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所以郭奉孝如此说了一句。
“希望如此吧!”伯邑考幽幽叹道。
“大公子,不如、我跟随前去?”忽然,郭奉孝目光微凝道。
“嗯!”伯邑考一惊,看向郭奉孝连忙道:“奉孝怎有如此想法?须知此去危险重重,奉孝万不可犯险。”
真诚之意比刚刚浓郁了不知多少,毕竟这可是他身边的智囊、心腹。
“大公子不必担忧,人王既然不打算对付我们西岐,那就更不会为难我区区一个小人物,否则岂不是自降身份?”郭奉孝自信说道。
“还是不可,太过冒险了!”伯邑考摇头道。
帝辛放过西岐的原因,他心里早已经知晓,只不过不好说出来罢了。
但帝辛虽然不会对西岐怎样,可朝歌那等地方,水深不可测,郭奉孝需要面对的危险,更大的恐怕是其它方面。
比如此时正纷纷赶向朝歌城的诸侯们,其中绝对有不少诸侯,愿意主动对付西岐。
“大公子,前往朝歌,我已考虑良久。”郭奉孝依旧从容自若的样子,只是目光凝重了几分:“一来,我乃大公子你的人,由我跟随二公子前去,可以免除一些闲话。
二来,我一直觉得二公子不是那般简单,此次正好可以一探究竟。
三来,如今我西岐需要在朝歌城多方打点,此事还是应该交由我来处理最好。
四来,这也是最好的历练机会了。”
伯邑考有些皱眉,心中颇为意动。
前三条都是涉及他的利益,第四条最好的历练机会,也没有错。
如果郭奉孝顺利完成此事,功劳资历都足够了,那就可以光明正大对其提拔,正式进入整个西岐的权利中心、高层,更好的协助他。
只是,他还是很担心。
数息后,看郭奉孝自信从容的模样,方才微微叹道:“我在考虑一番,这实在有些冒险啊!”
“多谢大公子厚爱!”郭奉孝双眼中闪过一抹感动之意,微微一礼道。
“奉孝不必多礼。”伯邑考连忙伸手去扶。
……
西伯侯府另一处地方。
大堂外,身着灰袍、披头散发的西岐二公子姬发,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远方。
谁也不知道他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只知道他经常这样。
足足数个时辰,他转身向大堂内走去,神色如旧的憨厚、看上去似乎有些木讷。
…………
就在西岐准备着派人前去朝歌时,跟西岐同样提心吊胆的冀州侯府,也在做着差不多同样的行动。
(ex){}&/ “侯虎,为父死后,你就前去朝歌、成为新的北伯侯,你要记住,万不可失了本分。”崇明浑身散发着一股腐朽的气息,这是天人五衰、即将道散的景象。
“嗯嗯,儿子明白。”崇侯虎跪在地上,双眼通红,流着泪不断点头,身材如同狗熊般健壮的他,却是没有了丝毫凶神恶煞之意。
“你生性鲁莽,但好在知晓本分,与大王又关系不错,所以为父并不担心。
记住,北伯侯一脉立足之基,一是自身实力,二是人王信任,万不可忘记。”崇明沉声道。
“儿子明白,一定不会忘记。”崇侯虎哭泣道。
“嗯,记住、没事多去朝歌。”崇明意味深长道。
“是,一定多去朝歌。”
半个时辰后,北伯侯崇明彻底消散了最后一丝气息。
北伯侯府到处挂上了白色,一阵阵哭声、响遍了整个崇城。
朝歌城中,正处理政务的帝辛眉头一挑,北伯侯气运之力震动。
一丝叹息闪过,心中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北伯侯崇明去了!
似崇明那种情况,谁都已经没有办法,他也无能为力。
沉思一下,没有下达任何命令,此时还是等北伯侯府的消息传来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位位诸侯,也前后陆续到达了朝歌城,帝辛也不得不每天抽出一些时间,见一些诸侯。
敲打、勉励、呵斥皆有。
随着这些诸侯的到来,朝歌城中那分封诸侯的暗流、也暂时平静了许多。
帝辛十七年九月十日。
东伯候姜恒楚到达,十一日、南伯侯鄂崇禹到达。
十三日、冀州侯苏护到达。
十四日,一支队伍也走进了朝歌城,很快就吸引了朝歌城中,大大小小势力、绝大部分强者的目光。
因为这支队伍,正是西岐的。
恨意、不屑、玩味、杀意等等目光投来,仿佛一个泥潭,要将这支队伍狠狠陷入进去。
队伍中,一道有些惊叹的声音响起:“这就是朝歌吗!果然雄伟!”
“二公子所言甚是。”一旁,一道声音响起附和,仿佛璀璨星空般的双眼,透过马车车帘看向外面、闪过一抹抹惊叹。
不是为朝歌那些建筑,而是一种气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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