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恐惧、懦弱、胆、无能在地狱中滋生出一片暗黑血红的花朵。人们称它为曼陀罗。
曼陀罗的出现是黑暗的蔓延,充满着绝望的气息。
神明警告着过往的人们,不要试图触碰它们。而总有人无知把它带回人间,人们开始有了七情六欲。
欲望贪婪的念头悄然萌发,战争从此爆发。曼陀罗在世间盛开着鲜红的花朵,在风中摇摇欲坠嘲笑着人类无知。
在奈何桥下,黑漆漆的河里破土而出一朵洁白的荷花。路过的人们,纷纷惊奇大喊着逆生之花。
那个把曼陀罗带回人间的偷,她的贪婪导致美好单纯的世界走向自我毁灭。神明给她取名为坠,惩罚她用一生来弥补她所犯下的罪恶。
在一个复古豪华的大堂上一个身穿白色连,衣头发微卷,手带银色铃铛,脚穿绣花鞋,女子脸上不经意露出微笑。堂上正对大门短发的男子坐在椅子,椅子把手一边有一个骷颅头,手里拿着一本硕大书。
女子站了许久,“咳咳你是要让我站多久。”
男子抬头看女子,随手把合上,只见上面大写三个字“生死簿”。冷漠的对着女子说:“百年以来终于等到她出现,而我依旧是那个掌管着人们生死的阎魔王。说起来真是嘲讽,当时我还笑她幼稚。”
“时清,你不要这样子。我还不是一样。如果当初我选择和她一样的话,也许承受折磨那个人是我吧!”女子落寞地说道。
在远处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说她还会像以前一样那么令我惊喜吗?我现在想想都觉得很激动。希望她不要令我失望,我可是和众神打赌他是那个赢的人。”
时清听完后大怒质问着:“如果不是你当初挑衅的话,她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时清转头看着女子:“还有你,时秋。你也要跟着他们瞎胡闹的话吗?现在天庭已经乱成一团。你们以为你们还是那些无知愚蠢的人吗?”
时秋毫无在意时清说的话,看着在奈何桥上路过的人。低头掩面嗤笑的问:“你还是那么在乎她,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能忘记她对你的伤害吗?而你觉得现在天庭不乱吗?她不做这件事也会有下个一个她做。这件事无论如何都会有人去选择,至少她比我们勇敢。可惜就是她太蠢了,我们都是胆鬼。”
时清被问的牙口无言,恼羞成怒的甩袖子离开大堂。时秋看到时清这般样子,甚是觉得的无趣,转身离开。
看见身形极为欣长,穿着一件红色云翔符蝠纹劲装,腰间系着犀角带,只缀着一枚白玉佩披着一件白色大麾,风帽上的雪白狐狸毛夹杂着雪花迎风飞舞。
火红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白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他的头发的黑亮顺滑,如同绸缎。
时秋恭敬的问:“不知六皇子有何贵干,阎魔殿竟然惊动六皇子。”
白炎挑起丹凤眼笑说:“本殿下的事,何时轮到你神过问。倒是你管好你和你情哥哥吧!”
时秋听出到六皇子弦外之音存心为难她,心里又自言自语:“那个人真是厉害,连六皇子也对她上心。”
“本殿下在和你说话,你是不是不把本殿下放眼里,”白炎不满的问时秋。
时秋急忙回答:“我突然想起玉帝有事找我,神先行告退。”
白炎瞄一眼时秋,挥挥手作罢。
空中落下雪花,奈何桥上的墨绿色男子伸手接住一片雪,听着这些话略有所思的盯着河中那朵花,叹气的说道:“该来还是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希望她能渡过这个大劫,只怕玉帝不会轻易放弃。”
现世中,一个落后的村庄里。妇女躺在破烂的草屋里女婴出生。
白炎盯着现世镜,看着她最后一世惩罚。
第一世,她是个下人。爱上了一名花心公子,最后惨死在那人妾手上。
第二世,她是公主。她的父皇被人刺杀,她沦落为一名风尘女子。
第三世,她是个偷。遭人陷害,死于警察枪下。
白炎忘记她,有多久没有笑了。
她现在已经十八了,自言自语说道:‘过了,这一世你是不是该回来了。’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时间原来可以改变一个人。
所谓的骄傲和我所谓的坚强,被最后的稻草压垮,我的防御看起来那么可笑。
忍着无助,慌张,害怕,躲进窄的厕所里。冷静拿出烟打火机,发抖的身躯没有看起来没那么强大,只不过是装腔作势。颤抖几次终于把烟点燃,猛吸一口,被烟呛的咳嗽。泪水像断线的珍珠项链,滴滴答答的往下砸,空荡荡的厕所里,静的只听到呼吸声,我不停抹着泪水无力的蹲下。
第一次,才知道原来烟也能让人醉。脑袋晕乎乎,身体感觉越来越冷。
“砰”,掉入水里的声音。我在挣扎拼命的呼救,一张张熟悉有陌生的脸在我眼倩晃过。我的心祈祷有个人来救我,无论是谁都可以,只要可以活下去。
身体在慢慢下沉,气泡在嘴里争先恐后冒出。冰冷的水紧紧把我包围,我已经看不清眼前是水还是眼泪。
“是要死了吗?”
