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芷想着想着,突然被阎罗打断,阎罗突然拉开被子,他看着白岸芷,他说:“今天晚上还要吗?”。
阎罗脸上带着一丝笑,这句话让白岸芷整个人都震惊了,崩溃的,像是揭开了伤疤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他不知道是不能面对自己还是不能面对他,他一下子扯开被子将自己浓浓的裹起来,然后用脚踢阎罗,踢他,踢在他的身上呢。
白岸芷听见阎罗沉沉的低低的疼痛声,于是有些忍不住扯开被子担心的看了阎罗一眼,说:“怎么了把你踢痛了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面对那些事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样的……”白岸芷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举动,想了很久才想出一个词语,:“这样的性情大变,我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我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我的身体,我的思路完全都是被人控制着一样,身体里好像有一条银色一条燥热的银蛇他摆弄着我的思想,打动着我的身体,不让我有任和的反抗的机会不要让我自己去掌握自己。”。
阎罗听白岸芷说这些话突然想到自己的血液,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血液才造成这种局面的,可是他比较喜欢目前这种局面,虽然白岸芷有时候对自己性情狂躁,对自己狠了,对自己手段残忍,可是白岸芷有时候也对自己非常的体贴,非常的贴心,阎罗也要自己,当然直接给白岸芷,他想要的东西,那也是他要的东西,他们两个好像是进行着某种交易,这种交易在一定的程度上这两个人都紧紧的捆在一起,他喜欢这种感觉,于是阎罗知道血液的问题,却没有告诉白岸芷说:“你别想多了,可能是因为这几天太疲惫了,等你的伤势好了,你就可以好转过来,不要再难受了,来把今天的药喝了吧。”阎罗说着,拿了桌子上的一碗药,给药放在白岸芷手上。
白岸芷看着阎罗在那里,白岸芷端着药碗坐在床上,两只眼睛发着呆愣,有些发呆的样子,于是阎罗就说:“怎么了,你怎么不喝?”。
白岸芷看了他一眼说:“我愿意喝这个药,我就觉得有些烦闷,这个药喝了我反而变了个人样,可是我看你这个药也没有丝毫的,没有丝毫的其他成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师傅写的方子应该没有错。”。
白岸芷苦闷的说着说着嘴巴嘟了起来,好像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白岸芷不喜欢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他觉得自己一定要左右他,如果不能左右它就会被他摆布,就会成为另一个人,完全就不是他自己的讨厌,那样的感觉,那样一时颠倒世界,整个都扭曲的,好像是进入了一个混沌的世界,整个世界都是迷茫的,看不到前途。
“没有事的你喝吧,这个药方你也说了,是你师傅写的,你师傅难道还害你不成我也不懂,要我也不可能找其他人在药里加什么东西,再说了我是喜欢你的,我整个心都在你身上,我怎么敢用其他的药让你变得心情狂躁,性情大变,让你整个人都不像你了,如果你变了,那我还不喜欢你了呢,所以你不要瞎想,快把这个药喝了吧,喝了你恢复了伤势,你整个人就会好过来的,到时候你就不会这样了,你知道吗?”阎罗说着拍了拍白岸芷的头,然后坐在床边。
然后阎罗接过白岸芷手里的药碗,然后用勺子盛药给他喂,在嘴边它一舀还用嘴吹一下。
白岸芷看着他这么真诚的给自己温暖给自己喂药,白岸芷心里有些感动,他也觉得这个药一定没有出问题,他师傅也不会害他的,所以他就喝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到药里这些血液对他整个人是多大的致命的影响啊。
喝完药,过了一时半刻的时间。白岸芷整个人又燥热了起来,于是他走过去拉阎罗的衣服将阎罗整个人头压在自己身下说:“我不要,我现在要你,我不要其他的东西呢,我好热啊,你快快帮我帮帮我。”。
阎罗被他压在身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阎罗开始有些得意,嘴角渗出一丝的笑容,然后故作镇定,又将那丝笑容压了下来,生怕被白岸芷看出了端倪,就说:“你不要这样,你这样不好的。”可是身体却很诚实手下动起的来。
他们两个在床上开始疯狂的撕起了衣服,然后整个白色的床上在风中飘摇,白岸芷不知道这时候外面正是月色如好。风吹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世界之间有重名没有人声,千家万户灯火常常。
可是白岸芷没有料想到的是,那天宁洵从大牢里吃过饭之后,每天宁洵都好好的吃饭,宁洵想要见白岸芷,宁洵想要见到他的尸体,于是宁洵就养好自己的伤势,有一天宁洵趁着侍卫了给他送饭,他把侍卫打倒,然后偷了他的钥匙,宁洵就跑过去逃出了牢笼。
宁洵用了几天的时间翻山涉水爬山越岭的敢到这里来,你最快的速度想要见到他的尸体,他想要确保他死了吗,他心里想着就算他死了,自己也要见到他的尸体之后再和他一起死去,在去阴曹地府找他,他一定要和他在一起,生生世世的在一起,就算他死了,他们要在一起。
可是宁洵万万没有想到,等他赶到的时候,他却看到了这一幕,他在窗户外面看到他们两个在床上疯狂的缠绕着,像是两个热烈的火焰烧了起来。我说那两把火确实在他心里,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在他心里最虚弱的地方在他心里最让人感到同情的地方烧了几台,像是剧烈的大刀,在他的心上开了一快口子,越发的用力将这个口子弄大,将鲜血淌出来。
宁洵觉得非常的难受,他蹲在树枝上看着他们这一切,他整个人就像是麻木了一般,他的手紧紧的抓住树枝,手指紧紧的捏着,他想说走进去叫白岸芷,把两个人都杀死,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心一意为白岸芷可以死去了,竟然!竟然是这个样子,竟然是这个局面,宁洵还说和白岸芷一起死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