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一句话:心有太阳,世界一片阳光;心有阴霾,世界一片黑暗。我无法改变现实,只好改变自己。我无法改变自己,只好去适应现实。
恋爱中的女人男人是幸福的,无时无刻都能够感受到。
俊丽有每天早晨起早跑步锻炼的习惯,上班也比其他医生早一些。
沙河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旁边的彭氏刀削面馆老板是四川人,两口子起早摸黑,吃苦耐劳,见啥人说啥话,嘴巴特别甜,附近几家面馆只有这一家生意最好。刀削面馆是个老字号,0多平方米的门面,进门就是收银台,放着几叠大汤碗、消毒柜。一天到晚,刀削面馆里面坐满了人。收银台前排了长长的队,有时候竟然没有收银员,原来生意太好,忙不过来,老板娘也进去帮忙了。品种分为三大类:刀削面、砂锅刀削面、砂锅土豆粉。我喜欢点红烧牛肉刀削面,10元份,15元大份。红烧牛肉刀削面上来了,撒点香菜、葱花、蒜泥、香油,吃起来很得劲,汤也好喝。吃了过半,可以再加一份红烧牛肉,5元。我一般点面的时候就多加牛肉。
俊丽每次值夜班,为了让她多睡一些时间,我在上午上班时给她带红烧牛肉刀削面、豆浆。我曾经说过希望我一辈子为她送饭。当时,她用手磨蹭我肩膀,半晌说不出话,感动得泪花闪闪。
俊丽晚上值班时,她妈妈李阿姨经常到医院,带许多好吃的东西。李阿姨很少和我说话,每次来,俊丽都领到医生值班室聊天。其实,带来的东西大多数被我消灭了。有一次,俊丽悄悄地告诉我,李阿姨说如果我能调到市一医院上班,答应让俊丽和我交往。
我知道这比登天还难,因为自己只是中专卫校毕业,又没有什么技术,也没有后台很硬的关系。
俊丽说要试一试,也许成功了呢,她不甘心。
那天下午,俊丽和我一起去找她的大学同学:市委组织部的副部长白华部长,想请他帮忙。我说买一些烟酒吧,俊丽说不用,买了他也不会要。
市委大院位于柳阳大道最南部,大门正对着静水公园,每天晚上广场上有很多大妈无忧无虑地跳广场舞。大门为三开间仿中国传统牌坊式建筑,钢筋混凝土结构,中间高而阔,两边略为缩,并降低高度。柱头表面饰有中国传统的云纹图案。牌坊门底部两层石鼓夹抱。整个牌坊门造型庄重大方。牌坊门中额上有“为人民服务”五个金色大字。门前左右置有两尊汉白玉制作的狮子,雕刻花纹精细。大门两旁挂着市委、市政府的牌子,庄严威武。
进入大门,满眼是草地和树木的翠绿,二幢高19层橘黄色屋顶的英式建筑。我第一次进来,被这精致的大楼及楼前的花园广场所吸引。草坪上的玫瑰花竞相开放,花朵硕大,非常好看。
我和俊丽在一楼门卫处做了登记,乘电梯上了17楼。市委组织部办公区走廊地面干净整洁,摆放着绿色盆景,窗台一尘不染。
俊丽敲了一扇厚厚的防盗门,等了分钟,门开了一个缝。一个戴眼镜的平头胖男子探出头。俊丽马上介绍说:这就是白部长。我伸手准备去握手,对方转身进了屋。
办公室的面积大约有0平方米,一张米老板桌放在中间,墙上挂着“伏案能写、上台能讲、与人能处、遇事能办、对己能严”的书法条幅。
简单寒暄了几句,白部长便坐在电脑前浏览页,左手拿着一支铅笔上下转动,很悠闲的样子。
俊丽介绍了我的一些情况,白部长偶尔抬头看一看,一言不发。
场面有一些尴尬。
我突然有一些无名火,没有思考什么后果走上前说:“白部长,打扰您了,您是俊丽的同学。我请您帮个忙,想从柳河镇卫生院调到市一医院!以后有情慢赶!”。
白部长好像想起什么,起身倒了两杯开水,又坐下头靠在老板椅靠背上,上下打量我。他扶了扶眼镜才开口:“你听我说,俊丽是我大学同学,这个忙推辞不掉,我尽量帮。但是,我确实有一些困难!第一,你的学历达不到;第二,事业单位编制难搞。再一个,卫生局领导我也没有关系特别铁的。难哪!”
我准备再说话,俊丽制止了,让我先出去。
我下楼后站在市委办公楼西边一个角落,我有一些沮丧,我受不了别人的冷漠。
半个时后,俊丽出来了。
我们走出大院。俊丽告诉我:白部长答应试一试,他不轻易答应人的,官场的人都是互相帮忙利用,要等机会。俊丽说我求人办事要有耐心不要冲动,这样不好。
我有点生气:“你看看他官气十足的样子,一看就是个贪官,有什么了不起,我也不想求他当官。”
俊丽停下脚步突然对我大声吼叫:“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以为我心里好受吗?”,俊丽望着不远处的公园大门,放缓了语气说:“吧知道吗?他在大学追求过我,我觉得他太势利没有答应。刚才,他又给我暗示,说他和媳妇关系不好。他毕业后曾经当了一年的医生,一位副市长住院期间,他是管床医生。副市长出院后,他主动上门去看望、访视。一来二去,那位副市长把自己的姑娘介绍给他。结婚后,副市长又通过关系把他调到市委组织部,今年年初他才提为组织部副部长。”
我知道自己错了,不该责怪俊丽,我自责说:“对不起,我不希望你为了我的事受委屈,那样的话,我宁愿不调动!”
