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真元极速流转之下,震散了那想要破体而入的黑雾,紫影和白光闪动中,无数道残影横贯于天空,气势磅礴的再次攻了过去。
黑色斗篷也是如此,萧不凡的惊神掌至刚至阳,还带有一丝赤火精气,穿透力极为强劲,两人双掌接触的时间虽然只有一瞬,但有相当数量的赤火精气随着手臂贯进了他的经脉中,一股灼热难言的阳火之意肆虐着他的经脉,令他难受之极,仿佛身体都几乎要燃烧一般。
“呼!”
一股炽热的气息被他硬生生的从口中逼了出来,空气中立刻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氤氲气浪,被黎明的冷风一吹,渐次消散于天地之间。
“怪道萧不凡无数次的以弱胜强,原来他的惊神掌练到后期,竟然还有遇强则强的特性……!”
虽然看出了自己并不占优势,但黑色斗篷仍旧毫无惧意,看见对方化作了漫天残影,他亦见招拆招,身子极速运动中,片片黑雾出现,与那些残影纠缠在了一起。
这二人火力全开,毫不留手,一招一式狂风呼啸,巨响连天,打的是惊天动地,不亦乐乎。
数百把重弩分于东西北三面,各都满弦蓄势,以防鱼儿逃跑。
忽然间,三道身影从逍遥楼里窜出,对着天空中的战斗急掠过去。
正是韩松泰和玄元二老三人。
就在他们刚刚起身之际,下方的人群中,乍然闪现出三道寒光,拦在了他们身前。
这三人,却是冯伯、白如甲和罗章。
韩松泰眼露杀机,森然道:“就凭你们,也敢拦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冯伯死死的盯着他,恨不得马上将其大卸八块,以报当日之恨,但他也知道自己非其对手,况且当日的伤还没好利索,不宜贸然出手,暗暗向另外两人使了个眼色,故意不屑的说道:“你们这几个鼠辈,除了藏头露尾装孙子,和做那些偷袭之类的下三滥事情,还能干什么?!对付你们这种家伙,我们三个绰绰有余!”
“找死!”
韩松泰怒喝一声,对玄元二老道:“让萧不凡多活一会儿,先搞定这三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再说!”
大喝声中,短剑上黑雾弥漫,当先扑向三人,玄元二老紧随其后,长剑化作一道耀眼的匹练,狠狠的杀了过去。
论实力,冯伯三人可万万不是人家的对手,但此战他们的目的只是引诱,只要将三人引入阵中,那就算成功。
(ex){}&/ 扫了一眼地上的玄元二老,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寒冷吓人,悠悠的道:“想不到,你身为一城之主,居然也会使这种手段!萧不凡,你太让我失望了!”
见冯伯点头示意三人无碍,萧不凡心中略松,听黑色斗篷说完,这才朗声道:“对付你们这种人,何种手段都不为过!再说了,你算什么东西?萧某做事,轮的到你来指手画脚?哼,真是笑话!”
“好好好!”黑色斗篷怒急反笑:“既然你不将本使放在眼里,那今日且就看看,到底咱们谁能笑到最后!”
韩松泰走到玄元二老身边,只一眼就看出了二两人的伤势,他们全身的经脉已被萧不凡的掌力震断,就算养好了,实力也会倒退一大步,自己本还指望着他们做些事情,现在看来,只怕无法实现了。
“萧不凡,你坏了我的大事,今日一战,老夫和你不死不休!”
萧不凡冷笑道:“你以为,你们两个今天还能离开?”
黑色斗篷看了看旁边的冯伯三人,丝毫没将他们放在眼里,怪笑道:“就凭你自己?萧不凡,当城主当了这么多年,你不会连形势都看不清了吧?那三只蚂蚁可帮不上你的忙!”
“你不觉得,现在高兴的太早了点么?”萧不凡的眼中露出一丝笑意,看了一眼东北方向,淡淡的道:“开始吧。”
黑色斗篷和韩松泰正在奇怪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突然觉得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本来天边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丝红线,可现在却像是被某种奇怪的东西挡住了一般,头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乌云似得东西,四面八方更是隐隐传来刺耳的呼啸之声。
“乾天坤地,倒转阴阳,幻化迷踪,皆随吾意,乾坤幻阳阵,起!”
下一刻,随着这句沧桑到令人心颤的声音响起,周围的景色瞬间变得无比昏暗,远处的建筑再也无法看见,四周狂风大作,吹树欲折,空气变得粘稠如胶,举步难行,彷如山岳一般的沉重气息罩顶而来,瞬间压在了两人身上。
而身在阵外的那数万将士,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的不知所措,目瞪口呆,脸色苍白的看着远处发生的一切。
整座云霄仿佛陷入了死寂,城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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