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东杰内心很焦急,每多一分钟的等待张雷丰就会多一份危险,他必须要尽快得到张雷丰所在的位置。
啪!
用力的拍下桌子,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步流星一般来到男子的面前,两手撑在他所做的椅子扶手上。
一双冰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制药的窝点到底在什么地方?你真的以为我会随随便便的去抓你?而且你的员工可没有你这么能抗,如果他说在你的前面,对你没有丝毫的好处。”
“自己好好考虑一下。”邢东杰说完转身回到审讯桌子旁。
“这里你盯着,我去看看那边什么情况,如果那边招供了我通知你。”故意加大一丝音量对着警员说道。
邢东杰说完离开审讯室,来到另外的一个房间。
一进门就走到警员身旁:“招了没有?”开口问道。
警员无奈的摇摇头。
“行了,不用审了,他的老板已经全都说了,按照他提供的线索我想给他减刑是肯定的了。”邢东杰对着警员大声说道。
坐在椅子上正在思考如何对付他们审讯的男子,听到这番话立马抬起头:“他招了?”不可思议的问道。
邢东杰微笑着点点头:“对啊,本来我们是希望你能说出来,你最多就是个从犯,再加上主动交代会减少很多处罚,不过你的老板比你聪明的多,他可不希望在这件事上让着你。”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他只知道人被送走,但是并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人是我送的,我知道地点。”男子有些慌乱的叫喊道。
都这个时候了,他最需要的就是减刑。
邢东杰听完挑下眉毛,略有所思的用手盯着下巴:“哦?还有这档子的事,等会,我再回去问问他。”他表现出并没有打算听他说的意思。
“哎哎哎,别走啊,别走啊,我知道很多事情他都不知道。”男子急忙喊叫着。
走到门口的邢东杰停下来,转身看向他:“你确定知道的比他多?他可是你的老板。”带着质疑的语气对他问道。
“呵呵,他确实是我的老板,但那只是表现现象,他只是负责替花姐她们寻找试药人罢了。”
(ex){}&/ 张雷丰用手在背后摸索着,企图摸到一个尖锐东西好划开胶带,就在这个时候车辆突然间停下来。
张雷丰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闭上眼睛,继续装睡。
车子停了大约二分钟继续开始移动,看来他们不是在等红绿灯就是在过收费站。
想到这里张雷丰不仅的瞪大眼睛,如果要是过收费站那说明自己很可能早已经离开本市。
哔哔!
大货车的喇叭声让他已经有了答案。
汽车在行驶大约二个小时之后减慢速度,最终停下来。
张雷丰闭着眼睛保持着昏睡样子。
车门打开,有人走下去,片刻之后后备箱也被人打开。
“你用了多少药,怎么到现在都还没醒?”一名男子低声问道。
“没醒还不好。”另外一个没好气的回答道。
“切,我是怕你用药过量给弄死了,花姐可是对他很重视,别搞砸了。”
“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娘们了?我心里有数,赶快把他抬进去吧。”
说着心里有数,但从他的话里张雷丰听出有些担忧的味道。
很快男子在翻动他身体的时候用手摸了下脖颈,确认张雷丰还活着的时候长呼一口气。
张雷丰被他们两个人从后备箱内抬出来,他眯着眼睛四处观察这里。
发现这是一个很大的院子,周围有一个很高的围墙,围墙内种着一些树,还有一个凉亭和铺着鹅软石的小路。
看来这次来的地方应该是总部。
听到有人从对面走过来,张雷丰急忙闭上眼睛。
来到三楼最右侧的一扇门外他们停下来,把张雷丰直接扔在地上。
咚咚咚!
轻声敲响房门。
“花姐我们把他带过来了。”小声汇报道。
“带进来吧。”花姐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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