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朗月所在的密道很是曲折,他拐了好多弯道才终于走到了尽头,却被一面石壁挡住了去路。
“竟然是个死胡同!”
看到石壁,他声嘀咕了一句,伸手便轻轻摸上了上去。
石壁堆砌的工艺很是讲究,石砖与石砖之间的缝隙贴合紧密、平整,竟看不到一丝凸起。看得出这密道在建造之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和财力。可这么用心去建造一条密道怎么可能只是个死胡同?
他越想就越觉的不可能,却又在这石壁四周发现不了问题。片刻后,他果断退了回去,一边退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密道两侧的石壁。就在退了约莫少一半的路程时,他在石壁一侧的地板上忽然发现了细细的灰末。
“这是”
墨朗月俯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却发现这些细的粉末竟是从旁边的石壁上掉落而下,而与地面相连的几块石壁上亦沾有少许未能掉落的粉末。
他神情一动,伸手一层层越过沾有细粉末的石壁,附在了第一块干净的石壁上面。
这些细粉末极有可能是因为石砖之间的摩擦而产生的,那么,他手下的这一块青石便是最有可能能够自由活动的!
想到这里,墨朗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而后手腕用力缓缓推了出去。就在他一推之下,那块青石竟然‘哧’的一声陷了进去。与此同时,一旁原本合缝严密的青石壁也发出了‘吱吱’响声,从中断开了一道门户。
“果然有秘密!”
他悄悄探头瞧了瞧,而后身形一晃,整个身体便没入了那道门户之中。
这条密道不同与刚才的昏暗,密道之中竟然没有任何照明设施,有的只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墨朗月收敛着气息走了许久,忽见眼前有了荧荧亮光。他顺着光亮走去,眼前豁然开朗,却进入了一间亮如白昼石室之中。红毯铺地,明珠照亮数,内设书案和床榻。书案后面更是设有数排书柜,上面堆满了书册竹简。床榻更是看着舒适柔软,宽敞到竟可以足足并排躺得下四个人。
石室布置简单整洁,家俱陈设不多,均以是褐色为主。布置虽然简单,但每一样物件都看着精美大气,有着暗纹流苏。就连那供人休息的床榻,也是有着层叠复杂的镂空雕花点缀。还有那喝酒的杯盏,也皆是翠羽琉璃制成,雕刻着凤尾流苏的线条。
{}/ 紫衣人看清墨朗月的容貌后也是微微一呆,暗讨这一双眸子似曾相识,可对方看着又太过于年轻。他仔细想了想便又释然地轻轻摇了摇头。世上人千千万,长得相似的人又何其多,更何论一双明亮的如星辰的漂亮眸子?
“少年人,若没料错,你便是那被抓三人中其中一个姓墨的那名少年吧!”
说到这里,他眉头一蹙,目光一瞥他手中的剑谱,冷笑道:“可巧了你竟然也姓墨,似乎对这‘凌音七唱’也很感兴趣?”
对方说话的片刻间,墨朗月已经渐渐稳住了恍惚的心神,平复了心绪。他若无其事地转身把剑谱放回了原位,这才回身淡淡点了点头,说道:“‘凌音七唱’是萧家婶婶的绝技,在这里见到了,自然免不了多看两眼。倒是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婶婶?”
紫衣人见这少年称呼了声婶婶,竟忍不住点头轻笑了起来。
他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一句婶婶与萧家拉近了距离显示了亲密,也把他所有要质疑的问题都给挡了回去。似乎他随意出现在这里本属应该,似乎他翻阅‘凌音七唱’理所当然,又似乎突兀出现的自己才是那个应该被质问的不速之客。
“呵呵,如果老夫说自己才是这里的主人,你要如何?”
墨朗月轻轻颔首:“如此若在下所料不错,阁下因该姓萧,便是那给皇帝投毒路途追截解药的真正的幕后指使之人喽?”
紫衣人很是惊讶,继而嘿嘿一笑,颇为大方地承认道:“老夫是姓萧不错,是幕后之人也没错,可是却不是你口中的指使之人。”
说到这里,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抹温柔异常的笑容来。半晌才神情一敛,说道:“皮皮那丫头竟然会用如此拙劣的手段,倒是出乎我所料,看来这次要好好给她一个教训了,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他的口气很冷,但神情却很温柔,竟似宠溺一般。
皮皮?
淳于皮皮?
墨朗月的脑海中忽然映出了那个手持墨绿长鞭的粉红身影,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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