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从天空落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随风四散,巷内一片肃杀之气。
“大哥……报……报仇!”那人尽力说了一句,两眼中的光彩渐渐消失。
剩下的两人目中含泪,脸上尽是悲戚之色,极致的心痛,让他们止不住微微颤抖着。
虽然伤心,但为首那人还没失去理智,缓缓抬起头来,盯着道缘:“你根本不是归一境巅峰的实力!”
刚才那一剑,他终于看出了些端倪。
道缘擦去嘴边的血迹:“我一直都没说过。”
那人心中一凛:“如此说,之前都是你故意为之的了?你居然扮猪吃老虎,想一举杀掉我们四个?!”
道缘微叹:“墨先生曾经嘱咐我,让我对你们敬而远之……但,树欲静而风不止,我自有忘仇之意,但你们却无容人之量!”
“再加上万宝阁一事,我知道,你们是不会罢手的。这次你们能跟踪围杀我,下次就能对付我的兄弟,所以,我只有先下手为强。”
为首那人咬牙道:“你不要说的好听!咱们本无过节,但你们出手帮助跟踪我们的两个贱人,致令我的兄弟惨死,这笔账怎么算!”
“你们出手拍走宝图,让我无法回去复命,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现在,我们五兄弟之中,已经有三人死于你手,此仇此恨,纵天河之水也难以洗刷!反正事到如今我们也无法回去,不如放手一搏,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跟随夜青羽多年,他最知道其性格,这次自己办事不利,不仅宝图没有到手,还让三个兄弟因此殒命,这么大的失误,少主一定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退一步说,就算夜青羽可以不计较,他也无法原谅自己。
自己兄弟五人在一起多年,经历过无数次的生死,这种情义,比山高海深,如今他们惨死异乡,而凶手就在眼前,试问谁能甘心放弃!
道缘冷冷道:“是非黑白不在人言,自有上天在看。那两个女子为何跟踪你们,你们心里最清楚!既然你们怕做的坏事败露,从而起了杀心,那就不要怪别人无情!”
“还有,若是你真的想要宝图,以无风城的财力,难道会仅仅出到十亿就罢手放弃?如果我所料不错,你根本就是想事后截杀我们,这样一来,既省了银子,又可以报仇,好一个一举两得的计谋!”
“只是你没料到我的实力突破,所以才落得今日这般下场……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你还想归咎于别人?”
看着道缘的眼神,为首那人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虚,随即恼羞成怒的喝道:“无论如何,我的兄弟也是死在你的手中,小子,废话少说,纳命来!”
(ex){}&/ 两人大骇,更加疯狂的向后退去。
突破到神功的第四重后,道缘对剑意的领悟更深一层,一剑出,封锁便如铜墙铁壁,想要出去,必然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如果对方实力比他弱的话,想要摆脱更是难上加难。
也许是出于人求生的本能,也许是想身先士卒,为首那人于瞬间将全身的真元集中在长剑之上,一声狂吼,无形的剑意被劈开了一道裂缝,他不敢怠慢,仿佛急欲脱困的兔子,一头撞破牢笼,仓皇的逃了出去。
但剩下的那人可就没这么好运了,他的实力本来就稍逊一筹。在道缘的有意封锁下,他连试三次都徒劳无功,反而把自己震得浑身发麻,气血沸腾。
眼见道缘又是一剑当头压下,惶急中,他也只得向旁边仅剩的一丝空间侧身避去,不是他不想挥剑抵挡,而是不敢。
那把剑,实在是太锋利了!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松口气,一道金光直扑面门。
正是金儿出手。
自那日吸收了大量的天地灵气之后,它便一直处于沉睡消化中,轻易不会醒来,直到感受到四人的杀机后。
在道缘的暗示下,它藏在怀中隐忍不动,一直静待时机,看准空隙,施展必杀一击。
此刻的金儿,体型一如既往,还是巴掌大小,但速度却快了近乎一倍。
不仅如此,就连平时藏在肉掌里的爪子,也比之前长了数分,寒意更甚。
那人只来得及挥出一半的手臂,就感觉喉咙间猛然一凉,死亡的恐惧顿时充满心头。
“不要啊……!”
随着为首那人的悲愤大喊,他扔掉长剑,双手捂着喉咙,不可置信的倒了下去。
金儿刹住身子,灵巧的落在墙头上,扬了扬爪子,把那块鲜血淋漓的皮肉远远甩了出去,然后就是一声畅然无比的大吼。
三个兄弟就在自己面前先后被杀,为首那人目眦欲裂,几乎咬碎了牙,胸膛急速的高低起伏着,恨不得立刻就把道缘碎尸万段,抽了神魂,打入无尽魔渊。
然而,他也明白,先前合四人之力尚且落得如此下场,如今只剩自己一人,而且还受了伤,想要得遂心愿,无异于痴人说梦。
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顷刻间权衡了利弊,他万分不甘的长声一叹,纵身而起,展开身法向着北方掠去。
“小子,你等着吧,咱们还会再见的……”
微: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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