俊丽突然激动起来:“你说这句话,啥意思?你不调到一医院,我们俩就没有戏,我妈妈的脾气你又不是没有领教过,不要拿这话呛我!”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加快步伐……
这是我和俊丽认识以来第一次争吵。
俊丽上了一辆出租车。
我心情糟透了。旁边超市里传出吴豪忧郁的歌声:
我们结婚好不好\梦都梦到了\让我这样的受煎熬\你能不能感觉得到\我们结婚好不好\不要等到老\这辈子什么都不想要\只要能陪你到老\我和你相遇在络里\从相知到相见真不容易\没有你我就像没有空气\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你说过我们会在一起\永永远远的不分离\孤单的时候我会很想你\你会不会也一个人哭泣……
接下来的几天,俊丽上班时心事重重,也不正眼看我,不像以前那样整天无拘无束、笑嘻嘻的。我有一种她终将会离我而去的预感!虽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5月0日早晨,我因为感冒发热没有去上班,喝了粒白加黑感冒药片后躺在寝室床上。我给俊丽发了短信请假一天,没有说明原因。
外面下起纷纷扬扬的雨,寝室的阳台上,冰凉的雨滴随风飘落。我不停地用纸巾擦拭鼻涕。
时候,在老家土砌瓦盖的屋檐下,每当下雨,是我最高兴的时刻,因为可以听到淅淅沥沥、凄凄然然的雨声。
在沙河这一个喧哗的城市里,整天忙忙碌碌,听不到雨声凄然,似乎生活缺了灵气,缺了能让人感动的至柔至弱的东西,心在慢慢沙化。
躺在床上,我怀念起老家那瓦屋雨声。
雨是柔弱的,是有灵气的,是世界上最轻灵的东西,敲不响厚重的钢筋水泥的楼房。而老家土砌瓦盖的房子则不同,雨滴在上面,叮叮当当的,立即发出悦耳的声音。人有了在雨中亲近自然的福气。雨势急骤,声音就慷慨激越,如百马齐鸣,如万马奔腾。雨势减缓,声音也渐渐地弱下去,轻柔地沁入人心,像暖春时节耳边的轻风。瓦片似乎是专为雨滴设置的舞台,它们淋漓尽致演奏着高潮
“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我想起好几首诗句,沉醉在雨天的遐思中。
服感冒药后,昏昏沉沉。我一直睡到下午4点,睡意迷蒙,听着久违的雨声,有一种从梦中猛醒的畅快和历经迷茫后的沧桑。
人生境遇不同,听雨的感受也就各异。雨声所敲打的,除去岁月的回响外,还有昔日的痛惜与惆怅。似乎只有轻灵的雨声中,心灵才得以喘息,生命才得以延续。
儿时的好多记忆在一个个苍老的梦里,日渐模糊,日渐稀薄。雨声依然在响,如我真实的心跳。
时侯最惬意的事,是一夜雨疏风骤,次日清晨,推开窗户,满眼翠绿满院阳光。
傍晚时分,我起床,犹豫再三,我决定给俊丽写一封信:
俊丽老师:
你让我陶醉不能自拔!
我喜欢万里无云的晴朗,也喜欢清凉的细雨,喜欢看你温柔的笑,喜欢看你合不拢嘴的样子,喜欢看你你妩媚的眼神,喜欢吻你时你陶醉的样子……
你是一个浪漫的人,就像你告诉我一样,多少次为电视剧中的爱情落泪。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在为我们的爱而落泪。当我难过的时候,无法跟你隐瞒我的失落与无助,当我开心的时候,总是期待能挽起你的胳膊,一起奔跑。
人生是一场梦,梦里的我们,或许为生活的琐碎而烦恼,或许为美丽的梦而陶醉。
我知道,一生短暂。我只想,守候在你的身旁,和你在一起的春夏秋冬的日子里,我会知足。你的温柔,是我最大的弱点。
当然,爱不是累赘,爱不是负担,爱是真心表达,爱是快乐痛苦。爱不应该是累的,爱不应该是伤痕。我发誓,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让我值得用全部生命去爱的女孩!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你的脸庞,不知不觉,你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喜欢看你委屈时温柔、听话、无助的样子,因为它总能让我想着用心去疼你,去呵护你。喜欢听你训我的口气,这让我明白,我是你一辈子的依靠!
我多想,沿着你期盼的目光盈盈走去,把最深的浓情融入到你灵魂里,在流星划过的瞬间悄悄地许下心愿,让你知道我多想你,让你感知我魂灵相许的痴痴执念。
记住,亲爱的,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50,因为有你好幸福!
(作者申明:本故事情节、地名、人名完全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敬请谅解。)原创作品,谢绝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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