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嘴里还在不断的叫骂着那个凶手,此时的张雷丰大脑早已经开始转动起来,不过单凭自己在这里听她诉说还不足以让自己可以下结论。关键还是要去到现场,转念一想二十年过去了,现场估计早已经不复存在。
这可是一个非常难办的事情。
“你的事情我已经听清楚了,你需要给我一些时间。”张雷丰语气平缓的对女人说道。
女人站起来,说话的功夫就要跪下,张雷丰顺势一把拽住她的手臂。
“我这里可不流行这一套,如果你想让我帮你就不要这样做。”十分严肃的对女人说道。
“我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够知道是谁杀害了我的妹妹,我希望看到他被绳之以法。”女人满眼泪光的说出自己心愿。
张雷丰点点头:“你会看到的。”
“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继续说道。
女人有些不情愿看着张雷丰:“我……可以不回去吗?我在这里给你当保姆,也许我还……我还可以帮助你做些什么,或者你想要知道什么的时候我也能帮你。”断断续续的说道。
张雷丰两眼一瞪,急忙摆摆手:“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谢谢。”说着走到房门处,打开房门,对着女人做出请离开的手势。
女人抿着嘴犹豫片刻,叹了口气离开张雷丰的家。
咣!
前脚离开,刚要转身张雷丰就已经关上房门。
叮叮叮!
张雷丰的手机传来响声,一条来自于邢东杰的信息。
“张雷丰无名白骨案有没有进展?我听说你跟范淼淼闹翻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小子就不能改改你的臭毛病……”短信都没有看完,张雷丰就关闭手机。
这家伙真够烦人的。
白骨案已经有了嫌疑人,但是自己需要确凿的证据,他可不希望自己用“也许”“大概”“可能”“好像”这种词语来断案。
穿上外套离开家门,来到出事的小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下午的三点二十分,这个时候凶手应该在外面干活。
(ex){}&/ 凶手可以确定就是他,但是张雷丰并没有急于马上联系邢东杰来抓人,而是在思考凶手杀人的动机。
一个工人为什么会杀害一个和他素不相干的人?他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仇恨。更为关键的是,这个工人竟然会用这样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难道工人也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真实的身份?
问题不断的在张雷丰脑海中回荡,他一边往家走一边思考这几个问题。
回到家楼下,大老远就看到邢东杰停放在那里的车,挑下眉毛走过去抬手敲响车窗。
正在车内休息的邢东杰身体一颤,猛然间坐起来。
看到是张雷丰的时候,打开车跳下去,双脚刚刚落地身体就有些晃动。
张雷丰一把拽住他:“在这么熬下去,你就可以看到上帝了。”语气冰冷的对着邢东杰说道。
邢东杰用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哎,我也不想啊。”叹着气回答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张雷丰家中,刚刚推开门张雷丰马上就伸出手拦住邢东杰。
家里有一股香水味,而且是范淼淼常用的香水。张雷丰还没来得及分析范淼淼就从卧室走出来。
她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回来了。”说完径直坐在沙发上。
张雷丰和邢东杰相互对视一眼。
“你小子可以啊。”邢东杰凑到张雷丰耳边坏笑着说道。
这么得罪一个女人,都不离开你,真有能耐。
张雷丰对着邢东杰翻了个白眼。
“我们家的房子你随意支配吧。”范淼淼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张雷丰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让你父亲尽快安装门窗使用吧。”
“什么意思?你已经把案子破了?”范淼淼有些惊讶的问道。难道自己这几天错过了什么?
“你破了?快说说。”邢东杰一听,马上就有了精神,坐直身体对着张雷丰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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