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丰坐在沙发上思考,范淼淼坐在他的对面不断敲打着键盘。
“你在做什么?”张雷丰被这噼里啪啦的响声吵得有些不安,抬头对她质问道。
范淼淼低着头敲完整段话之后抬头看向张雷丰。
“我在写故事。”
“写故事?什么故事?”
范淼淼把电脑屏幕转向张雷丰,他快速浏览一遍,惊讶的瞪大眼睛。
这些案子他非常熟悉,自己曾经也想过写这些东西,怎奈何他的写作技巧差的一塌糊涂,所以最终都是在抓狂中放弃。
如今看到范淼淼所写的感觉很是不错,她非常巧妙的运用了修辞手法,把一个呆板的故事变得生动。
“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个。”张雷丰嘴角微微上扬说道。
“我说过,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范淼淼可算是能找到一个骄傲的理由。
张雷丰点点头:“好吧,看来你应该把自己的才能全都发挥出来,这样我才能知道你的用处。”
范淼淼对他翻个白眼,拿过笔记本继续敲打起来。
张雷丰看到她如此认真在工作,自己在这里也没办法思考,这一次他没有让范淼淼离开,而是选择自己离开。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天台。
推开天台的玻璃门花生如同飞箭一般迎面扑来,虽然有时候在它的内心非常恨这个对自己不管不顾的家伙,但毕竟是他捡回自己。
张雷丰坐在椅子上面,花生依偎着他的小腿安心的卧在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天色渐渐暗下来。范淼淼在敲打完整篇故事之后伸个懒腰。
抬头扫一眼墙上面的钟表。
“张雷丰,张雷丰?”对着天台喊道。
张雷丰扭头看向客厅。
“晚上吃什么?我有点饿了。”对他问道。
“你随意,不用管我。”张雷丰回答道。
“说得好像我很喜欢管你似的。”范淼淼嘀嘀咕咕的合上电脑站起身走向厨房。
张雷丰在天台一直做到晚上八点钟才走回来。
花生跟在他的身后不停的摇晃着尾巴,它在等待着主人喂食。
(ex){}&/ 吱!
司机一脚刹车,汽车停下来。
范淼淼气喘呼呼的跑过来打开车门,挨着张雷丰坐在后排。
“你……你就不能等我一下?”上气不接下气的对他说道。
张雷丰挑下眉毛:“我今天叫你起床就用了二分钟,而且是你不要去的,我为什么要等你?”一本正经的做出回答。
“废话,我刚睡醒不得缓一下吗?你以为都跟你脑子一样不休息啊?”范淼淼用手整理着自己有些杂乱头发,嘴里不断发出怨言。
司机不断的通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两个“奇怪”的人,因为他们的谈话在常人眼中就没有一句是正常的。
出租车开出郊区,行驶在国道上。
张雷丰和范淼淼的争执告一段路,他透过车窗不断的看着外面景色。
饭店,风炮补胎,道路救援,足疗,小卖店,停车住宿等等各种各样的广告牌映入眼帘。
因为现在国内高速发达,国道上面所能看到的多数都是拉货大车,只有极少的小车在上面疾驰。
汽车在行驶半个多小时之后停靠在国道旁。
走下出租车,张雷丰站在原地抬头望去,一个几乎快要掉落下的广告牌在微风中不断摆动,经过长期的风吹日晒几乎已经看不到原本的颜色。
广告牌上的字也只剩下两个“xx小x店”。
在这个商店的旁边有一家小吃店,看上去应该是最近才开业。
另外一侧则是一条护城河,原本干净的河道早已经被垃圾所覆盖,风吹过之后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
范淼淼急忙用围巾护住自己的鼻子。
一辆摩托三轮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这家小卖店的门前。他从三轮车上面搬下一些蓝色塑料箱:“小江,小江。”对着小吃店内大声叫喊道。
“这家人怎么还不来?”范淼淼感觉站在这里就像是傻子一样,嘴里不断的发出嘀咕声。
张雷丰扭头看她一眼,冷冰冰的回答道:“我没有通知他,他不可能来。”
听完这话,范淼淼两眼一瞪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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