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所有的攻击转向老者的时候,那四个手下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惊喜之下,他们强忍着浑身剧痛,疯狂的跑向阵外。
咚咚咚咚……
四道沉闷的声音接连传来,眼看已经来到边缘的四人,突然间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墙壁,一个接一个的被弹了回来。
而且,奔跑的力量多大,反弹的力量就多大。
这种情况下他们谁也没有防备,这一下撞得可谓相当瓷实,有一人的肩膀竟然被生生撞断,而另一个则干脆被撞断了鼻梁,鲜血眼泪鼻涕像喷泉一样流了出来。
“啊!我的鼻子……我草啊……”
因为攻击干扰的缘故,老者比那四人慢了一步,总算是及时刹住了身子。
异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数十道攻击再次来到,老者横步斜身避了开去,心中却忍不住暗骂,这究竟这么回事?为什么全都冲着我来,难道这阵法真有灵性不成……
想到这里,心中突然生出些明悟,或许,是自己动用的真元太强,让阵法感应出来,所以才导致这些攻击只针对自己一人。
他撑起护盾,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四人近前,翻手拿出随身佩剑,喝道:“都跟着我,一起冲出去。”
四个人顾不得伤痛,连忙爬起来聚在他身后,等待下一步指示。
清脆的剑吟响起,老者鼓足真元,对着前方一剑劈了下去。
嗡……
那道无形的屏障突然出现了一阵涟漪,外面的景色随之出现。
“走!”
老者断喝一声,当先射出阵外。
四名手下哪敢怠慢,如影随形的跟了出去。
没有了外来真元的波动,狂风渐止,杀意渐消,片刻后,阵法终于没了动静。
只是那一大片的狼藉,显示了刚才这里发生了某种情况。
哇!
老者弯腰俯身,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也不知是因为伤势还是被气得,抑或二者都有。
“曲先生,您没事吧!”一个还算完好的手下问道。
“死不了!”老者深深吸了口气:“追!”
那手下一愣,心道,还追?咱们现在都这模样了,还能追的上么?
但他也就是心中想想而已,万万可不敢宣之于口,不然,下场定然比现在还惨。
……
道缘埋下最后一块晶石,小心的抹去痕迹,这才直起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满意的点点头。
只是心神消耗有点大,所以脸色微微发白。
雷落站在他身边,奇怪的问道:“不把阵法布置在上边的斜坡上,却还是摆在这里……这能行么?”
(ex){}&/ 其实,道缘布置的这两个阵法,要想困死老者几人的可能性很低,至多也就是将其实力多消耗几分,还有多阻拦他们一点时间。
毕竟,这是他匆忙间的布置,时间不富裕,材料也不完全。
而且,对方也都非等闲之辈,初时可能会手忙脚乱,但只要静下心来,找出破解的办法并不困难。
但这样已经足够了,因为三人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经过这些天的正常行走和逃命时的急赶,路程已经过了一半有余,只要再有个十天半月,他们就能踏上灵族的地盘。
届时,情况会比现在好很多,至少,在灵族的地盘上,人族行事会大有顾忌,因为不管怎么说,灵族那边的人也不会任由外来者在自己地盘上乱来。
这一点,所有族群都是一样,概莫能外。
一个时辰后,阵法的力量渐渐减弱,老者五人终于从里面冲了出来。
刚来到安全地带,四个手下立刻一股脑的蹲下,伏在地上剧烈的喘个不停。
此刻的他们,已经不能用狼狈来形容,而应该说凄惨,还是十分相当无比的那种。
道缘这次布下的阵法,和上次稍有不同。
所有的晶石在被激发的那一刻,里面的灵气立刻以最大的力度释放,变成一道接一道的强悍攻击,无一刻停顿。
正是如此,才使得几人根本无法硬冲出来,只有在晶石的灵气即将耗尽,阵法的威力大幅度减弱之时,才有了难得的一丝机会。
而这次,依旧是老者开路,用自身为数不多的真元打开门户,带着手下逃出来。
不是他想,而是不得不如此。
抓不到人的下场如何暂且另说,要是把带来的人也损失在这里,哪怕就是一个,回去之后,夜云风也必定不会轻易善罢。
你说你堂堂一个冲阳境巅峰的高手,江湖经验快把肚子都撑破了,放在哪里也算得上一号人物,平时自诩自己如何如何厉害,如何如何牛逼。
可现在呢?对付几个初出茅庐的小虾米,一巴掌就能摆平的事,居然会搞得灰头土脸,狼狈万分。
你特么还有脸吹么?还有脸活么?
你咋不去死!
我他娘白白养了你这么多年,临了临了,这么一件小事你都办不好?
一想到这些,老者心里就是一阵极度的腻歪,胸膛几乎都快要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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