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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
一声长啼,念慈驾着红马远奔,恨不得是把这马化成千里马。
此时念慈脸色有些发白,那个老头的偷袭功夫太过老练,在死前的撞击实在太猛,把自己的丹田撞伤了。
丹田是储气的部位,在这个时候伤到了,算念慈是天灵境巅峰的高手,面对常年在黑暗以偷袭暗杀为主的杀手来说,她实在没有多少把握。
“死吧!”
一声声破空风声,念慈回过头来,在自己的身后是射来了数十只箭矢。带着阴森的气息,肩头面含有阴毒。
十几个黑衣人在马连连射出弓箭,左右开弓。常人一见,肯定看得出这些黑衣人是杀人成瘾的恶魔,每一只箭矢都连绵不断朝着念慈射来。
“蓬蓬!”
念慈提起一口气,忍住腹部剧痛,灵力汇聚在手,临空是一掌打出,打落眼前的箭矢。
“不要停,务必将她射杀。”
这些影卫都是常年暗杀天灵境的武道人物,知道近距离打击不行,利用特制的箭矢远攻,算念慈此时没有受伤,也大有可能被射杀于马下,更不用说她已经重伤。
生死于一念间,念慈刚要避开箭矢,胯下的红马一声惨叫,马腿面射了一把箭头,眨眼间是泛出青紫,顷刻间丧命。
“好强的毒性。”天灵境高手虽然可以以一敌百,但不是无敌,面对剧毒也会死人。
“今日我凶多吉少,可惜不知是谁要杀我,若能活下去,我必定追杀此人到天涯海角。”
面对生死,念慈也不再理会丹田受伤的事情,像是回光返照,一声长嚎,竟有几分巾帼女豪的威风,整个人化成猛虎,家拳左右开弓,一个提步,凌空朝跃点在最近的影卫,一拳一个。
不过是一个呼吸间,将眼前两个影卫狠狠锤死。
“天灵境巅峰高手果然厉害,可惜不过是临死反噬,今日妳必须丧命。”带头人眼神一寒,手催动毒箭。
只见箭头面有怪经,打出长弓的时候有一声刺耳的啼叫。
“休想。”念慈脸色一变,身子压了过去,黑压城般一掌带出,连续劈开两个影卫,口虽然因丹田伤势喷出鲜血,可还是压了过去。
只是离那领头人两步距离,一个影卫顿时从后面抱住了念慈。
“糟了,他们是要以命换命。”
这些杀手杀人不要命,用自己的命换对手的命很是平常。平时念慈一个吐气能挣扎开。
但现在丹田受伤,之前连续打死五个影卫,已经耗费太多精力,此时被束缚更是动弹不得。
“出!”
一箭射出,阴寒之气带出,竟有几分华丽的穿痕,朝着念慈胸口射去。
必死。
念慈眼前一片空明,面对必死之境,心越发的冷静。
“与其被射死,还不如跌入悬崖粉身碎骨。”后面是不见底的悬崖深渊,念慈早已心决。
只见念慈腾空飞起,空旋转,那只箭矢穿过,不知是不是穿胸而出,那个影卫松了手跌在悬崖边缘,箭矢已经穿胸穿背而过,死的不能再死了。
念慈一声闷哼,跌落谷底,不见踪影。
“我的离箭的剧毒,算擦伤一点都要命丧黄泉,她了我一箭,又跌入谷,神仙也难活。”
那个带头人脱下脸的面巾,露出了一张僵尸脸,死死地盯着谷之下。
…………
不怎么了,蔚雪坐在椅子,眼皮猛地跳动,心头冥冥生出了不祥的预感。
“姐姐,妳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样子!”咏怀见姐姐目光有些涣散,忍不住是问道。
蔚雪绝美的脸恢复镇定,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娘亲这么晚还没到国宾所和我们汇合,不知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用不着担心,娘亲肯定是被家俗事耽搁了。她可是家族第一高手,难道还怕有什么不测!”
蔚雪点点头,将脑海那莫名的苦闷驱散。
咏怀喝了一口茶,笑道:“姐姐在国师大人那边习武,我好羡慕。不知道感觉如何?”
“老师神通广大,本领很高。我这一年虽然在老师身边学了三次,但每一次都受益匪浅,外出历练,终于突破自我,成天灵境。”蔚雪看了咏怀一眼,“但是我每次和老师相见,都无法看出老师的深浅,人家说他是仙人,我相信不会有假。”
“仙人?”
咏怀整个人震了一下,他的姐姐成了天灵境已经让他震惊无,若国师大人是传说的仙人,那绝对是咏怀这一生都无法接触的存在。
“姐姐……姐姐,妳居然在仙人手下学习,姐姐居然拜仙人为师!”咏怀脑袋像是当机,有些难以相信。
双手发抖,心对慕容沣见的敬佩已经是升华到了一个顶点,甚至要天枢国皇帝高千百倍。
“哎,姐姐有国师大人传授,他日入丹霞山,必能够成为核心弟子,做人人。”说到丹霞山,连咏怀的语气都禁不住羡慕和尊敬。
武学圣地丹霞山,咏怀十几年来都梦想着进去里面,哪怕成为一个记名弟子也好。
“说起来,姐姐啊!那个萧奈何好不要脸,在妳外出历练的时候去招蜂引蝶,非礼郝姑娘,差点被气死。你说这种好色之徒怎么能成为姐姐的丈夫?不如姐姐休了他把!”提起萧奈何,咏怀眼丝毫不掩饰厌恶。
“郝姑娘?你说京都才女郝丽?”
“对对。”
蔚雪摇摇头,“萧奈何和我并无感情,我和他成亲不过是因为先人恩德。我虽不了解他,但我看得出这个人本性懦弱不争,不贪女色,绝对不是那种人。”
“姐姐,算如此,为了妳的幸福,妳将来可是要修仙修道的,他这个凡夫俗子怎么配得妳……”
“咏怀。”蔚雪叫停咏怀,淡淡道:“萧家覆灭前,我们可以悔婚。但萧家覆灭不在,我若休他,是不得人心,不重情义恩德。他父亲救爹娘一命,是恩德,我修道第一是修本心,忘恩负义是违本心。休夫一事以后不要再提起。”
蔚雪站了起来,推了推咏怀:“明天大会开始,早点休息。”
“哦!”咏怀最听这个姐姐的话,此时心虽然不愿,还是乖乖离开。
蔚雪关门后,将窗户打开,吹了会风,睁开眼的时候,只见到后面的房闪过两道人影。
“好像是那男人的背影,另外一个女子是谁?”
蔚雪看了一下,摇摇头,脸尽是冷淡,“他和谁在一起,都不关我的事。”
(三七文 37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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