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道缘有些奇怪,问道:“你很少这么激动,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我怕被那人看出端倪,所以封住了自身的气息,进入半沉睡状态,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神念感应外界,谁知就在刚刚,我觉察到那人离开之后一出来,忽然感觉一丝精纯无比的本命真元充斥在剑内……”
剑灵的语气越来越激动,声音都有了一丝颤抖:“最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丝真元虽然不多,但极为纯正,和我自己修炼出来的也相差无几!也就是说,我可以完全将其吸收容纳提升自己,丝毫不用再炼化提纯……道缘,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适才墨先生说要观剑……”道缘把刚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果然是他!”剑灵恍然大悟:“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种本事!在轻描淡写之间,就能施展出这等精纯而又强大的真元,如此手段,至少也要至尊高手才能有!”
“你是说,墨无极是夺天之境的神级强者?如此说来,他岂非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道缘反而有些担心。
剑灵缓缓摇头:“应该没有,我现在虽然实力未复,但隐藏气息的本事还是有的,再加上生死剑内有阵法加持,除非对方是极道境界的巅峰强者,不然绝对发现不了我的存在!不过据你刚才所说,我想此人已经有了怀疑,能有如此境界的高手,无论洞察力或者直觉都强到逆天,生死剑本来就不是凡物,他看出异样并不奇怪。”
道缘不解的说道:“我还是想不通,如果他真的如此厉害,那为何要扮成落魄书生,还屡次被人赶出来,这……强者的尊严哪里去了?”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剑灵笑道:“这个世界上,实力高绝为人低调的武者有的是,这些人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但一身修为却当真是惊天动地,神鬼莫测。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或者厌倦江湖、避世独居,或者游戏红尘、放荡不羁,又或者行走于世间,修砺身心,企图再次有所突破,总之,各有各的脾气爱好,各有各的境遇不同,所以每个人的行事也不尽相同。也许,这个墨无极就是其中的一个。”
“可是,我们不过才见过两次面,纵然我替他解了两次围,难道就值得他如此大方,送真元给你提升?”
武者的本命真元,都是一点一滴辛辛苦苦修炼积攒而来,乃提升修为境界和杀敌致胜的根本,每个人都视若珍宝,珍而重之,若非是自己真正的亲近之人,等闲岂会随便送出!墨无极此举,委实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要说回报,这好像也有点过了。
(ex){}&/ 道缘重重点头:“我明白!”
……
……
不得不说,薛城当初选这处小院肯定是为了薛灵考虑,天色大亮的第一城早已经人潮熙攘,声音鼎沸,但却丝毫传不到这里。
数只飞鸟,一群花蝶,鸣叫飞舞于枝头花间,晨风微拂,满院清香,倒是颇有一丝世外桃源的感觉。
雷落晃着胀痛欲裂的脑袋,龇牙咧嘴的走出房间,见薛灵早已准备好饭菜,道缘和虎烈坐在院子里的桌边说着什么。
“灵儿,你眼睛上缠着布条干什么?”
“道缘大哥吩咐的,说这样有助于保护眼睛。”薛灵把碗筷摆好,笑道:“快吃饭吧,就等你了。”
道缘皱了皱眉,说道:“以后不能喝酒不要硬撑,伤身误事,何苦来哉。”
“老大,我的酒量你不是没见过,喝这些本来没什么,肯定是棒槌舍不得银子,买的酒太次。”雷落脸一红,却兀自抵赖。
“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酒量差劲,却赖在别人头上,你这家伙,这样说也太不要脸点了吧!”虎烈摇了摇头,好笑的看着他。
“你才胡说八道!你全家都胡说八道!”雷落一听,立刻大怒,瞪着眼拧着眉,吼道:“我酒量会比你这棒槌还差劲?开玩笑!现在我就去买些好酒来,咱们两个实打实的再比一场,如何?”
虎烈浓眉一挑:“比就比,怕你不成!”
薛灵虽然不能视物,但也想象的到两人的表情神态,不由掩口而笑。
道缘挥手止住雷落,无奈的苦笑一声:“行啦,稍后咱们还要去武院报到,别耽误了正事。”
雷落闻言,只得气鼓鼓的坐下,哼道:“棒槌,算你运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