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赤金城遥遥在望。
落日的余晖洒在沧桑的城墙上,透出一股别样的味道。
以他们的脚力,其实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但为了照顾道缘的伤势,其他三人不约而同的慢下了脚步。
走在宽阔平整的街道上,雷落左右张望,赞叹道:“这里的风俗貌似不错,比第一城的人悠闲多了。”
虎烈道:“只是表面的平静而已。”
道缘若有所思的的问道:“为何这么说?”
虎烈摇摇头:“说不清楚,只是一种感觉。要是放在十几年前,族人们的确很悠闲自在,但是现在……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四人边说边走,所经之处,不时的有人好奇的打量他们几眼。
甚至有些人还在背后暗暗的指指点点,议论着什么。
虎烈既然不说,三人自然也不会多言。
不多时,来到一座宽阔的宅院前。
侯小游早已在那里等着,看见四人来到,急忙迎了上来。
见他神色有异,虎烈奇怪道:“有事?”
侯小游迟疑了一下,有些难以开口的样子。
虎烈不悦道:“这里没有外人,但说无妨!”
“是……”
侯小游舔了舔嘴唇,道:“我刚刚得到消息,明天……是程家小姐举行定事之礼的日子……”
“跟谁?”虎烈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三长老的公子,苍若远!”
沉默片刻,虎烈淡淡说道:“先进去再说。”
……
……
翌日清晨。
虎烈早早的走出房间,却看见道缘和雷落以及幽幽早已站在院内,侯小游则在一旁面露难色。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道缘笑了笑:“只要不动手,就等于是休息了。走吧,咱们一起去。”
雷落不满的说道:“棒槌,你起这么早,不会是想自己前去吧!”
虎烈道:“这是我的事,所以……”
“屁话!”
雷落不耐烦的打断他:“除了入洞房之后,其他的就跟我们有关系!怎么,难道有人抢兄弟的新娘子,我们却在房里睡大觉,跟没事人一样?嘿嘿……这怎么可能!”
侯小游试探的说道:“少爷,多个人就多点声势……”
(ex){}&/ 根本不用虎烈动手,雷落闪身挡在了侯小游身前,和苍若远对拼了一招。
砰!
两人各自后退三步,竟是平分秋色。
雷落心中暗暗惊讶,想不到这个小白脸的实力竟然不弱。
苍若远则更是惊心,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小子,怎地这么强!
这时,三长老阴沉的看着五长老,沉声道:“老五,这个时候,你应该说些什么吧!”
在座的人,谁都知道虎烈是五长老的人,更是他自小看大的,所以,也都理所当然的感觉他应该制止虎烈。
岂知五长老淡淡说道:“这时他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便多言了。”
“你……”
三长老使劲压下怒火,道:“好,希望你说到做到!”
二长老则目光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景堂知道父亲的意思,起身说道:“虎烈,当日你既然走了,现在还来作甚?难不成,是希望琳儿回心转意么?哼,真是可笑!”
虎烈摇头:“我知道,是我对不起琳儿,在这么重要的时候离开,的确伤了她的心……但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想告诉她,就算她不想和我成亲,也没必要委屈自己,嫁给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
苍若远的眼中射出一道杀气,右手不由自主的摸上了腰间的位置。
“笑话!”
程景堂冷笑说道:“你怎么知道琳儿不喜欢苍兄?他们两个郎才女貌,又是门当户对,实乃天作之合,金玉之良缘!在座的诸位都有目共睹,何来委屈一说!”
虎烈道:“不用骗我,你们只不过是想用她来联姻,达到自己的目的罢了,又何曾真正关心过琳儿自己的想法!”
程景堂目光一凛:“我郑重的警告你,话,不是随便乱说的,否则,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我早就说过,为了琳儿,我可以不要这条命!”虎烈淡淡的道:“我不奢求什么,只是希望她开心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程琳儿,眼中的情绪复杂莫名。
道缘和雷落看得出来,那是伤心、难过、不解、愧疚、自责,以及深深的歉意。
“敢打扰本公子的喜事,你给我去死吧!”
苍若远终于再也忍不住,抽出随身佩剑,一剑劈向虎烈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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