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淼淼的父亲被张雷丰搞得一头雾水,房子都已经成型,他不让安装门窗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打算在问两句的时候,张雷丰转身已经回到房间。
看着他的背影,范淼淼父亲暗自咕哝两句:“我这闺女找的是什么男朋友?我怎么感觉他脑子有时候不好使呢?”
时间过去一天,第二天一大早范淼淼推开张雷丰房门冲进来。
“张雷丰,张雷丰,张雷丰。”嘴里嚷嚷着喊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谁是凶手了。”范淼淼激动的叫喊着。
张雷丰皱了下眉头:“说来听听。”回答道。
“一定是那个姓王的家伙。”胸有成竹的做出回答。
张雷丰听完努着嘴摇摇头:“他只是有嫌疑,但凶手肯定不是他。”一句话便否决了范淼淼的推理。
范淼淼愣在原地,用手挠挠头:“难道不是他?”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
“行了,别想这件事了,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做另外一件事。”张雷丰走过来从她手中拿过笔记本说道。
“什么事?”
“等会我要让那几个施工人员回来。”
“施工人员?你说的是盖房子的那几个人,你让他们回来做什么?房子不是已经盖好了吗?”范淼淼看着张雷丰发出疑问。
“我计划把房门堵住。”
“等一下,你等一下,我没有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把房门堵住”
“意思就是我想把房门和窗户位置全部盖成墙。”张雷丰对着范淼淼解释一下。
范淼淼差点没晕过去,给自己盖房子,盖一个没有房门没有窗户的房子?你确定不是他么的在逗我?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张雷丰已经联系砖和水泥,并且还联系那天来的施工人员,不过并没有给他们说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告诉他们还有点小活。
挂断电话,扭头看着还一脸惊愕的范淼淼,张雷丰也只能给她说出实话:“我在破无名白骨案,所以我必须找到那个可以把墙砸开在砌住的人。”十分认真的说道。
(ex){}&/ 走出家门,用手机联系施工人员,告诉他们不用来了,这里的事情已经解决,顺便联系一下砖和水泥也不用在进行配送。
一个人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无意间走到那个出事的小区,张雷丰怔了一下。我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心里泛着嘀咕。
既然来了,那就在去现场看看。
张雷丰来到那间房,房门上已经被贴上封条,刚打算抬手推门的时候他突然间想到一件事,转身跑出地下室,绕道另外一侧地下室走进去,来到和死者所在的小房共用一堵墙的房门外。
这扇门上有一些自然掉落的灰尘,不过门把手上却是一尘不染,这样看来这个小房子一直都在使用中。
哒哒哒!
有人走近地下室,张雷丰听到声音急忙躲在一旁的配电箱那里。
一名男子推着自行车来到张雷丰刚刚所在的小房外停下来,用钥匙打开房门,将自行车推进去。
咣!
关上房门,转身离开地下室。
正好借助着他放自行车打开地下室房门灯,张雷丰很快就将此人的特征记在脑子之中。
年龄三十六岁,身高一米六三,体重在一百一十斤左右,平头,瓜子脸。上身穿着一件深色外套,不过因为被洗过很多次显得有些掉色,下身一条深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布鞋,右腿有残疾。
大脑经过分析,很快张雷丰就想到那个去范淼淼家施工的人,在这些人里面就有他。
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喜欢说笑,他只是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就算是结账的那一天张雷丰也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上开心。
回到死者所在的小房,张雷丰推开门转身将门关闭。
黑暗包围了整个房间。
哒哒哒
来到死者之前所在的位置,张雷丰一屁股坐在那把椅子上。
他微微的闭上眼睛,仿佛自己就是那个被杀的死者,大脑开始出现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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