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三清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宁武,混浊苍老的眼睛里也迸发出熊熊的怒火。
饱经沧桑的老人,激动的述说着宁武的恶行:“当年我大哥哥被宁武伪善的面皮骗了,谁知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我哥哥本与宁武生死之交,后来宁武得知我宫家有一秘籍,竟然在我大哥和前来讨教之人比武时,做了手脚,可怜我不曾习武,至今未能查出原因。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在我大哥比武身亡之后,我整理大哥的遗物,才发现秘籍早已被掉了包。我跑去质问宁武,他当日糊弄我走后。在半夜就引来了土匪,导致我宫家上下一百多口人,全部就死。我身无武功,只当日并未在家,所以逃过一劫。待我我归家之时,只见宫府内血迹斑斑,而我亲人的尸首也不曾找回。宁武为了斩草除根,如此对待生死之交的家室。试问,何以当得武林盟主?”
宁武见事已至此,却也不如何担忧。台下已有正义之士蠢蠢欲动,想杀死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说时迟那时快,有一白衣公子,已经冲上了擂台。当即与宁武开始交手,宁武得到了巫氏功法,在短短时日内,已经练成。于是,一掌便打飞了那白衣公子。众人惊叹宁武武功已经达到了高深莫测之地步,皆不敢再轻举妄动。
不知何时,杨盟主却已经被宁武门徒控制起来。有门徒居然向宁武呈上武林方印,宁武
哈哈大笑,问:“还有谁不服,皆可来战!”
转眼,宁武狰狞一笑,信步向白岸芷走去,蕴藉五脏六腑之功力,试图一招毙命。
宁洵看出宁武之意图,一个飞身,挡在了白岸芷面前,深深抵挡了宁武一身功力。顿时,一口鲜血不受宁洵之控制喷射而出。宁洵只觉喉咙十分腥甜,自己的全身仿佛都散裂了。
众人只听见重物坠地之声,白岸芷看向那处,宁洵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余血顺着嘴角滴落在麻布衣袍上,成了深褐色。
不知从何处钻出来的白药老儿,带着洒了一把迷人眼睛的药物,大喊:“快走!”
白岸芷虽十分震惊,但此刻处于生死之间,便也顾不得许多,几人相互牵拉着,逃往山下。
已有马车在等候多时,白岸芷快速的给宁洵喂了药丸,几人便坐上马车,着急忙慌的离开了。想来此刻宁武也不会追来,一定正忙于坐稳自己的武林盟主宝座。
几人回到那条隐居的巷子,简单收拾了细软衣物,又一直拼命赶路。众人在马车上已经商量好,决定回到白药老儿的瑟谷山。宁洵和巫流都已经受伤,那里药材众多,且环境清幽,适合养伤。更何况那是白药的隐居之地,宁武想来寻仇,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马儿跑了一天一夜,总算到了瑟谷山脚下。白药带着众人走了一个时辰,总算到了住处。
白岸芷看着自己从长大的地方,心里十分感慨。当初被卞三娘绑着出了这片桃花源地,如今却是逃亡回来。
不过此刻不是感慨的时候,受伤的两人才是最要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