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惜弱不理他,只是泪眼婆娑,喃喃道:“铁哥,是你吗?我这是在做梦吗?”
完颜洪烈听了,面色一变,往前仔细看去,只见对峙的那群人中,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正红着眼睛盯着他,确切的说不是盯着她,而是盯着他身旁的包惜弱。
杨铁心右手持枪,大喊道:“惜弱。”
包惜弱回过神来,猛地推开完颜洪烈,就要往前跑去。
完颜洪烈怎么会放她离开,猛地一把抓住其手,大声喝道:“爱妃,不能过去,危险。”
包惜弱一边哭着一边想要挣脱完颜洪烈,“铁哥,铁哥。”
杨康此时也不能淡定了,大声问道:“娘,他是谁啊?”
就在众人对峙的时候,却没人发现,不远的山顶处,一个浑身裹着黑衣的身影站立在那,一把将手边的撞钟半举起来,好似轻若无物,这撞钟的顶部被其打破,一个人头大小的洞出现,刚好通过这个洞能看到黑衣人的头部,一双眼睛黝黑深邃。
黑衣人此时深吸一口气,肚子好像塌陷了一大块,随后吐气开声。
这破口的撞钟好似一个扩音器,将原本就震耳欲聋的声音,放大之后,犹如无形的洪流倾泻而出。
“吼”
“吼”
好似耳边惊雷,山腰处的众人只觉耳朵一痛,除了少数内力深厚些的,都好似喝醉酒似的,站立不住,跌倒在地。
这还是黑衣人控制了力道,若真是使了全力,这山腰的众人怕是不论敌我,都落得个生生震死的下场。
黑衣人随手将那撞钟扔到一边,双手张开,脚下轻点,身子如电般往山腰。
那身影一身黑衣,穿过被震的簌簌而落的梅花雨,恍若鬼魅,直奔包惜弱。
刚才那声巨响同样震得穆念慈眼前一花,但随即便清醒过来,便看到眼前的黑影直奔自己义母而来,心中一惊,瞬间拔剑出鞘。
“锵”
穆念慈见到那人一身黑衣,连手上也带了黑色的手套,见到穆念慈刺来的长剑,双手往前,一按一抓,双手与剑身发出金铁交鸣声。
穆念慈只觉剑上传来一股奇诡的力道,欲脱手而去,心中大骇,这人到底是谁?
黑衣人速度极快,两手翻飞,加了三分力道。
(ex){}&/ 众人上马疾驰,跑了良久,到了一处山头,确定身后无追兵时,才停下来。
丘处机去了面上黑巾,扭头看着杨铁心,刚想出言劝慰,却突然发现杨铁心脸上,并没有太过痛苦,只是眼中有些忧虑而已。
在场的众人也看到了,有人不禁暗自皱眉,这杨铁心竟如此凉薄,自己妻子死在自己面前,竟无动于衷。
杨铁心环顾周围,抬头发现了什么,脸色一喜,“黄兄弟。”
众人心中一惊,也抬头看去。
一个身穿黑衣的人影,向这里疾掠而来,瞬息即至。
丘处机猛地一惊,喝道:“此人就是刚才那黑衣人。”
顿时众人均手持武器戒备。
杨铁心忙道:“自己人,自己人。”
戴道晋也去了头罩,看了眼一众人。
郭靖突然叫出声道:“黄兄。”
戴道晋对其笑着点了点头。
马钰也似是想起了什么,迟疑道:“黄培风?”实在是当年终南山重阳宫一会,过去多年,所以有些不确定。
戴道晋点头致意。
柯镇恶大声道:“杨兄弟,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铁心下了马,对众人弯腰鞠了一躬,歉声道:“杨某再次给大家陪个不是,此事是这样的……”
原来戴道晋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提醒杨铁心,即使将人救了出来,完颜洪烈也不会就此罢手,他们夫妻俩也会永无宁日,杨铁心也知道会有这个后果,可又没有法子。
戴道晋便建议可以让包惜弱“死”在完颜洪烈面前,自然以后他就息了心思。
于是便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
杨铁心说完之后,又是躬身一礼,表示没有对众人明说而道歉。
马钰抚须笑道:“只要事情办好了,那便没事。”
杨铁心仍有些不放心,看着戴道晋忧心道:“黄兄弟,内子她吐血落在地上,不会有事吧?你那假死丹不会出问题吧。”
戴道晋知道他关心则乱,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朱聪眼珠一转,笑道:“黄兄,刚才你大展神威,为何不顺手将那完颜狗贼杀了,一了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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