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治病,你赖我这儿不走,算什么事儿啊!”景伊人气得咬牙切齿。
“我这病,只有你能治!”陆景寒装傻卖萌的蹭着景伊人的颈窝。
“你蹭什么蹭……”景伊人的小脸儿都快皱成喇叭花儿了,万分嫌弃的吐槽,“属狗的啊!”
“只要你答应我不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你说我是属黄鳝的我都认!”
陆景寒目光坚定的看着景伊人,郑重其事的说着。
“你……”景伊人不可抑制的脸红了解释道:“我哪有跟别的男人眉眼眼去,你别血口喷人好不好!”
陆景寒顿时醋劲大发,“才见第一次面,你就带野男人回家,你还不许我生气?”
景伊人心塞到气不打一出来,“他留下明明是为了照顾你好不好!你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还有,他不是野男人,我不许你这么说他!”
“……”陆景寒被景伊人气得浑身不舒坦,这还没这么样呢,她就开始护上了,她是不是想存心气死他!
“你这第一次到我家就敢爬我床的臭流氓,竟然还有脸说人家!”
(ex){}&/ 他这么没有节操的男人,她信他个鬼!
下一秒,景伊人眸光一缩,深吸一口气,挠了几下陆景寒的腋窝,一感觉到他手臂放松,抬脚就踹。
“嘭……”
景伊人如愿的把陆景寒踹到了地上,还亲眼看着他滚了一圈儿,脑门儿撞到床头柜儿上。
“嗯……”
陆景寒闷哼一声儿,捂着脑门儿,委屈的看着景伊人,眸中藏着千言万语。
“看什么看!这是你活该!”景伊人低声斥责他。
“……”陆景寒被她怼的跟吃了黄连似的,他想尽办法的靠近她,她却如此不屑一顾。
这滋味儿……
太扎心了!
突然,套间的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景伊人和陆景寒皆是浑身一震,茫然的看向门口。
“妈咪,出什么事儿了?”打着哈欠的景洛天,呆萌的揉着困意重重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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