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众人的兴奋,木元几人却是一副死了老爹的模样,阴沉着脸冷哼几声,片刻后,忽然起身,一声不吭的拂袖而去。
想起之前的话,幽月有心留下他们,但还未出言招呼,却见几人早已经去的远了。
她微微摇头,心说走了也好,要是留下,说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
精美的菜肴和美酒流水一般的端了上来,送到了早已准备大快朵颐的众人面前,大家一边夸赞着肖公子的慷慨大方,和金儿的神异能力,一边喝酒吃菜,一时间,大厅里人声鼎沸,好不热闹。
另一张桌子上,幽月笑靥如花,灿若朝霞,轻轻的端起面前的酒杯,起身对众人说道:“诸位贵客,可否暂停杯箸,听幽月一言?”
老板开口,众人自然无不遵从,况且貌美端庄的幽月,本身就有一种极为令人心动的成熟韵味,她这一说,大家纷纷噤声,静待下文。
幽月万福行礼,清了清嗓子,道:“只要来到忘尘居,便是幽月的贵客,这些年来,全仗各位贵客常来捧场,才能让我和众姐妹们有片瓦遮身,生活无忧,身为这里的主事人,这第一杯酒,幽月自当先敬各位!”说完,她以袖做掩,喝干了杯中之酒。
见她如此,众人纷纷开口叫好。
待声音稍落,她又端起第二杯,道:“大家都知道,忘尘居的姐妹们都是孤苦之人,幸得老天眷顾,让我们相聚一起,相互扶持照顾,但身为女人,要想在这纷乱的世间安稳的生活下去,实在很不容易!莫看我们表面上不显如何,其实全是无奈的强颜欢笑。”
“幽月看得出来,各位也都是怜香惜玉之人,我不敢奢求其他,只希望各位日后有暇之时,多多前来捧场,让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多一些活下去的资本,所以这第二杯酒,幽月谨代诸位姐妹,再敬各位贵客!”
她这番话说的诚心实意,我见犹怜,在场众人心生感叹的同时,尽都出言应承,满口答应。
“这第三杯酒,我想敬肖公子。”
幽月三次举杯,对众说道:“今日大家适逢其会,不但看到了一场精彩的斗兽,还承蒙肖公子慷慨大方,请各位享受美酒佳肴,所以,如果不敬肖公子,岂不显得我们不知礼数,贻笑大方!”
这个提议,立刻引来了大家一致的赞同,众人纷纷举杯起身,遥敬肖小小。
(ex){}&/ 这声音绵柔悦耳,缥缈空灵,更有丝丝惆怅蕴含其内,落在众人耳中,不仅令人意舒情畅,亦生出一股深深的怜惜之情。
喝彩声再次响起,不绝于耳。
当声音渐息之时,悠扬的琴声忽然响起,隔着幔帐,那道娇柔的身影开始慢慢舞动,低随婉转、似有泣诉之意的唯美清音从方台上飘出,淌进了众人的心里。
仙姿缥缈,之音,这是众人此时的一致感觉。
听了一会儿,一直没说话的薛灵忽然说道:“卿卿姑娘这样一个才貌俱佳的美人,为何这歌声里却带着一丝幽怨悲凉的感觉?”
道缘细细品味片刻,发现她说的果然没错,这歌声表面听起来清悠恬淡,实则内里的确有一种淡淡的哀愁暗隐。
雷落和肖小小双双一愣:“幽怨悲凉么?我怎么没听出来?”
薛灵笑道:“你们是用‘看’的,而我是用‘听’的,自然会有一些区别。”
幽月见她从始至终一直不离道缘左右,神态间颇有一丝依赖之意,不由笑问道:“这位妹妹生的清秀标致,想来也是一个蕙质兰心的可人儿,莫非,你也懂音律之道?”
薛灵脸色微红,摇头低声道:“我没学过这些,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幽月眼光闪烁,微微一笑,不再出言。
就在这时,门口处微微一暗,一个身穿破旧青衫的中年男子出现在那里。
这人肩上扛着一把长剑,剑鞘被他用几根灰色的布条缠住,遮掩了本来面目,右手里拿着个不知用了多少年的酒葫芦,满头黑发略微有些散乱,只是鬓边垂下的一缕头发微见灰白之色,给他增添了一股沧桑之感。
似乎是走了很远很远的路,他那有些削瘦硬朗的脸上带着一丝风尘之色,这般模样打扮,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混迹江湖的落魄武者。
自从进来之后,他就用那双醉意朦胧的眼睛盯着台上,透过幔帐,落在了那轻盈飘逸的身影上,慢慢的,他的眼中醉意消失,渐渐有光亮起。
众人正沉浸陶醉在曼妙的歌舞之中,竟是谁也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再过片刻,一曲终了,卿卿姑娘万福行礼,告罪一声,在众人痴迷羡慕的目光中,准备离台而去。
“姑娘请留步!”
忽然,一个沧桑沙哑的声音激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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