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事情,白岸芷一概不想理会。他觉得自己已经走到头了,什么事情都不在乎,漫不经心的活下去,拖着身体虚弱的身体,走得到多远就走多远也许明天就死了呢,他心里这样想,看着窗外的微风将树叶卷了下来,黄色的枯叶在风中簌簌的落下,人生如朝露,太阳出来之后就消失,消失了无影无踪,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他觉得最悲哀的就是这些就是明明发生的事情,可是到头来却是强弩之末付诸东流,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会到头姓名还是感情,还是这世间万物地老天荒这个词语造得真好,好到让人觉得读起来就是满满的沧桑,沧桑感。
阎罗想说要用什么方法才能逼迫白岸芷喝下这碗药才好了,阎罗想着他一定要想出一个法子来应对这些,他不能让白岸芷在他的眼前死去,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岸芷放任自己不管不顾,他不能他做不到。
他喜欢白岸芷他心里牵挂着白岸芷,怎么能够做这样的事情,他怎么能够让白岸芷在自己面前死去呢?他想这是他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他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将白岸芷从死神的手里抢回来,这一切就像是一个很大的壮举,可是在现实面前却一文不值,被风一吹就没有了,简直就是撑不出个样子。
人世间有多少事情,不过就是黄河入海流罢了。留不住啊,留不住。
阎罗偷偷的偷偷的看着白岸芷,瞧着白岸芷眼睛直直的盯着窗户外面,看着窗户外面的风景,看着窗户外面萧瑟的景象,身体也流露出一种悲哀,惘惘然的人世的威胁。
其实横亘在这些事情之中,最大的矛盾不过是白岸芷记忆里那档子事罢了,白岸芷记忆里还是记着那天晚上的事情像是一个无法抹去的黑色印记,永远的标注在这些历史的章程里,成为了最不能入目最令人可耻的事情,像是一把刀子深深的嵌入了肌肤,动不得拔不掉,紧紧的扎在肉体里,永永远远的生锈,一般的扎在肉体上啊,这真是一个令人悲哀的事情。阎罗必须将刀子连根拔起,血肉模糊的看着伤口愈合,总之如果不将它摘除,那么白岸芷一切都会无药可救的,只有将这个毒瘤摘除了一切。一切才会有所好转,想着想着灵机阎罗一动,他想起之前白药跟他说,他的血液可以让人忘记一些事情,于是他就将自己的血液悄悄的悄悄的放进药里,完毕后,然后一口喝下了自己的嘴里过去,突然用手掐住白岸芷的嘴巴贴了上去,用力的将药灌进了白岸芷的喉咙。
“你干什么?!”白岸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到了,整个人都呆住了,等他反应过来那些药材全部都流进了他的喉咙里,他觉得有些惊讶,他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想着用手去抠自己的嘴里,把那些药给呕出来,他想如果不能这样做,他就会变成和之前一样那个样子啊,白岸芷是绝对不能接受的那个样子,让他觉得非常的可耻,那些记忆如丝如麻的,仿佛在他的大脑皮层上,像是厚厚的灰尘厚厚的粉尘积累在摆饰着的玉雕瓷器上在那些角角落落犄角旮旯里那些灰尘永远都不能被人给清除,是一些黑色的污渍永远的留在里面,本来好好的纯洁无瑕的语气给弄上了这些污渍,好像是故意摆放在那里,恶心人一般这样美好的东西,突然给粘上了这样的杂质,真是令人恶心啊。
白岸芷这样想着,越发用力的扣弄自己的口腔,可是吐了很久都没有将那些流进喉咙里的药给吐出来,只觉得深深的一种愧疚感在心理作祟着,觉得自己坚持的一切都轰然瓦解,轰然倒塌,一切都留不住了,所以坚持啊,全部都付出东流了。是夸父逐日,最终累死被人厄完,壮士断腕。
“真的就这样,不爱惜自己吗?你就这样不想自己好起来吗?就算那药会给你副作用,可是哪……哪些药又没有副作用,自己就是个大夫,为什么不这样的爱惜自己。为什么视生命如草芥?难道你觉得生病就是这世界来来去去的东西罢了来了走了留不住就留不住罢了,这样消极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为了救你,耗费了自己大量的心力,你这样不知道体会我的心情,不知道体会我的劳动成果!”阎罗说着,顿时感到非常的委屈,看着他心中有一丝恨意生出来,阎罗突然走过去卡住白岸芷的脖子说:“难道你就这样讨厌我,就这样想念宁洵,那我我就去把宁洵给杀了!”阎罗威胁白岸芷说:“你信不信?!”。
白岸芷他也瞪着阎罗,狠狠的盯着他,然后说:“你如果让他给杀了,我一定会用尽我的所有的力气拼了我这条命,将你给杀了,替他报仇,你要记得我是因为救他才答应和你交易的,也是因为他我才留在你身边的,如果你敢动她一根汗毛,你试试,你试试,我会不会和你不归于进,我就是鱼死破,也要将你给拉着垫背。”。
阎罗被白岸芷这些话气得发笑,觉得真是好笑的一个孩子这样的竟然像是春日里的一场雪,将所有都滋润了。草长莺飞二月天,大概就是这个样子,热气腾腾的,生命力活跃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他们两个突然扭打了一块,白岸芷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应该是药效起了作用,他睡了很久,到了黄昏的时候才起来。
阎罗提着饭盒去给白岸芷喂饭,把白岸芷叫醒,白岸芷看着阎罗,有些茫然,像是一个无辜的孩子,瞪大了眼睛单纯的模样说:“宁洵呢,他去哪儿了?他好了吗?他的伤势好了吗?”。
“我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快把那个焦莲给我。”
阎罗听得摸不着头脑,想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应该是自己的血液起的作用,当然是白岸芷记忆出了问题,那么白岸芷就是已经忘了那些事情呢,可是为什么他还记得宁洵呢?阎罗心里有些犯迷糊,阎罗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就问白岸芷:“你说呢,我已经给你了不是吗?”阎罗不知道白岸芷已经消失了哪些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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