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已经输了!”道缘淡淡的看着他,虽然面色没有变化,心中却是五味杂陈,没有一点胜利的喜悦。
“不可能!”那个‘道缘’捂着胸口,挣扎的站起来,歇斯底里的吼道:“我没有输!我不可能输!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啊……”
咆哮的嘶吼声中,他是身子陡然飘升数丈,凌空看着道缘,眼里的疯狂浓郁到极致:“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一起毁灭吧!”
话音一落,他的身子忽然化作漫天的黑雾,如乌云般的罩顶而来,整个空间顿时狂风大作,迷蒙一片。
“唉……”道缘一声长叹,轻轻闭上了眼睛,缓缓抬起了手臂。
随着他的动作,生死剑瞬间生出了一道黑色的剑芒,如擎天之柱指向天空,在那黑雾即将临身的一刹那,轰然劈落。
没有想象中的痛呼惨叫,也没有本该出现的碰撞之声,随着剑锋落下,像是破开乌云的闪电,又像是遇到了烈阳的残雪,那片黑雾刹那间消散无遗,天地间一片清明,恢复了本来之色。
忽然间有雨落下。
落在了依旧还保持着劈剑姿势的道缘身上,他微微仰起头,看着这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雨滴,心中忽然莫名伤感起来。
雨越来越大,直到将他的全身都淋湿。
汇聚的雨水从他的脸颊淌下,随即又落向地面。
噗通,道缘重重的倒了下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
……
不知过了多久,道缘忽然感觉脸上有些凉意,湿哒哒的好不难受。紧接着,身上也有了这种感觉,全身的衣服紧紧的贴在皮肤上,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雨,还没有停么?”他在心里暗叹了一声,然后就睁开了眼睛。
哗~
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一蓬冷水兜头泼了过来,准确的落在了他还有些茫然的脸上。
“这……好像不是雨啊。”抹了一把脸,他终于回过神来。
再然后,他就听见了一个沙哑之中又带着一丝兴奋的声音。
“你可算是醒了!”
道缘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少年蹲在自己身侧,满身的泥污,衣服早已破烂的不成样子,带着惊喜的表情,双手还保持着泼水的架势,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还没等道缘说话,那少年就抢先道:“你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到了水潭里,我把你捞上来的时候,你的全身滚烫发红,我怕你被高温烧死,所以,只能不停的往你身上浇水,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ex){}&/ “除了他还有谁!”苏景山愤然垂泪道:“这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丝毫不顾及当年我父亲的救命之恩,竟然意图夺取宗主之位,趁我父亲不备,将他打成重伤,把我二人囚困于此,父亲为护我周全,又不堪受其凌辱,一怒之下自绝经脉身亡,到如今,已经一年有余了……”
“那他没有杀你,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呢?”
说到这里,道缘有些了然,韩松泰囚禁这父子二人,定然是想得到什么东西,否则的话,绝不会留苏景山到现在。
“当然是玄天令!”苏景山道:“这令牌代表着我玄天剑宗宗主的身份,一代传一代,只要手握玄天令,那就是我玄天剑宗的宗主,令牌一出,所有玄天剑宗的弟子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命令。韩松泰之所以不杀我,就是想得到玄天令!”
“看来,他应该还没有得逞,否则的话……”
“否则的话,我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苏景山冷笑道:“我的实力不行,但不代表我的脑子也不行!他想从我这里得到玄天令的下落,下辈子吧!”
道缘看了看他,道:“你也被封了真元?”
“咦?你能看出来?”苏景山愣道:“那家伙不知用了什么手法,我使了无数次也不能恢复,要不然,我早就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他刚刚说完,随即醒悟过来,有些纳闷的问道:“对了,你应该和我一样被封了真元吧,可是现在……我看你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这是怎么回事?!”
道缘淡淡一笑:“运气而已。”
苏景山有些期待的看着他,说道:“你能帮我解封吗?要是咱们能出去,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报答倒不用。”道缘摇摇头:“刚才要不是你,只怕我现在还无法醒来,也许就此死去也说不定。所以,帮你是理所应当的……不过,我只能说试试,至于能不能解开你被封的真元,可是一点把握也没有……”
苏景山激动的说道:“没把握怎么也比没希望要强!不管成不成功,我都会记下你这份情的!咱们现在就开始?”
道缘点点头,让他盘膝而坐,伸手抵住他的丹田,真元徐徐送出,渡进了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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