“已经活不下去了?”
“拜托,谁能来拉我一把?”
过往就让它过去吧!
迷糊中,我看见了,曾经的我。
脸上灿烂的笑容,像五月阳光照耀着我。为什么身体好暖?难道,这是真的要死了吗?
周围的人吵嘈着什么,看不清,模糊
为什么?
又是一片黑暗?
我真的好累!
温柔的声音在说:“放弃挣扎吧!”
放弃吗?
感觉脸颊有只手在抚摸着我细的声音:“被抛弃的人,就一直坠下去,到深渊里接受惩罚。”
“我是被抛弃了吗?”
“可怜的孩子,只有我会陪在你的身边,不会离开你,我们就一起堕落不好吗?”一字一句充满诱惑。
“我果然还是不能得到救赎,”缓缓闭上眼睛,“结束了吗?好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一只有劲的手,拽着我的手。一个念头蹦出“得救了!”
我不知道原来突如其来的希望是带给我更大的绝望,我紧握那只手。
当我快浮出水面,手的主人已经筋疲力尽了。生的希望,死的绝望,我只剩下两个选择。当然第三,一起坠落深海。
在生,死,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不例外,可我却犯了恻隐之心。
我还是选择放手,可是先放手的人不是我。
插灭香烟,我慢慢站起来,面无表情。走出那窄的厕所,来到洗手台,扯出一张难堪的微笑。
镜子里的人如同醉酒大汉,脑子还有一丝意识,努力控制自己想要倒下不起的身体,踏着凌乱紧促的步伐,一切看似正常。
大衣微微张开,膨胀杂乱的短发,以示这个人已经不正常了。经过空荡荡的走廊,感觉像是医院的走廊,寂静的让人惶恐。摄像头一闪一闪亮着,嗤笑着我。耳旁吵嘈,“看,那个人。”
“会不会是ji女,还是陪酒女?”
“噗!”
“你说呢?”
“正经人家的女孩,会躲进厕所抽烟。”
脸上的微笑,更加僵硬。默默把身上的大衣把自己裹起来,恨不得挖个坑吧!自己给埋起来。
脚步加快,回荡“噔噔噔”
走到门口,时间禁止了。我反反复复做着深呼吸,悄悄走进去。所以人快速抬起头,盯着我几秒又开始忙着手头上的工作。
那几秒,我在想是不是我吵到他们了。我衣服没有整理好吗?我低着抬不愿与人对视。那些恶毒不堪的词语,句子。在我脑里炸开,看那个人又矫情了,玻璃心,sa货
“她就这样!”
不知所措,想要冷静想要逃离。我如此不堪入目,想着手不自觉动,“砰!”一声响,脸上带着面具的人机械般转头望过来。
“咔~叽~咔~叽~~”
杯子裂开,碎片散开,温水快开,留下一滩水迹和一个残缺杯子。条件反射的起来,诚恳道歉。蹲下捡起碎片,“啊!”
忍不住发出细的叫声,玻璃划过手指,鲜血涌出。滴落在水摊里,缓慢的蔓延。洁白的瓷砖,盛开出了一朵血红的花。我慌了神一下子楞住,手上的伤害还在流血,冰姐看见直呼:“你在发什么呆!?”
跑去拿扫把垃圾铲,收拾起来嘴里还念念有词:“都多大了,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转身拉开抽屉拿着一张白兔卡通止血贴,拿着我的手涂上消毒水。微微刺痛,伤口开始发热。痛是会上瘾的,我又胡思乱想。看着冰姐忙着处理伤口。不长不短的蓝色头发落下,画着紧致的妆容,一条老土的碎花裙加上一件蓝色毛衣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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