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月是何等样人,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立刻就猜到了什么,拍手笑道:“说的是,君子岂可走旁门!两位小弟,多日不见,快坐下陪月姐喝一杯。”
道缘淡淡一笑:“月姐乃通达明晓之人,如今却在这里孤杯独饮,看来,这次的烦忧果真不小。”
幽月给两人各自斟满了一杯酒,悠悠的叹道:“君子立世易,弱女行道难,两位小弟既然能进来,自然知道了其中的内情,月姐和你们不同,只是这一件事,就搞得我心力交瘁,惶恐难眠了!”
雷落看了看四周,问道:“之前的那些护卫呢?总不能养着吃干饭吧!”
“唉,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并非我的手下,只是保护忘尘居的姐妹们不受伤害,像这种事情,他们一般是不会出手的!”
幽月的笑容有些苦涩,也有些不解:“而且自从你们上次离开后不久,原本的十几人就只剩下了三个,却是不知什么原因……”
“咦?连你这个老板娘都不知道?这倒是奇怪了!”
雷落并没有深究,接着说道:“月姐不必烦恼,我们这次来,是替你解决这件事的。”
幽月掩口一笑,随后举杯:“那我就先行谢过两位了。”
见道缘没喝,她立刻醒悟道:“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你不喝酒的!”
说着,忙亲自沏了一壶好茶,斟满送到道缘面前。
“月姐,茶先不忙喝,我们此来,主要是想问问当日小小的情形,一来也好替忘尘居洗去嫌疑,二来也是想看看有什么线索,可以找到些蛛丝马迹,救小小于将死之际。”
幽月的神情又渐渐落寞,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一杯接一杯的自斟自饮。
道缘表情平淡,静静等着她说话。
最后,雷落实在忍不住,劝道:“我说你别光顾着喝啊,一会儿可就醉啦!”
幽月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酡红,更增几分艳丽,看着雷落淡淡道:“放心,这些年来,我的酒量也长了几分,这几杯酒还醉不了我。”
说完,她的目光转向道缘,默然片刻才说道:“其实,我知道你们是念着卿儿和醉大侠的情义,才想帮助我和姐妹们……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要谢谢二位。至于肖公子的事情,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们,毕竟,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
道缘摇摇头,认真说道:“月姐不要误会,我们之所以想帮忙,固然是为了小小,但其实,也是真心为了忘尘居,并非因为醉大哥夫妇的关系!”
(ex){}&/ 肖小小见事情平息,也遂向幽月告辞而去,幽月一直将他送至门外,这才挥手作别。
谁知到了第二天一早,肖家就派大队人马围住了忘尘居。
了解了经过之后,幽月将昨日之事详细告知,为忘尘居开脱嫌疑,但话传到肖震山那边,他就是不信,认定幽月居心叵测,至少也是有意包庇害肖小小之人。
于是,事情就这样僵了下来,一直到现在。
雷落听完,瞪着眼睛问道:“事情的经过就这么简单?”
幽月道:“就这么简单。”
“可是,如果小小没事的话,这根本就是个偶然事件啊,怎么看也和忘尘居扯不上关系,肖家主到底要干吗?不会是急糊涂了吧!”
雷落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忽然又问道:“以他的脾气,要是认定你们有嫌疑,应该不会仅仅是围困这么长时间,只怕早就动手了,以那老头的性格,这一点几乎是肯定的,这又是为什么?”
幽月摇摇头:“这就不知道了。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忘尘居的生意一落千丈,半个客人也没有。”
“众姐妹知道是八大家族的肖家来找麻烦,虽不至于吓得魂不附体,寝食难安,但也一个个惊恐忧思,心下忐忑,我也只得强颜欢笑,不断的安慰她们,到了现在,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道缘一直没有开口,此时才突然说道:“我想,肖家主应该是故意为之,目的,是想做给有些人看的。”
雷落眼前一亮:“老大,你是说,他知道忘尘居是清白的,却故意如此迷惑凶手,好让对方放松警惕,暗中查找线索?”
“这只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道缘皱着眉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之所以撤走四周的护卫,一则是我们求情的缘故,二则也是围困的时间足够长了,再继续下去,意义已经不大,倒不如趁机做个顺水人情,省得让我们脸上难堪。”
“再者,假如到时候真的发现忘尘居与此事有关,那他随时可以派人前来,反正大家又跑不了,肖家既然身为八大家族,这点把握还是有的。”
雷落不悦的咕哝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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