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城主方面会对这种现象放任不管,难道维护城中治安不是他应该做的吗?”看着刚刚升起不久的朝阳,道缘站在窗边,一脸沉思。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打生打死与我们何干!老大,咱们只是过客,不必理会那些。”雷落简单收拾一下,随手抱起金儿:“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咱们今日就启程吧。”
下得楼来,简单吃过早饭,二人结算了店钱,一起走出酒楼。
很快,便来到城门口处,雷落看了看右侧墙边坐在桌旁的一个家伙,示意道缘稍等,上前交还铁牌。
城门守官似乎刚刚睡醒,双眼还带着困顿之意,见有人这么早出城,眼皮也没抬一下,淡淡的道:“十两。”
雷落一愣,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问道:“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那人懒洋洋的抬起头,斜着眼睛扫了他一眼:“本大人再说一遍,交还令牌,要再缴纳十两银子,这是令牌使用和耗损费。”
“什么时候又有个令牌使用耗损费?”看着他那副模样,雷落忍不住气往上冲,但还是硬压了下来,不过语气少不了有些难听。
“废什么话,让你交你就交,这是上头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违抗!”城门守官官腔十足,丝毫不把眼前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我去你奶奶的不得违抗!”雷落一听,立刻就炸了,拧着眉毛吼道:“进城要钱也就算了,出城还要钱?你把规矩章程摆出来我看,到底是那一条上写着如此行事!别以为我不懂,天下根本没有这等事情!你这分明就是假公济私,滥用职权!我说,你是不是欠了别人很多钱?想从小爷这刮油,想瞎心了吧!”
那人被他这一通吼骂,顿时大怒,腾的一下站起来,狠狠一拍桌子:“臭小子,大爷乃城门守官,你竟敢对我如此无礼!我看你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来呀,把这个不遵城规,藐视本大人的家伙给我抓起来,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话音刚落,旁边立刻冲出四五个大汉,摩拳擦掌,满脸狞笑的扑向雷落。
“嘿嘿,小爷这些日子还从未跟人动过手,有些手痒,正好拿你们来试试我最近进步如何。”
雷落冷笑一声,把金儿抛给道缘,挥拳迎了上去。
砰砰砰……
一阵拳拳到肉的闷声响过,那几个家伙惨叫着踉跄后退,如杀猪一般。
(ex){}&/ 这些动作几乎在瞬间完成,雷落回转枪身,在最后一人的兵器马上要及身之时压住了他的刀锋。
巨大的力量自上而下传来,那人双腿一软,扑通跪在了地上,竟把两块青砖震成了碎块,胸口烦闷欲呕,难以忍受的剧痛从膝盖处传来,眼泪混合着鼻涕一起从那张扭曲的脸上流下。
“该你了。”雷落转身笑眯眯的看着守门官,脸上满是危险的意味。
那人似乎也没想到手下败的如此之快,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听见雷落说话,这才脸色大变,眼珠一转,也不理会受伤的几人,拔腿没命的向城内跑去。
“竟敢打伤守门将士,你们死定了!”
“这样的也算将士?”雷落没料到这家伙如此不堪,立刻追了上去,不屑的道:“你刚才不是很牛?现在跑个鬼?给我站住!”
道缘本想叫住他,忽然脸色微变,叫道:“小心!”
雷落眼神一缩,忽见一只手掌迎面拍了过来,还未及身,就已经让他感觉呼吸不畅,遍体生寒,其力量之强,可见一斑。他正在急奔之中,此时收势已然不及,急忙鼓足真元,横枪抵挡。那只手掌则实实在在的打在了枪身之上。
砰!
狂涛巨浪一样的力量从枪上传来,雷落全身狂震,闷哼一声,身子骤然倒退而回。
一连退出三丈开外,那股巨力竟还没能完全卸掉,此人一掌之威,竟至如斯!
雷落不敢硬挺,只得一退再退,终于站定之后,脸上立刻闪现出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而此时,道缘也来到他的身后,问道:“怎么样?”
雷落没有说话,缓缓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受伤。
道缘微微皱眉,抬眼看向来人。
此人,正是当日进城遇到的那个虬髯壮汉。
城门守官一见来了依仗,气势顿时为之一振,三步两步跑到那壮汉身边,指着雷落说道:“大人,就是这小子出手伤了弟兄们,您可要为我等做主啊……”
“你给我闭嘴!”
壮汉冷冷看了他一眼,那守官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闭口不言,谄媚的陪着笑脸。
他看向两人,饶有兴趣的道:“小子,你们可真有种,居然敢在这里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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