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洵没想到,卞三娘这么轻易地就支持自己,没有反对也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异类,不禁大为感动。
白岸芷隐隐觉得宁洵和卞三娘在密谋着什么,总感觉是针对自己的,不由得心里毛毛的,连药也不敢亲自送去给宁洵了。只亲自煎好,便嘱托着孙禹给送去。
宁洵几日不见白岸芷,知道白岸芷是故意躲着自己。不过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再想着白岸芷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觉得可爱,只想着等自己身子好了,再好好调戏白岸芷。
而此刻的白岸芷并不知道宁洵的打算,只突然觉得心惊胆战的。
宁武此刻正是怒气冲冲,自从武林大会之上,他的真面目被揭穿之后,他也不再伪装下去,用武力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
虽然有众多的人不服,不过宁武用杀一儆百的方式一时地堵住了悠悠众口。
这日管家来报,说四大掌门皆是称病,说不宜出门,拒绝参加宁武的武林盟主仪式。宁武怒不可耻,撕碎了管家拿来的四大掌门的推辞信。
二夫人见状,奉了一盏清心安神茶到宁武手边。二夫人好生温柔,是此刻愤怒男人的一支解语花。贴在宁武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宁武本来阴影密布的脸上,转眼间就阳光万里。
就这么又过了三日,宁洵已经能下地走路了。而白岸芷还是娇羞的不行,日日躲着宁洵。
卞三娘看着儿子日渐阴郁的心情,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总不能自己天天和巫流谈情说爱,不顾自己的儿子吧。看着儿子日日包受相思之苦,便决定,帮儿子追夫!
在一个孤月高悬的夜晚,卞三娘扶着宁洵出去,只对宁洵说月色正好,让他陪为娘的赏月。宁洵虽十分不解,明明有了巫流叔叔,什么时候轮到自己了。但宁洵素有孝心,虽然疑惑,但还是陪着去了。
而巫流被卞三娘吩咐,务必把白岸芷骗来此处。月色撩人,想来二人更好互诉衷肠。
白岸芷正躲在药房,对着古书研究草草药药。巫流不知如何骗去白岸芷,自己是男子汉大丈夫,向来不屑使计骗人。不过受到卞三娘的威胁,又心疼宁洵那孩子,最终还是答应了。
此刻犹犹豫豫,是不知如何开口。在门口站了半响,终于想了一个拙劣的办法。便进门一把拉住白岸芷的臂,故作焦急的样子道:“洵儿在不久前一个人往湖边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他身子还没好全,现在天已经黑了,可怎么办!”
白岸芷正要拔腿就跑,突然想起,宁洵怎么会没事一个人去湖边呢。便狐疑地看着巫流。巫流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镇定,镇定!道:“下午,他执意要一个人去。我和三娘拦不住,本想趁他先走,再偷偷跟上他。谁知,被他发现,一不留神就没影了。想来这瑟谷山,你们师徒最为熟悉不过。不过白药神医他老人家年岁已大,孙禹始终和我不太熟,如今也只能求助于你了。”
一番话说来,白岸芷已经信了大半,便干脆的答道:“您还有伤在身,在院子里呆着便是,我去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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