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缘眼中的杀意越来越浓,气势也在节节攀升,当那头领说出最后一个字时,他一声清啸,身子鬼魅般的冲了过去,拉出道道残影,生死剑带着无尽的风雨雷霆,整片天空都为之一暗。
“杀!”
“哼!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位阶的压制!”那头领呵呵冷笑,双掌排空而至,顿时,掌影漫天,狂风激荡。
另一个杀手本想趁机杀了雷落,但见到金儿虎视眈眈的守在那里,两排利齿已然探出唇外,不由心中一怯。
如果是在完好之时,他自然不把金儿放在眼里,但此刻他断了一臂,更流了不少的血,再加上以前的暗伤未复,修为大打折扣,再想搞定金儿,只怕没那么容易。
金儿的速度他是见识过的,那闪着金玉光泽的爪子连自己的护体罡气都能突破……要是现在再挨上一下,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略一思量,他立刻放弃了雷落,转身扑向打斗的两人,心中暗道:反正这小子也跑不了,等我联合大哥先搞定了另一个,再回来收拾他。至于那只畜生……哼,宰了炖汤!
轰!
无数的石块和草屑被巨大的气浪激的四下纷飞,混合着遮天蔽日的尘埃,好似飓风过境。
道缘瞬间退出十余丈远近,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脸色苍白无比,握剑的手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眼中的红色却越来越盛。
那头领身子晃了几晃,只觉得气血翻腾难平,浑身说不出的难受,看着道缘的神情越发的震惊骇然。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这小子的实力居然提升了这么多!?要是让他继续成长下去,那还了得!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他,免留后患!”
他对同伴使了一个眼色,两人大喝一声,同时出手。
道缘眼中红光闪烁,含怒而发,生死剑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剑鸣,仿佛远古沉睡的凶神觉醒,摄人心魄。
两个杀手三掌相合,力发一处,身法瞬间展到极致,远远望去,只见掌影飘飞,劲力飞溅,耳中尽是呼啸的刺耳声音,完全看不到出掌之人。
在这密不透风的漫天掌影之中,一团乌光神出鬼没,变幻无常,于数不清的攻击中来回穿梭,竟是显得游刃有余。
“这小子的步法怎地如此怪异,简直不是人!”
见到自己的无数攻击落空,两人满心震撼。
两个归一初境的高手,就算都有伤在身,就算空手对敌,合力之下居然还搞不定一个炼虚上境的年轻人,这要是说出去肯定不会有人相信。
但两人不愧是久经战阵的杀手,很快便找到了应对方法,攻击范围逐渐收拢,如此一来,道缘的行动渐受影响,躲闪之际再不似前般从容。
(ex){}&/ 另一边,杀手头领击飞道缘之后,也立刻来到同伴身边,上下打量道:“你怎么样?”
他没有看清道缘具体的动作,但知道同伴肯定伤的不轻。
“我没……”
刚说到这里,那人忽然觉出了不妥,还没来得及再说,意识顿时一阵轻松,刚刚捂着脖子的双手一颤,竟然把自己的头颅拿了下来。
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直上数尺之高,天空中顿时下了一阵真正的血雨。
头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同伴就这样憋屈的死去,直到尸体倒下,那颗大好的头颅滚出去许远,才终于回过神来。
可是,接下来……
“嘿嘿……呵呵……哈哈哈……”那头领不知想到了什么,从轻声冷笑,到最后仰天狂笑,竟然听不出多少伤心的感觉,笑声一浪接一浪的远远传了开去。
把最后的一颗丹药送进雷落嘴里之后,道缘挣扎起身,皱眉看着他:“我杀了你的同伴,你不是该很伤心难过,杀了我为他报仇吗?”
“杀了你是必然之事,可是我为什么要难过!”他止住笑声,看着道缘说道:“干我们这份差事,本来就是有今天没明天,对于生死早就有所准备。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掉,也算死得其所了!我就是再伤心也是无用,待我把这件事报给二家主,他还会好好的厚葬他,也算对得起我们一起共事一场了!”
看着他的表情,道缘冷笑几声:“恐怕,你的好处还在后头吧!”
头领得意的点点头:“这次任务的奖励,乃是十万两银子外加十块下品紫阳天玉!你应该知道,一个人得总比两个人分要多一点。这些东西,足够我逍遥快活好长一段日子了……所以,我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要难过?哈哈……”
道缘眼神一寒,沉声道:“好个冷血无情的家伙!明明是你自己贪心,却偏偏说的那么理所当然,果真无耻!”
“尽情的骂吧,我不在乎。如果骂人能把人杀死的话,那小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德性了!”头领缓缓举起手掌,冷然道:“你现在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我要杀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他说的不错,现在的道缘委实已经无力再战,能挺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甚至连出剑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地下的雷落悠悠醒转,看清当前的情况后,挣扎着想站起来,嘴里大叫道:“想杀老大,先问过我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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