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岸芷仿佛受到了什么驱使一般,鬼使神差道:“好。”宁洵听了这一个字,便激动的快要落下泪来,本来也是十分忐忑的说出来,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好久的白大夫,如今就成了自己的人了。
宁洵一把拽下自己腰间的一块辽宁岫岩双鱼玉佩,放入白岸芷手中道:“这玉佩且算是定情信物,这是我自幼便带在身边,如今交给你了。”宁洵自顾自的想着:“不过你给我个什么东西呢?”
说着,便一把取下了白岸芷发间一枚用来绾发的乌木簪子,笑嘻嘻的道:“就这个吧。”
白岸芷如墨一般的长发就这样披散开来,随意的飘在肩膀,脊背……有些挡住了白岸芷的脸,宁洵伸手替白岸芷把那缕青丝别在了耳后,尽显潇洒的风流姿态。
冰凉的手指挨着白岸芷温热的脸庞,不由得,白岸芷脸颊又更添一层绯红。
扶起了宁洵,两人趁着月色,好一番卿卿我我,浓情蜜意。
直到夜半,二人才回了白药老儿的院子。偷摸着进屋,睡下了。白岸芷关切的问:“刚刚那一掌,还疼不疼?”
宁洵肆意的轻松道:“比起我爹那掌,轻多啦。”
两人躺在一个房间,两张床也挨得很近。不过,宁洵还白岸芷都未想过要做什么,毕竟宁洵的身子还未好……
一夜好眠,白岸芷历来醒的要早些。左右无事,醒了便也未起,只看着还睡得香甜的宁洵。五官端正分明,好像是上好的木匠一笔一笔精雕细琢出来。英挺的剑眉斜飞入鬓,嘴唇不薄不厚恰恰好。
白岸芷看了一会,便又睡着了。昨夜实在比起往常,睡得晚多了。
直到卞三娘敲门叫他俩起来吃早饭,二人才醒。洗涑完毕,坐在饭桌上。闻着熟悉的味道,白岸芷猜到又是卞三娘的拿手好菜――油醋面!
白药最先叫出了声:“怎么又是这个?”是一副十分绝望的样子。卞三娘秀眉一挑,故意做出恶狠狠的样子道:“怎么?爱吃不吃。”
“不是,我说卞家妹子啊。这油醋面倒是十分可口,可是也架不住天天吃啊。我一把岁数了吃的都快变面条了。”白药十分委屈。众人也跟着委屈的点点头。
“我只会做这个,你们不爱吃,换个人来做啊!老娘也不想干了!”卞三娘坐在凳子上,双手环胸。
“不如,以后我来做吧!”白岸芷未等众人出声,便自告奋勇。“我看行,岸芷的手艺不错,花样也多。”白药点点头,觉得可行。
这下,大家纷纷表示满意。于是,一齐动筷,吃着这最后一碗卞三娘独门手艺的油醋面。
期间,卞三娘偷偷地在桌子下踢了宁洵两脚,又对着宁洵使眼色。宁洵好像并没有懂她的意思,直愣愣地问:“怎么了娘?你是不是得了眼疾?”
卞三娘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怎么自己儿子平常看着挺机灵,这会跟个二傻子似的,真不想承认这是我亲儿子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盯着卞三娘,卞三娘只得勉强的笑笑道:“没事没事,娘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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