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一介妇人,哪里懂得这些。不过,在幼时,常听爹爹说些古人故事。现下,可算是亡羊补牢,未时未晚。不如趁此,好好挽救一下咱们宁岳山庄的名声。不如由源儿亲自发布,补偿那些商户,咱们只说是奸人陷害,而我们宁岳山庄仁德有义愿意收拾这个烂摊子。”二夫人十分恭谦道。
宁武思量了片刻,扶起了二夫人,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待二夫人走后,宁武唤来了心腹,恶狠狠的道:“给我盯紧宁源!别再给我捅出什么篓子来。”
“是!”
此时的宁洵却是十分忧郁。听说了宁岳山庄和自己爹的事,心中是一团乱麻。撇开了众人,独自去了后山傻坐着。
白岸芷偷偷地跟了上去,看见宁洵坐在石头上,百无聊赖的扯着草玩。白岸芷明白,宁洵心里定然是十分复杂的,毕竟是生身之父,若换了自己,该作何感想啊!
白岸芷轻轻地走上前去,坐在了宁洵的旁边。也不曾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宁洵。然而,这份宁静却是十分短暂,卞三娘知道宁洵在这后,便过来打破了这份宁静。
卞三娘不愧为女中豪杰,十分干脆利落道:“你爹用计拿走了我身边的巫氏功法。这么些年,从未把我当成妻子过,有的只是不尽的利用。你是宁武的儿子,自然应该是宁岳山庄的少庄主。如今,你的仇敌逍遥快活,你却坐在这里忧愁苦恼,是何道理?”
这话说的是有些重了,宁洵一句也不曾辩驳,白岸芷倒是想替宁洵说上两句,却被宁洵拦住了。
卞三娘看着白岸芷,又道:“当初你认为我心里没有宁洵这个儿子,只想着宁岳山庄少庄主的地位。我心里执着于洵儿的少庄主之位,不过是因为,我相信我的儿子。他是一个可以匡扶正义之人,决计不会如二夫人与那两个庶子一般,为非作歹。宁岳山庄是否能保住一世清明,只有我儿能堪当重任啊!”
宁洵听得此言,却是醍醐灌顶般的想通了。幼时读了那样多的圣贤书,如今却是全然忘了。
父亲?如果一个父亲并为做到一个丈夫一个父亲的责任,那么他一定不配为人夫为人父!
宁洵看了看白岸芷,又想到,自己的父亲曾经做过那么多的坏事。忽地,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重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自己父亲欠下的债,便由自己来偿还吧!宁洵心里想定,便告诉卞三娘,自己明白了。
卞三娘委托了巫流,把巫氏功法教与宁洵。白岸芷又去说服宫三清把宫氏秘籍交与宁洵,否则,宁洵是无论如何也打不过宁武的。
白岸芷求了多次,自己这个古怪的叔父是如何也不同意,只说,这是宫家的东西,不传外人,甚至想让白岸芷从头学起。好在,卞三娘出马,宫三清终于把宫氏秘籍默写下来给了宁洵。
白岸芷问卞三娘给叔父说了些什么,竟然同意了。卞三娘神秘一笑,道:“不过是说些事实罢了!宫老明事理,自然许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