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着祁文府的话,苏阮微侧着头想了想,才迟疑着说道:“好吧,我试试。”
祁文府勾勾嘴角,便直接抛开了这个话题话音一转说道:“我本也想着这几天可能要去找你一趟,你既然今天过来了,那也正好。”
苏阮挑眉。
祁文府说道:“你之前交给我的那本账册,我已经让莫岭澜将上面有关的证据全部取了回来,而与那账册有关的人也已经秘密送进了京城。”
“之前宇文良郴下狱之后,瑞王便答应与我合作。”
“我想将这些人和证据直接交给瑞王,由他来做后面的事情,你觉得如何?”
苏阮闻言毫不犹豫的点头:
“当然啊,我们之前那般算计宇文良郴,不就是想着拉瑞王下水吗,如今用他正好。”
“这件事情关乎二皇子,甚至还有薄家和裕妃,说不定太后也有关系。”
“皇家的人都重脸面,更何况是咱们这位优柔寡断,遇事不决总想着能周全所有的皇上。”
“要是由旁人来出头将这件事情掀出来,伤及了皇家的颜面,损了皇室的名声,他那边就算不会迁怒,怕是也会押后不审,可是由瑞王出面却是正好。”
宇文良郴因为跟二皇子之前的那场斗殴,至今还在大理寺监牢里“受苦”。
瑞王就只有这么一个独子,宠的跟什么似的,他想要替宇文良郴“翻案”,从而借着这件事情找二皇子麻烦,简直是再合情合理不过。
明宣帝就算再气,也总不能将他这个最为倚重的亲弟弟如何。
更何况这事情本来就还是真的,由瑞王来掀出来,将其闹大。
有瑞王在前面顶着,到时候不管是大理寺也好,刑部也罢,谁都不敢将其强压下来,就算是明宣帝那里,想要压下来也得问瑞王这头答应不答应。
所以这事情由瑞王出头,简直是再合适不过。
祁文府闻言扬扬唇,他就知道,苏阮会同意的。
“那些人已经押解过来了,被莫岭澜安置在别院,你要不要过去看一看?”
苏阮摇摇头:“不去了。”
(ex){}&/ 苏阮微歪着头想了半晌。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可又想不起来……不对……”
苏阮眼神突然落在祁文府身边的那小丫环身上,猛的一激灵,直起身子来张嘴想要说话,谁知道一脑袋便撞在了车门上,顿时疼的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苏阮撞到极重,那“砰”的一声让得整个马车都好像震了震。
祁文府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拉着险些一脑袋栽下来的苏阮说道:“这是怎么了,撞伤了没有?”
他伸手刨开苏阮右边额前的头发,就见到那里红了一大块,还隐隐有肿起来的架势。
他用手揉了揉,嘴里轻斥出声:
“你怎么这么毛毛躁躁的,起身前也不留意着头顶。下来,我给你上点药再走。”
“不用了……嘶……”
苏阮被他揉的倒吸口冷气,忙不迭的就抓着他的手拽了下来,疼的小脸都皱在了一块儿,用力瞪他:“疼!”
祁文府回了她一眼:“疼还撞?”
“我又不是故意的。”
苏阮嘟嘟囔囔的说了句,嘴里又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这才丢开祁文府的手自己捂着额头,“我刚想起来,我把我家丫环忘了,我得赶紧过去……”
要是采芑,估计这会儿早就自己回府了。
可是澄儿那丫头傻乎乎的,别还一直在酒楼那边等她。
祁文府见苏阮转头就朝着马车里钻,连忙伸手挡在她脑袋上面,斥声道:“小心点,还没撞够呢?小心撞成傻子。”
“你才傻子!”
苏阮瞪了他一眼,偏生刚才撞疼了,眼里沁出点泪,看着奶凶奶凶的。
祁文府顿时被逗笑,伸手拍了拍她脑袋:“行了,赶紧走吧,金宝,路上小心些。”
“是,四爷。”
苏阮放下帘子前,甩了甩自己脑袋上簪着的珠花,朝着祁文府哼了一声,就催促着金宝驾车离开。
而祁文府站在门前看着那丫头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弯了嘴角,低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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