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萧不凡脸色有些不好,高统领意识到似乎自己做的有些过了,忙示意手下将人放下来。
“大人,属下……”
他刚要说话,萧不凡挥手道:“我明白你的心思,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可自作主张。先给他处理一下伤势。”
“是,属下明白!”
海无涯在时,曾指点过高统领的修炼,而他也十分钦佩海无涯的为人,知道眼前之人是凶手,他难免下手重些,萧不凡知道内情,所以并没出言责备。
众人与萧不凡见礼之后,左心远问道:“萧城主,可曾问出什么?”
高统领接口道:“此人甚是嘴硬,到现在只字未提……”
他看了一眼萧不凡,有些欲言又止。众人看得出,他肯定还有手段未用,只是碍于身份,不便乱用。
刘不周怒道:“砍了他的手脚,再抹上蜜糖,叫那些虫蚁啃噬,看他还能不能受得了!”
道缘的神情顿时有些不自然,但终究没说什么,他心中有些后悔,早知如此,当时还不如直接痛快的杀了他。
包括雷落在内的其他人也是齐齐动容。高统领暗叹:看来,这位长老倒是一个刑讯不错的材料!
萧不凡道:“此人虽然罪大恶极,但能如此坚持,也不失为一条汉子,再折磨于他,未免有伤天和!而且他已经打定主意不说,我想,再做其他也是无用。这件事,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刘不周不悦道:“萧城主的意思,是不打算再追究了?只杀区区一个马前卒,那我们武院岂不让人耻笑!”
萧不凡道:“如果刘长老有更好的办法,那可以将他带走审问,兵部不是炼狱,不会做那等惨无人道的事情。”
这话说的有些严重,刘不周顿时一滞,不敢再说。
“城主大人言重了!”左心远道:“严刑逼供的确非君子所为,但院主的仇却不能不报!此人固然硬气,但这却不是理由,他在害死院主之前,就应该想到有此结局!要是让主谋之人逍遥法外,那院主在九泉之下如何瞑目!”
左心远在武院的地位很高,而且这番话也不无道理,萧不凡不得不慎重考虑,皱眉道:“依左长老的意思,他应该如何处置?”
左心远思索道:“我记得有一种草药,名为迷心兰,服下之后,会让人变得浑浑噩噩,有问必答,如果我们能找到此物,那他就是不想说也不行了。”
萧不凡看着道缘:“果真有这种东西?”
道缘点头:“我也只是在医书上了解过此物的描述,但却未曾见过实物……这东西虽不是什么珍奇神药,不过却是十分罕见,要想找到,估计不容易。”
(ex){}&/ “怎么?二家主对左某有所怀疑?”
“老夫岂敢!”二家主淡淡一笑:“只不过,我听闻迷心兰药性中正平和,只是令服食者卸掉心防,道出实言,但不会伤及其他,半个时辰后自动恢复清醒,没有一点隐患。而江湖上流传的不少邪药亦有此功效,不同的是,服用邪药的人乃是受喂食者控制,并且药力消失后会伤害心智,严重者更会精神错乱,发疯而死……”
说到这里,他有意无意的看了左心远一眼:“如果有人欲栽赃陷害,这种邪药实乃首选之物!左长老不让大家证实一下,就急匆匆的喂了下去……呵呵,不得不说,这实在令老夫有些惊讶。”
道缘淡淡的道:“二家主此话,岂非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难道你是在害怕什么?”
“笑话!”二家主不在乎的道:“老夫行的正站得直,有什么可怕的!况且萧兄虎威在此,明察秋毫,岂容宵小之辈放肆妄为!”
左心远道:“既然二家主自问光明正大,那何不耐心点,看凶手如何说!”
“看就看,怕你不成!”
就这片刻功夫,迷心兰的药力已经开始发挥作用,那人本已无神的眼睛更加低垂,整个人都变得松弛瘫软,脑袋慢慢左右摇晃着,不时的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左心远见时候差不多,开口问道:“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余恒。”那人微微抬起头,看着左心远轻声答道,他的表情呆滞,眼神散乱,一副痴呆的模样,只是因为受伤的缘故,声音有些虚弱。
左心远满意的点点头:“你是哪里人?”
“我……第一城。”
“为何来此?又为何要杀我们院主?”
余恒正想说话,三家主却立刻插言道:“且慢!左长老,刚才家兄说了,如果你给他服下的不是迷心兰而是其他东西,那他的回答必然受你控制,又岂能作数!要问,也需得换个人来问。”
左心远看着他道:“左某自问问心无愧,就算换人又如何!三家主,你说换谁?”
在他看来,自己给余恒服下的乃是真药,无论谁来问,那得到的回答也肯定相同,辰家二老如此作为,很明显是怕余恒说出实情,这样说,那院主之事就更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了!现在萧不凡也在场,若是换人来问,那余恒说的话不但可以证明自己用的是真药,也一定会说出幕后指使者,如果真是辰家的话,到时候,他们就是想抵赖也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