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又做了什么事情需要他夸奖了?他自己怎么都不知道呢。
他一脸迷茫的看着山炮,盯着他那双眯眯眼,完全看不到他眼底透露出来的神色,让人看的心里躁得慌。
山炮也在正面盯着他看着,看着他发懵的样子,不禁嫌弃的扁了扁嘴巴,随后念着:“果然又是蠢了,就你这种智商,我现在怀疑那一屋子的人不是被你给算计的,而是你给捡漏来的,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挑拨了零七号和他们这一群人之间的关系,不过我们的观察下来,零七号在这里的头脑担当,可是蛮厉害的。”
“什么?”
罗安生好像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山炮会想要说夸奖他吧。
毕竟这里长久的一个训练场地,在他刚来一天的时间就把这里所有的人都给端掉了,这换成别人,也不一定能做的来吧。
他有些傲娇又带着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听着山炮说着:“你也真的是个扫把星,这里才来一个晚上,就撞上了长久以来和平的破裂,撞上了他们自相残杀的事情,不过也奇了怪了,这么长时间的观察下来,他们一群人相处的都还是可以的啊,已经开始形成一个团队了,怎么就突然之间反目成仇了呢?”
“喂,你别擅自做主的觉得这件事发生是个意外啊。”
“不是意外难道还是你干的?看看你这个蠢样,让你出来都不敢。”
这是激将法吗?
想要刺激他从这个树林的范围走到外面去,然后趁机就开始对他动手!
呵,他以为他真的会上当吗,不过就是一个成为名人的机会而已……
算了,他还真的就受不了这个激将法。
罗安生大步上前,脖子向上一抻,微仰着下巴就吼道:“你别太看人行不行,没听到刚才零七号多愤怒的在吼我的名字,对,都是我干的!他们不想杀了我,我也不会这么对他们下套的啊,这还能怪我了,人又不是我杀的,你跟我说什么你成天对这么多人下手,你该多想想你自己吧!”
“哦,真的是你啊,这还真的是难得,问你最后一遍,你出来跟我走不?”
“不走,想我上当?我跟你认识这几天,都被你给套路了几次了,这次绝对不会被你给套路了。”
说着话,罗安生还带起了一点性子来。
他一直脚朝着树林和外面道路的接线移动着,鞋尖露到外面后就嘻嘻一笑的说着:“我现在脚尖已经出来了啊,嘿,我又回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山炮斜眸朝着他探出来又缩回去的鞋尖扫着,不禁皱着鼻子的念着:“幼稚。”
话音落下后,他转身就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完全就没想多跟罗安生纠缠的模样。
罗安生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这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啊。
山炮怎么会这么容易的就妥协了呢?难道是想打消他的疑虑,然后让他跟着往外走去?
想得美啊!
罗安生咬了咬下唇,下定决心是不会上山炮的当的,他心里坚信,山炮肯定会再回来跟他说事的,可没想到,等了几秒的时间,都没有见他有要回头的架势。
眼看着他都要彻底的走出树林的区域了,罗安生赶紧的拔腿沿着界线朝着他奔了过去。
或许是听到了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所以山炮在继续往前走的步子也停了下来。
他微转过脸,看着从后面跟跑上来的罗安生,问着:“你也知道你可以出来了啊,麻烦,赶紧走,我今天还有很多工作没做完。”
“不是,你走之前,先跟我讲清楚一件事,我手腕上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说着话,罗安生就举起了自己的手,将衣袖往下拉了拉的朝山炮面前探了探。
自己的视线顺着往下一瞥,就惊呆了。
原本自己手腕上那个像橡皮筋一样的玩意儿呢?还会“叮叮叮”的发出响声的玩意儿呢?怎么就不见了呢!
还不等山炮看个真切,罗安生就已经猛的收回了手,不断的摸着自己的手腕和臂的感受着那个东西的存在。
摸着光滑的手臂,那玩意儿真的不见了啊。
当他瞪着眼眸子,有些震惊的看向山炮的时候,对上的就是那带着一脸嫌弃的脸。
“恶心的男人。”
“不是,瞎扯,刚才我手腕上忽然之间冒出了一个东西,那玩意儿会……”
话语声突然之间一顿,他的视线牢牢的锁定在了山炮的手腕上。
怪不得自己之前看到手腕上那个黑色的环觉得那么的眼熟,他不就是之前在山炮手上看到过吗,只不过山炮手上的环是白色的,刚才出现在他手腕上的,是黑色的,山炮的比较宽,他的比较细而已。
山炮也察觉到了他直勾勾的视线,顺着他的眼神抬起手晃了晃后,挑眉就问着:“你说的那个玩意儿就是这个?”
“对,很像,但是我的跟你的又不太一样。”
话音落下,他就看着山炮的手腕微微一转,那套在他手上白色的环就消失不见了。
一个惊讶,他就听着山炮说着:“这个环的用处很多,一时之间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每个人拥有的颜色和形态也会有点不同,总归它主要的功能,就是记录在生城生活的人此刻所拥有的价值体系的分值,在你的分值产生变化的时候,他会显现,或者在你想要用到他的时候会显现。”
“记录分值?”顿了顿后,罗安生就想到了自己在上面看到的那一串数字,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山炮问着:“那我之前在上面看到的那个三千七百八是……”
“你的分值啊,没想到你竟然能分到的不少啊,看来你对这群人还真的下了重手了,原本我还以为你要从这里出来还得花个几天的时间,没想到这么快,才一个晚上,不过,你一下子就把这里的人全部都端掉了,让我和穆先生也有些为难啊。”
山炮说着话,将脑袋又扭转过去了一点,两眼盯着那边的木屋看着,神色显得有些深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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