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伤。”
白颜把受伤的手塞进胳膊下面,他是个连中弹都挺过来的人,怎么会因为菜刀切手去医院?!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总参的脸往哪儿搁……
“伤?什么?!”乔子宁眼睛瞪得老大。
白颜把胳膊下面的手又往里面塞塞,脸上有点心虚“伤都好了,不用上药。”
“好了?”乔子宁挑眉,满脸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可以了。”
突然,护士站起身,她已经把乔子宁的手指包好白纱布,还在系的时候,拉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谢谢。”乔子宁点头给护士道谢,护士一歪头,意思是还有病患,她先离开。
护士还没走,白颜就提前往门口撤,
乔子宁一把抓住白颜白衬衫的后衣角,用裹着纱布的手指指着他,说“你也去清理。”
白颜转身,低头看见乔子宁瞪着硕大的黑眸,眼睫毛忽闪忽闪的盯着他,好吧,他承认,他被美色所诱惑,妥协了。
白颜长舒一口气,点点头,乖乖坐下,刚才准备走的护士见白九爷也要清理,又坐了回来。
“九爷,手?”
白颜只顾着看乔子宁卖萌,忘记把手伸出来,回过神还有点尴尬。
护士刚用酒精棉把白颜的伤口拨开,啧了声,眉头紧皱。
见状,站在一旁的乔子宁凑过来,忙问“怎么了吗?”
“这口子有点深,不对,是太深了。”护士拿开按在伤口上的酒精棉摇摇头。
“那怎么办?”乔子宁也感觉白颜的伤口形状有点诡异。
“要不咱缝两针?”
护士拿出镊子,点了点伤口,一碰就出血,这么深的口子,依常人的自愈能力来看,伤口很难自己长好。
闻言,白颜嗖的一下把手抽回来,沉声说“多大点伤,还用针。”
他在境外出任务的时候,多少刀伤都没上过针线,现在就拍一综艺被菜刀划个手,还用得着上针?!
白颜绝没有看起来那么金贵娇气。
乔子宁盯着白颜看了许久,突然发现他跟冯渊比起来,差别太大了。
同样都是出身豪门的娇贵身子,冯渊刚切个口子就嚷嚷着要去医院,而白颜都到了要上针缝合的程度,还依旧从容淡定,丝毫不慌。
要说白颜比冯渊心志坚定,生来坚强,乔子宁相信,可这是不是有点太坚强了?!这还是京城豪门之首的白九爷吗?
连手上割这么大的口子都能忍,白九爷从是搬砖长大的?
乔子宁想不明白,突然把白颜插进兜里的手拉出来,白颜先是往后一退,可又一想,手而已,没什么可藏的。
乔子宁拉起白颜的手,左看看右看看,脑子里对比着那天晚上解放军叔叔的手,她觉着越看越像。
白颜和解放军叔叔是一个人,这可能吗?
也可能只是两只长得相似的手罢了。
乔子宁之前没有认真观察过白颜的手,这次她把他的手像玉器一样放在手里把玩,心里琢磨着一些事,
白颜对常人不能忍的伤口嗤之以鼻,还异常从容,
他要么是痛神经失灵,要么就是这种伤口见多了,见怪不怪。
一个京城豪门首位的豪门总裁,
怎么会对受伤习以为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