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丰坐进车内,司机扭头带着一丝惊讶看着他,说道:“我说小兄弟,你是不是上错车了?”
“没有,现在赶快出发去机场吧。”张雷丰直截了当的回答道。
“小兄弟,我不是来接你的,你要是想打车出小区就可以。”司机的语气依然保持着平和,张雷丰从他的话语间就可以分析出来,这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
介于你是个善良的人,那我就不让你着急了。
张雷丰坐直身体,对他一本正经的回答道:“你好,我知道你是来接范淼淼的,其实她并不是真的要坐车的人,而我才是,所以麻烦你了,把我送到机场。”
司机听完,脑子有点懵,呆呆的看着张雷丰半分钟没有做出回答。
脑子不断的转动着,范淼淼跟一个男人同居了?而且还是个看上去脑子有病的家伙。
正在他还发愣的时候,张雷丰拿出手机拨通范淼淼的电话,然后让她跟司机解释一下,在这里耗下去,自己的时间可就真的不太富裕了。
司机听完之后,这才启动汽车,驶离小区,一路按照张雷丰的指引前往机场。
来到机场,抬手看下腕表,比自己预计的时间晚了足足五分钟,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通过安检,进入到ip休息室,在休息室等待不足十分钟就听到了服务员对自己说要开始检票了。
踏上前往国的飞机,坐在宽敞的商务舱,左右换股一圈,闭目休息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出国,内心倒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动,反而大脑一直都处于放空状态。用张雷丰的话来说,脑细胞一定要死在该死的地方。
飞机在飞行十六个多小时之后,抵达国国际机场,张雷丰走下飞机,走过通道,走出安检口。
大老远就看到一个举着牌子的家伙站在那里左顾右盼,在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黑头发黄皮肤的女人。看来跟自己打电话说中午的应该就是她了。
张雷丰从远处背着自己的双肩包,来到他们两个人的面前。
举牌子的男子从上到下把张雷丰打探一遍,随后他身旁的女人开口问道:“您是张先生?”
(ex){}&/ “张先生这边请。”走在前面的娜莎站在楼梯上说道。
张雷丰加快一下脚步,跟着她走上二楼。
二楼为佣人居住的房间,还有这家主人会客和健身的地方,三楼为主人卧室,书房,以及他们两个孩子的房间,哦,对了,楼道的尽头是一个看电影玩游戏的影音室。
来到二楼的会客室,娜莎推开房门,邀请张雷丰先坐下,随后给他倒了一杯水。
“张先生您稍等一下,我现在去通知老板。”
“好的。”
娜莎走出房间,张雷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速的在房间转悠一圈。
会客室内摆放着一套真皮的大沙发,一张办公桌,那边一个书柜,在右侧的角落那里则有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咖啡机等一些设备。
哒哒哒!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张雷丰快速的回到沙发上,端正的坐在那里。
吱!
房门打开,一个将近五十岁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身高一米九左右,高鼻梁,蓝眼睛,一头金黄色的卷发,典型的国人样貌。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西装和衬衫都没有牌子,由此可见这是一套私人订制的西装,从做工上面看价格不菲。
从他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一副悲伤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要么是因为工作忙,要么是因为妻子的失踪,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安稳觉了。
来到张雷丰的面前伸出自己的右手:“张先生您好,我是克里夫。”做出自我介绍。
张雷丰和他握握手,两个人随即面对面坐下来。
娜莎挨着张雷丰坐在他的身旁,充当起翻译的角色。
克里夫坐在沙发上,嘴唇微动,显示出内心有些不安。
“张先生,我之所以想邀请您来,是因为你曾经为我的一个朋友杰森处理过事情,所以我真的很希望您能够帮助我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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