越来越远,他哞尽了自己的所有力气,大声喊了一句,“哥哥!”
听到了宁浩的呼喊声,宁洵的脚步微微顿了顿,却是根本就没有再继续回头,反而是脚步更加的快了。
宁浩一直躺着看着宁洵的背影离自己渐行渐远,最后彻底的消失,他慢慢忍住了自己的泪水,一股脑儿的从地面上爬起。
刚才……哥哥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想到了这里宁浩的眼泪又好像是不要钱一般哗啦啦的落了下来,他一把抬起上面还粘带了一些尘土的袖子,语气涩然,“哥哥一定要好好的啊。”
既然自己要离开,那么一定要好好的拜访一下卞三娘和巫流他们。
,想到了这里,宁洵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他来到了一处府上,让他赶巧的是白岸芷也在其内,看着站在一边一身青衣的白岸芷,他脸色苦了苦,这苦涩的表情虽然是转瞬即逝,单数还是很明显的被卞三娘两个人给捕捉到了。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心底的疑惑,看着如此气氛微妙的两个人卞三娘心里头,顿时涌上了一个很好的想法,想到了这里,她连忙附耳在巫流的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听着卞三娘的计策,巫流的嘴角却是露出了笑容来,看上去是十分的开心。
他捻了捻胡须,看着卞三娘,心下对于她的佩服确实更加的深了起来,也更加的佩服起当年举世无双英勇盖世的自己,居然能够和这样子的妙人儿携手共度余生。
当然这样子的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头腹诽一番,对于卞三娘却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他心里面很清楚,他一说出口的下场可能就是遭了卞三娘的几记粉拳了。
看着现如今,两个人来了这么久都没有一个明面上的交流,卞三娘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糟糕性,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蓦地脸色一肃,却是朝着白岸芷说道,“你跟我来。”
而另一边,巫流也拉起了宁洵的手,笑的一脸和蔼,但是宁洵怎么看,这夫妻俩都像是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现下他们都已经被那夫妻两个带走再怎么说也是没有了丝毫的意义来。想到了这里宁洵慢慢沉下了心。
既来之,则安之,他倒要好好看看这夫妻俩到底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毕竟他们再怎么说和这个夫妻两个的关系摆在那里,无论怎么样,这夫妻两个都不会伤害他们的,想到了这里宁洵的心却是更加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